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
女人纤细的腰肢被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死死钳制。
*******。
犹如狂风骇浪般,將她这艘单薄的**,直接掀翻在****之中。
只能隨著****隨波逐流,彻底迷失方向。
“在看什么?”
男人的嗓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字里行间全都是压抑不住的疯狂酸意与极强的独占欲。
“在想你那个废物男友?”
姜梨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只能一边艰难地张著红唇喘息,一边用力地左右摇头。
眼角泛起大片诱人的緋红,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沈厌根本不信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肢体否认。
常年身处黑暗世界廝杀出来的暴戾本性,让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心里还装著別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思绪飘移也是死罪。
更何况还是顾泽那种只配待在底层下水道里的垃圾。
他张开薄唇,带著浓重警告意味。
一口毫不留情地咬上女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尖锐的齿缝重重磨蹭著脆弱的颈动脉,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的暗红印记。
“他现在正陪著別的女人看电影,还贴心得买了饮料。”
男人的话语里透著极其恶劣的嘲讽与贬低。
每吐出一个字,******,就越发**霸道。
简直恨不得將这具散发著梨花甜香的躯体,彻底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连你是死是活都懒得管,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净了,你居然还惦记著他?”
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著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慄。
姜梨的双手无力地抓紧皮质座椅边缘。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顺著眼角滑落,砸在交叠的手背上。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抗议。
男人却置若罔闻。
直接贴著她的耳廓,喷洒出犹如实质的危险热气。
“你想不想让他回头看看。”
**********。
感受到怀里人那越发剧烈的挣扎与颤抖。
沈厌眼底的墨色翻滚得越发汹涌。
低哑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看看你现在是被谁抱在怀里,又是怎么跟我的?”
听到这极具威胁的话语,嚇得整个人剧烈瑟缩了一下。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恐与抗拒。
她拼命摇头,连带著那头柔顺的长髮,在男人冷硬的西装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不要……求你。”
红唇间溢出破碎不堪的哀求,听起来可怜极了。
这副任人拿捏的软弱姿態,落在沈厌眼里,却成了最为致命的催情剂。
他一向看不起那些依附男人的软弱女人。
可偏偏姜梨红著眼眶求饶的模样,总能精准无误地踩中他最隱秘的施虐欲。
那股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粗糲的大掌顺著她纤瘦的脊背一路往下,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沿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慄。
他喜欢看她失控,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浑身发软。
更喜欢这种將她完完全全打上自己专属印记的霸道过程。
【这狗男人吃起醋来真要命,腰都要断了。】
姜梨在心里疯狂大喊。
【这体能怕不是打过什么基因药剂吧。】
虽然嘴上骂得起劲,可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
姜梨闭上眼,假装是被逼无奈地默默承受。
实则在意识深处早就乐开了花。
【哎呀妈呀,太带感了。
这种顶级大佬强行索取的戏码,果然只存在於高分糖文里。】
【不亏不亏,今天挨这一顿折腾,
还能顺便把他那个所谓的洁癖彻底踩在脚下,赚大发了。】
银幕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斑驳的五彩光影透过前排黑西装之间的极小缝隙,零星地扫过最后这排死角。
光束掠过沈厌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
男人的下頜线绷得极紧,彰显著他此刻正在经歷的极度忍耐与疯狂渴求。
以往总是打理得毫无破绽的髮丝,如今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
给这尊不可一世的活阎王,平添了几分墮落的野性美。
那身价值连城的高定西装已经被揉搓得起了褶皱。
冷色调衬衫的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肌上赫然印著几道女人细长的抓痕。
这种西装暴徒般的极度反差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姜梨透过模糊的视线偷偷打量著身后的大佬,差点没忍住直接咽口水。
既然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再矫情就不礼貌了。
她仗著没人能看见自己的表情。
乾脆放弃了所有的紧绷,彻底放鬆软绵的身子。
**********
这番顺从的姿態,落在这位生性多疑的財团掌权人眼里,却又变了味道。
只当她是终於认清了现实,被彻底征服后不得不向绝对的权力低头。
这个认知让沈厌心底的戾气,稍稍平息了些许。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的领地里,任由他掌控。
那些试图染指她的废物,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处理得乾乾净净。
大掌重新覆上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虎口卡著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迎接那劈头盖脸落下的深吻。
两人的气息再度疯狂交融。
津液吞咽的声音,在这方狭小到令人窒息的天地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董卓,越来越恨,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绝对主权。
电影快到尾声时,银幕上的片尾曲已经响起。
前排有观眾开始低声討论彩蛋,
前排甚至有观眾席上接连传来起身的动静。
角落里的安六,毫无听歇的吉祥,反而愈演愈烈。
姜梨被沈厌圈在怀里,后背贴著男人结实的胸膛,
*********。
哪怕借著外掛赋予的**柔任督,去锦鲤银河,
她也早就到了**的极限。
十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皮质座椅的边缘生生抠破。
过度的让眼前的光斑都变得扭曲且模糊。
她拼尽全力用手堵住,那马上就要溢出唇齿的绵软呜咽。
温热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交叠的手背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