男人的呼吸极重,带著名贵雪松香气的热潮尽数喷洒在她发红的颈侧。
沈厌垂著眼瞼看她因为忍耐而不断轻颤的单薄背脊。
眼底翻滚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他在她耳廓边缘低哑地出声。
“这么快就不行了?”
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那截柔软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將人从座椅边缘捞了回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
姜梨已经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调转了方向。
变成面对面,**回那***的深色西装***。
沈厌坚实有力的臂膀,托著****,轻而易举地將整个人****。
极具力量感的宽阔胸膛直接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
没有衣物阻隔的娇嫩肌肤不可避免地擦过高定布料。
这种好物接力店,智能悲伤攀附的子时,
让她心跳快得要直接跃出嗓子眼。
*******。
带著独属於掠食者的**与**。
哪怕刚刚已经品尝过极好的甘甜,这只凶兽依旧没有得到饜足。
“我还没结束,这里很难受。”
他看著她那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吐字极缓,带著极强的压迫感与占有欲。
前排已经有部分观眾开始顺著走道往外散场。
借著明暗交替的光斑,她甚至能看到第五排顾泽站起身整理衣服的侧影。
只要那个人现在回头隨便看一眼,她就可以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眼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全是被逼出来的泪珠。
姜梨双手死死搂住男人被抓出褶皱的冷色调衬衫。
带著哭腔压低声音小声求他。
“沈先生別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求您快停下。”
她把头埋在那宽厚的颈窝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崩溃模样。
实则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著那只正在看戏的猫。
【统子快来救驾!
这狗男人发情不要命了,这要是被顾泽和白沅看到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奶牛猫正悠閒地在半空中舔著毛茸茸的爪子。
【宝,你瞎著急什么呀,沈厌这种身价千亿的跨国財团掌权人都不怕被人围观。】
【你一个隨时能脚底抹油跑路的快穿者有什么好怂的,这种极品体验可没法隨时碰到。】
【大不了落得一个人设彻底崩塌直接社死的下场。】
姜梨眼眶更红了。
【你这话有安慰到我吗?】
【有啊,就算真社死,本统会立刻启动备用方案带你死遁去下一个高级世界,
去找有著八块腹肌的金丝眼镜教授和体力超强的小狼狗。】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著一股看热闹嫌事太小的调侃。
这番十分具有建设性的话语犹如醍醐灌顶。
姜梨极度紧绷的神经奇蹟般地完全平復下来。
是啊。
她都有系统了。
她都穿书了。
她还拿了一百万。
她怕什么。
最多换个世界继续吃香喝辣。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的好统子,你绝对是世界上最贴心的电子闺蜜。】
只要有了全身而退的后路,那还怕个球。
那点仅存的羞耻心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全放鬆了原本因为害怕而收紧的肌肉。
.........................
隨著情绪的大起大落,那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愈发浓烈地散发出来。
沈厌自然感受到了怀里人身体状態的直观变化。
粗糲的指腹极为留恋地摩挲著她布满緋色红晕的脸颊。
他只当她是认清了无力反抗的现实从而选择了乖巧顺从。
“別怕。”
沈厌低声开口。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著很淡的哄意,却仍有惯常的强势。
姜梨抬眼看他。
银幕光落在他脸上。
男人下頜线绷得很紧,眉眼冷淡,偏偏耳根还有未褪的热意。
像一尊被慾念拉下神坛的冷感佛像。
姜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
极品。
真极品。
“不会被发现。”
沈厌看著她,又补了一句。
男人用那带著老茧的手掌轻轻顺著她的脊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只是那双覆在***的大手,
却做著完全背道而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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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在,这场充满***拉扯中。
就在这极其煎熬的紧要关头。
放映厅上空突兀地响起一声电流碰撞声。
原本应该在片尾结束时大亮的顶灯並没有如期开启。
整个偌大的放映厅依旧维持著极其昏暗的色调。
坐在顾泽后排的那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色西装壮汉行动了。
其中一人动作利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可携式扩音喇叭。
“各位观眾请注意,本影厅遭遇突发线路设备故障,现需进行紧急排查维修。”
“请大家保持良好秩序,拿好隨身物品即刻离场。”
“为了弥补本次故障给大家带来的观影损失,
所有人凭本场实体票根去前台免费领取任意场次的通兑电影票一张。”
观眾席先是安静了片刻。
“有票补偿啊,那还行。”
“走走走,去前台领票。”
人群有说有笑地加快脚步,顺著散发著绿色幽光的应急通道往外走。
顾泽站在座位旁伸长脖子一直试图往最后的角落里看。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一直没有动静的姜梨。
才刚刚越过过道往前走了一小步。
四个肩宽体阔的黑西装保鏢,直接像一堵结实的肉墙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在顾泽单薄的肩膀上。
“影厅全面清场,閒杂人等立刻出去不要耽误检修。”
力道大得让顾泽踉蹌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借著椅背站稳。
那种从刀光剑影里歷练出来的凶悍煞气,让顾泽这种象牙塔里的学生腿肚子直打转。
站在一旁的白沅早就被这些满脸横肉的保鏢嚇破了胆。
她踩著高跟鞋赶紧上前死死拽住顾泽的胳膊。
“顾泽你別乱来,不要和他们起衝突,学姐都二十多岁了。”
“她这么大个人自己有手有脚肯定会出去的。”
“我们先去前台那边领补偿票等她吧,这里黑灯瞎火的太嚇人了。”
顺著这块垫脚石下台的顾泽,赶紧顺手揽著白沅快步走向了大门。
厚重的放映厅隔音大门被最后离开的人彻底关严实。
除了几个在门外尽职死守的贴身保鏢外。
姜梨听见那声关门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软软靠在沈厌身前。
“他们走了?”
她问得很小声。
沈厌低头,唇擦过她耳侧。
“嗯。”
姜梨刚鬆了口气,腰间的手却又重新收紧。
她立刻抬头看他。
“人都走了,你还不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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