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99章 全部抓获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卫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黄身侧,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大部分的光线,將整个窑洞口笼罩在他沉凝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沉静的轮廓,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慑人,如同寒潭深渊,不带一丝温度地俯视著窑洞內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猎物。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出来。” 卫辰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冰层下暗流般的巨大压力,清晰地穿透寒冷的夜风,钻进“老五”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他的心上。
    “不……不要过来!我……我真有刀!我跟你拼了!” “老五”色厉內荏地尖叫著,声音嘶哑变调,带著哭腔。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生了锈的、只有巴掌长的小水果刀,胡乱地挥舞著,刀身在黑暗中反射著一点微弱的月光。
    但那剧烈颤抖的手和几乎崩溃的语气,彻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在这绝对的压迫感面前,那把小刀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无力。
    卫辰没有说话,只是向前缓缓踏了一步。靴子踩在窑洞口散落的碎砖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老五”的心理防线!
    “哐当!” 生锈的水果刀从“老五”彻底失去力量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泥地上。
    “哇——!” 这个瘦小的男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如同狂风中的枯草。
    “別……別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啊!东西……东西都在这里!我没动!我全还!求求你!求求你了!让那狗走开!让它走开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裤兜里往外掏东西——几件揉成一团的旧汗衫,一小包用油纸裹著的粗盐,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被汗水浸湿的粮票……零零碎碎,散落在骯脏的地面上。
    他一边掏,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碎砖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渗出血跡。
    卫辰看著眼前这个彻底崩溃、丑態百出的毛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朝大黄微微偏了下头。
    “呜……”大黄喉咙里的低吼声平息下去,但它庞大的身躯依旧如同磐石般堵在门口,幽绿的眼眸警惕地盯著里面,没有丝毫放鬆。它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这个失去威胁的猎物。
    卫辰这才迈步走进破窑。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他走到“老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傢伙,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捆上。”
    “老五”如同听到了赦令,忙不迭地自己把双手伸了出来,一边伸一边哭求,声音含糊不清:“捆!您捆!捆紧点!我保证不跑!求您……求您让那狗离远点……我怕……我怕啊……”
    卫辰懒得废话,从腰间抽出准备好的麻绳,动作麻利地將“老五”反剪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的猪蹄扣,如同捆一只待宰的猪玀。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赃物,一股脑塞回“老五”的口袋,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冰冷的地上提溜起来。
    “走。”卫辰押著失魂落魄、双腿发软的“老五”走出破窑。大黄立刻跟了上来,如同最忠诚而威严的护卫,紧跟在卫辰身侧,幽绿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俘虏,带著无声的警告,让“老五”连哆嗦都不敢太大声。
    凛冽的秋风卷著枯叶和尘土,抽打在脸上。卫辰押著“老五”,带著大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回厂区的荒野小路上。身后,那座废弃的破窑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如同一个被终结的噩梦。
    当他们押著最后一个俘虏回到厂区东北角豁口时,那里已经点起了几盏马灯,昏黄的光线將一小片区域照得通明。
    靳爱国正叉著腰,唾沫横飞地指挥著几个干事,骂骂咧咧地將被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一个抱著断腕呻吟、一个还晕晕乎乎没完全清醒的“二哥”和“老三”往一辆保卫科的偏三轮摩托斗里塞。
    看到卫辰押著“老五”出现,手里还拎著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包袱,靳爱国那张被秋风吹得有些乾裂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如同老农看到了丰收的庄稼!
    “好小子!卫辰!真有你的!”靳爱国大步流星地迎上来,蒲扇般的大手带著千钧之力,重重拍在卫辰肩膀上,拍得卫辰脚下都微微一沉,“三个!一个没跑!人赃並获!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给咱们保卫科挣了大脸了!” 他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舞。
    “都是大黄的功劳!远远的大黄就发现了他们,这个……逃跑后,大黄一路跟隨,我才最终抓到他!”卫辰把功劳归到大黄身上,省的没法解释!
    靳爱国这才把目光落在卫辰身边、正昂首挺胸、仿佛在等待检阅和嘉奖的大黄身上,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他毫不吝嗇地、用更大的力气、带著无比的亲昵和讚赏,用力揉著大黄毛茸茸、手感极好的大脑袋,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还得是你!大黄!好样的!神了!真是条神狗!立了头功!老子说话算话!明天!不!待会儿回去就安排!食堂最好的肉骨头!挑最大最肥的!管饱!管够!让你吃个痛快!”
    “汪!汪汪!”大黄似乎完全听懂了这丰厚的许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出一连串中气十足、充满欢快的回应,粗壮的尾巴摇得像高速旋转的风车,幽绿的眼眸里闪烁著灵动的、满足的光彩。
    卫辰將手里瘫软如泥、几乎是被拖著走的“老五”往前一推,对靳爱国道:“靳科,人齐了,赃物也基本追回。后面的事,交给科里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交给我们!儘管放心!”靳爱国意气风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把这仨不开眼的毛贼给老子看好了!捆结实点!带回科里,老子要亲自『招待』他们!
    好好问问,是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耗子,敢在咱们轧钢厂的地界上撒野!娘的,这回看谁还敢说咱们保卫科是摆设!” 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显然对“亲自招待”充满了“热情”。
    很快,保卫科那辆偏三轮摩托和一辆敞篷吉普车轰鸣著驶来。三个被捆得如同粽子般、狼狈不堪的毛贼被粗暴地塞进了吉普车后座,由几个身强力壮的干事看守著。
    靳爱国跳上偏三轮的挎斗,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回科里!今晚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好好审!”
    马达轰鸣,车灯划破黑暗,朝著保卫科的方向驶去。靳爱国坐在挎斗里,还不忘探出头,衝著站在路边的卫辰和大洪亮地喊了一嗓子:“卫辰!带大黄回去歇著!功劳簿上,头一份是你们的!”
    喧囂渐渐远去,厂区外围重归寂静,只有风声依旧。
    卫辰看著车灯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拍了拍大黄的头:“走了,回家。”
    “呜……”大黄低应一声,蹭了蹭卫辰的腿,跟著主人,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深秋的夜露打湿了路边的衰草,带著沁骨的凉意。
    当卫辰带著大黄回到四合院时,前院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出极其微弱的光,大部分人都已沉入梦乡。他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家屋门,一股混合著饭菜余香和家的暖意扑面而来。
    刚进屋,就听到里间传来母亲压低的、带著睡意和浓浓关切的询问:“辰儿?回来了?”
    “嗯,娘,回来了。没事,都解决了,睡吧。”卫辰低声应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他脱下带著夜露寒气和尘土气息的外套,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著皮肤,驱散了最后一丝紧绷。
    大黄安静地趴回它门后那个熟悉的角落,满足地舔了舔爪子,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嚕声,闭上了眼睛,只有耳朵还偶尔警觉地微微抖动一下,守护著这一室的安寧。
    卫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深秋凌晨凛冽的空气涌入,带著后院飘来的、那熟悉的、仿佛永远散不尽的苦涩中药味。许大茂家那扇窗户,依旧透出昏黄的光,人影在窗纸上晃动,不知是起得早,还是……一夜未眠?那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和执著。
    卫辰的目光在那扇窗户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他轻轻关上窗,將寒冷和那令人不快的药味都隔绝在外。
    屋外,天色渐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四合院在晨曦中慢慢甦醒,锅碗瓢盆的轻响、早起人们的咳嗽声、倒尿盆的声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昨夜的风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终將散去,被日常的琐碎淹没。但对於某些人来说,那深潭之下积蓄的力量,却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中,愈发沉凝厚重,不动如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