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看著她被亲得泛红的唇,又看向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水光。
她越这样看著他,他越觉得喉间发紧。
明明该放手。
明明该在清场后让她整理衣服离开。
可怀里这点甜香一靠近,他所有理智就像被按进深水里,怎么都捞不上来。
“姜梨。”
男人声音低哑。
“你刚才在怕他看见?”
姜梨心里一跳,这人怎么又绕回顾泽身上了。
她立刻摇头。
“我怕所有人看见。”
“包括他?”
沈厌盯著她。
姜梨被问得头皮发紧。
【统子,他好爱吃醋。】
【宝,他这不是吃醋,这是在给自己找发疯理由。】
【你倒是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顺毛。】
姜梨吸了口气,眼眶又红了些,声音放得很软。
“沈先生,我已经很难堪了。”
这句话果然让沈厌停了下。
他看著她。
小姑娘眼尾发红,脸颊也红,长发乱在肩头,
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被欺负狠了。
沈厌的掌心贴著她的后腰。
那点细软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又滚了下。
“难堪?”
男人的嗓音更低。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堪?”
姜梨:“……”
救命。
这题怎么答都会死。
她只能垂著眼,不说话。
沈厌却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说话。”
“我怕你继续。”
姜梨睫毛抖了抖。
这话半真半假。
怕他疯,更怕他停。
沈厌看了她很久。
忽然,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吻得没刚才那样凶,却更磨人。
像是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占有都藏在了唇齿之间。
姜梨被亲得发软,双手只能攀住他的脖颈。
男人的肩背宽阔,衬衫下的肌肉线条紧实得过分,她指腹碰上去,差点又走神。
【统子,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正常,顏控被顶级美色安抚后,大脑会主动降低危机预警。】
【你能不能別把我说得这么没出息?】
【宝,要接受真实的自己。】
整个巨大的室內空间里,再也没有其他不相干的呼吸声。
所有的阻碍与冠冕堂皇的偽装,在清场的这一刻被彻彻底底撕成碎片。
確定领地里已经清理乾净的雄狮,终於完完全全展露出了骨子里的野性。
沈厌结实的小臂,直接强硬地收紧了她那不堪一握的软绵腰肢。
男人的动作毫无半分在人前的克制与收敛。
大开大合的攻势,带著足以將理智全部摧毁的凶悍气场。
**布料****的**,
*******的***,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如同风暴**般的**,********。
*****连灵魂都要出窍的,******。
姜梨再也无法偽装成拼命克制安静的哑巴。
****的**和缎段旭许的神隱,
终於毫无顾忌地**红润的唇瓣。
天生体香的技能,因为极度的兴奋將那股好闻的甜香推向了顶峰。
这股香气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惹得那头处於进食期的凶兽越发不知疲倦。
儘管有著属性加持,能去极力**这种**的**。
可同步**的知觉,也让所有的*全数反馈回****。
她那十根细腻葱白的手指无助地抓住男人剪裁得体的西装。
因为过於用力而在平整的布料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凌乱痕跡。
“嫚**……*****嫚*……”
细软娇媚的声音里带著被欺负狠了的浓重鼻音。
男人宽厚的肩背在那件单薄的衬衫下,绷出极度诱人的倒三角肌肉轮廓。
这副常年锻炼出来的顶级体魄彰显著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灼热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空气中。
“*不了。”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毫无作用的**。
完全没有听从她的话语,反而仗著**的****了****的**。
就如同饿极了的狼,將猎物死死按在爪牙之下根本不留退路。
*****,让姜梨的思维全数碎裂成渣。
除了將双手牢牢环抱住,那青筋暴起的结实脖颈之外做不出任何思考。
细腻如温玉般的肌肤与粗糙火热的大掌。
滚烫的汗水顺著男人锋利的下頜线,一路滑落进敞开的锁骨深处。
沈厌定定地看著怀里人因为沉沦而迷离失神的湿润眼眸。
这副柔弱无依只能完全攀附他的模样,极大满足了男人深藏在骨子里的恶劣掌控欲。
那双修长的大手直接穿插进她因为摩擦而散乱的长髮中,托住女人的后脑勺。
带著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恐怖占有欲。
他直接对准那张殷红吐气的唇瓣,以一种极度霸道的姿態重重吻了下去。
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在紧紧贴合的唇齿间肆意蔓延。
將那些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咽进喉咙。
可他那**********,
却完全没有因为**而有丝***。
反而在这种****下,越发**地。
在这片被他完全圈禁掌控的封闭领地里。
所有规矩都被他亲手打碎。
姜梨被吻得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要寻找新鲜空气。
却听见男人贴著她耳廓,带著浓重喘息下达了独占宣告。
“顾泽算什么东西,以后你只能看我。”
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激烈纠缠,放映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
沈厌单臂托住那团柔软,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长款风衣,
將怀里早就脱力的人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偌大的影厅早已被清空,就连负责打扫的保洁都被特助安排得远远的。
姜梨两根白嫩纤细的胳膊**圈住那宽阔的*颈,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般,拼命往那滚烫的胸膛里缩。
*****,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从远处看去,那件宽大的高定风衣就像是个极大的黑色背包,完全遮挡住了所有的春光。
只能隱约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胸前鼓起一团。
“放鬆点,*这么*做什么。”
沈厌大掌在那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柔软处轻轻拍了两下,嗓音沙哑得嚇人。
连带著胸腔的震动,顺著良人项炼,
************。
听到这低哑的命令,
姜梨非但没有放鬆,反而****。
羞耻感犹如实质的火焰,烧得她连脖颈都泛起大片诱人的粉色。
姜梨耳根发烫:“我怎么放鬆?万一外面有人呢?”
“没有。”
“我不信。”
沈厌脚步没停,抱著她往外走。
影院的灯光压得很暗,地毯吸去了大半脚步声,
只剩男人皮鞋踩过时很低的闷响。
姜梨死死抱著他的脖子,像只装死的鵪鶉。
【统子!救命!他居然要用这个姿势走出去!】
姜梨在脑海里疯狂摇晃著奶牛猫,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要是碰见顾泽,我就真没法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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