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以后家里你就是財政总管  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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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岁搬来两块平整的大石头垫脚,双手一撑,利索的翻上房檐。
    陈雪在下面仰著脖子,双手绞在一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踩空摔下来。
    吴岁接过陈雪递上来的油毡布,展开平铺在屋顶。
    嘴里咬著几根铁钉,拿著破锤子,“砰砰砰”砸下去。
    油毡布防雨防风,这破屋子总算是暂时能住人了。
    从房檐跳下来,吴岁也没閒著。
    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锹,把院子里的杂草全铲了个乾净。
    地上的碎石块也归拢到墙根,码放得整整齐齐。
    原本荒废得不成样子的破石屋,被他这么一拾掇,立刻透出点过日子的热乎气。
    拍了拍手上的灰,吴岁转身走向自己搭的简易灶台。
    陈雪赶紧走过去:“我来做饭吧。”
    吴岁反手把她按在旁边的矮木凳上:“你带丫丫歇著,今天我下厨。”
    陈雪愣在原地。
    结婚这么多年,这男人別说做饭,连油瓶倒了都没扶过一次。
    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
    吴岁没理会陈雪那见鬼般的表情,动作麻利地把五花肉洗净,切成麻將块。
    底油下锅,铁锅烧热。
    肥瘦相间的肉块刚一入锅,“滋啦”一声,油脂瞬间爆出。
    翻炒几下,倒进酱油上色。
    想了想,他又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往锅里一扔。
    忘记买白糖了,只能用这个办法提鲜。
    糖一化开,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夹杂著甜香,顺著门缝就飘了出来。
    锅里的汤汁收得差不多了,红烧肉晶莹剔透,颤巍巍地掛著浓汁。
    旁边的小砂锅里,仔排也燉得软烂脱骨。
    吴岁端菜上桌,盛了三碗大白米饭。
    丫丫捧著缺口的小瓷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她盯著碗里油亮亮的红烧肉,狂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
    小丫头长这么大,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肉。
    吴岁夹起一块最软烂的肉,吹了吹,餵到丫丫嘴边。
    “丫丫吃,爸爸做的红烧肉。”
    丫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肉皮入口即化,满嘴爆汁。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成了小星星。
    她也顾不上害怕了,大口扒拉著米饭,狼吞虎咽。
    “慢点吃,別噎著,锅里还有。”吴岁笑著给她顺了顺后背。
    陈雪端著碗,看著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她低著头,筷子只在白米饭和旁边的一碟青菜里打转,一块肉都不捨得夹。
    吴岁二话不说,拿起筷子,连夹了五六块大肥肉,堆成小山放进陈雪碗里。
    “吃,別光顾著掉眼泪。”
    陈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我吃青菜就行,肉留著给丫丫明天吃……”
    “让你吃就吃,以后咱们家天天顿顿有肉!”吴岁语气不容反驳。
    陈雪没敢接茬,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眼泪和著饭咽了下去。
    这顿饭,是陈雪嫁到吴家以后,吃得最饱,最香的一顿。
    以前家里有点钱,都被吴岁想方设法的偷走,连带著她和丫丫,也在家里抬不起头。
    嫂子骂的没错,她就是性子太软,不敢闹。
    可现在……希望男人真的变好了吧。
    吃完饭,吴岁站起身,把门关严实。
    接著转身回到屋里,把窗户上的破布帘子拉得密不透风。
    大白天的,屋里暗了下来。
    陈雪刚收拾完碗筷,看著吴岁这反常的举动,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冒了上来。
    她下意识把丫丫护在身后,脸白得像纸。
    “阿岁……你锁门干什么?”
    吴岁没出声,走到陈雪面前,拉著她在床沿边坐下。
    陈雪嚇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吴岁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一个黑塑胶袋。
    他解开袋子上的死结,手腕一翻。
    “哗啦!”
    一堆红绿相间的票子,倾倒在破旧的床板上。
    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夹杂著五十和十块的散票,在昏暗的石屋里简直闪瞎人眼。
    陈雪先是愣了一秒。
    紧接著,她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直接弹了起来,嚇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
    “吴岁……你……你干什么去了?!”陈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
    “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还是抢了地下赌场?”
    “这钱咱们不能要啊,你会被抓去打靶的……”
    陈雪急得直掉眼泪,扑过来就要把钱往袋子里划拉。
    这可是千禧年,一万多块钱对他们这种穷苦人家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吴岁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二流子,一晚上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除了偷和抢,陈雪根本想不到別的可能。
    吴岁一把抓住陈雪乱抓的手,轻轻按在床板上。
    “小雪,你先冷静点,听我说。”吴岁的声音很平稳。
    “这钱乾乾净净,一分一毫都没沾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陈雪拼命摇头:“我不信,你昨晚大半夜出去,回来就拿了这么多钱,你让我怎么信?”
    吴岁嘆了口气。
    他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
    小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是昨晚被黄油蟹的锯齿划伤的。
    陈雪看到那道伤口,愣住了。
    “昨晚我去了村西头的红树林。”吴岁指著伤口说道。
    陈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那林子是能隨便进的吗?王大胆前年死在里面你忘了吗?”
    “我没疯。”吴岁把钱往陈雪面前推了推。
    “昨晚潮水退得好,我在林子深处碰到了黄油蟹。”
    “黄油蟹?”陈雪也是在海边长大的,对这种极品海货自然清楚。
    吴岁耐心地解释起来。
    “我运气好,碰上了一窝,抓了十六只,卖给了鸿运楼。”
    “一共16900块钱,买米买面修房子花了些,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吴岁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为了让她相信,还把刘经理给的单子拿给她看。
    陈雪呆呆地看著吴岁。
    她伸出发抖的手,轻轻摸了摸床板上的那堆钞票,又看了看吴岁手臂上的伤口。
    “真……真是你抓螃蟹卖的?”陈雪的声音还在发抖。
    吴岁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真的,我说了,以前那个混帐吴岁已经死了。”
    “以后,我赚钱养你们娘俩!”
    陈雪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没有暴躁,没有酒气,满脸的认真。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腿一软,顺著床沿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决堤般涌了出来。
    这么多年了。
    从嫁给吴岁那天起,她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挨打,挨骂,替他还赌债,连累女儿跟著受苦。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烂在泥里了。
    可今天,这个男人不仅给她修了屋顶,做了肉,还把一万多块钱全交到了她手里。
    “行了,別哭了,丫丫看著呢。”
    吴岁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陈雪的后背。
    陈雪一把抱住吴岁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把这些年的委屈,害怕,绝望,全都哭了个乾净。
    吴岁没说话,任由她抱著发泄。
    直到陈雪哭累了,抽噎著停下来。
    吴岁才把钱重新装进塑胶袋,硬塞到她手里。
    “这钱你收好,以后家里你就是財政总管。”
    陈雪攥著塑胶袋,用力点了点头。
    安顿好妻女。
    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吴岁也累得够呛,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时间一晃到了半夜。
    墙上的破掛钟指向十二点半。
    吴岁睁开眼,在黑暗中摸索著坐起身,看了眼旁边熟睡的陈雪和丫丫。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退大潮的时候。
    吴岁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拿起墙角的破沙铲和桶,躡手躡脚地推开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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