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他出老千了!  让你带娃,你带出个魔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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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密立刻看他。
    赵雷赶紧补充:“不是去现场。”
    “就远远看监控。”
    “我主要是想增长见识。”
    沈灵儿抬眼。
    “你今天增长很多了。”
    赵雷:“……”
    他一时竟无法反驳。
    白思思忍笑。
    “赵雷,你的见识再增长下去,可能要长成事故体质了。”
    赵雷低声道:“我就看一眼嘛。”
    他说完,又看向何景言。
    “何先生,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何景言想了想。
    “监控室可以去。”
    “但只能观看处理后的画面,不接触现场,也不参与处理。”
    杨密眉头微皱。
    她不太想让沈灵儿再碰这些。
    今天从上午到现在,灵儿虽然看起来精神很好,可她毕竟才五岁。
    何景言马上说道:“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不去。”
    “这件事我会让工作人员处理。”
    沈灵儿这时轻轻拉了拉杨密的手。
    “娘,我想看一眼。”
    杨密低头看她。
    “只是看?”
    沈灵儿点头。
    “嗯。”
    杨密看著女儿。
    她太了解灵儿了。
    这孩子说“看一眼”的时候,往往不是真的隨便看一眼。
    可她也知道,越是不让她看,灵儿可能越会惦记。
    杨密沉默两秒,轻轻嘆了一口气。
    “那你不能乱说。”
    沈灵儿想了想。
    “如果看见了呢?”
    杨密:“……”
    赵雷小声道:“密姐,这问题很实在。”
    白思思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別拱火。”
    杨密有些无奈。
    “那先跟妈妈说。”
    沈灵儿点头。
    “好。”
    几分钟后。
    一行人来到监控室外。
    这里和刚才的展厅完全不一样。
    展厅里有柔和灯光、展柜、讲解牌和游客动线,像是把赌场的一切危险性都包进了博物馆式的安全感里。
    可监控室外的走廊很安静。
    灯光偏冷。
    空气里有一种消毒水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
    门口有安保核验身份。
    工作人员看到何景言,立刻让开。
    梁叔先一步推门。
    进入监控室后,巨大的屏幕墙映入眼帘。
    几十个画面同时跳动。
    赌桌。
    大厅。
    通道。
    兑换窗口。
    贵宾休息区。
    电梯口。
    筹码清点区。
    每个画面都经过处理,避开了普通客人的隱私细节,但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庞大系统正在运转的压力。
    和展厅里的“规则讲解”不同。
    这里看到的,是规则正在被无数人同时触碰。
    有人笑。
    有人皱眉。
    有人下注前搓手。
    有人贏了之后强装平静。
    有人输了还不肯走。
    赌场的灯光永远明亮。
    明亮得像不允许人意识到时间。
    赵雷一进来,整个人都安静了一点。
    他小声嘀咕:“这地方看著就很专业。”
    沈灵儿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墙。
    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在那些跳动的画面上扫过,最后停在主屏。
    何景言走到主屏前。
    梁叔让工作人员调出几段重点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人。
    三男一女。
    穿著都很普通。
    不像豪客,也不像街头混子。
    他们没有戴夸张的首饰,也没有带大批隨从。
    甚至连表情都不惹眼。
    一个灰衣男人坐在百家乐桌边。
    一个短髮女人在另一张桌上。
    还有两个男人分別出现在不同区域。
    他们没有聚在一起。
    分別坐在不同位置。
    偶尔离桌。
    偶尔换桌。
    中间看起来也没有刻意碰面。
    可从统计曲线来看,四个人的盈利一路往上。
    不是暴涨。
    而是稳定上扬。
    赵雷盯著那条曲线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我看不出来。”
    白思思:“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赵雷:“你这安慰有点伤人。”
    白思思:“这是事实。”
    赵雷:“更伤人了。”
    陈师傅也跟了过来。
    作为刚才负责文化展手法演示的荷官,他显然也被何景言临时叫来参考。
    他盯著画面看了一会儿,低声道:“確实很乾净。”
    “下注动作没有拖泥带水。”
    “没有藏牌动作。”
    “没有换牌动作。”
    “没有碰不该碰的位置。”
    “眼神交流也很少。”
    “如果他们真的是在互相配合,那配合得太自然了。”
    梁叔沉声道:“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
    “没问题。”
    “可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何景言看著屏幕,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梁叔的意思。
    赌场不怕客人贏。
    开门做生意,当然有人输,也有人贏。
    赌场真正怕的是有人一直贏。
    更怕一个团队,用看不出的方式一直贏。
    因为那代表不是某个荷官出错。
    也不是某个赌客运气好。
    而是规则被別人摸到了缝。
    屏幕上。
    其中一个灰衣男人又贏了一局。
    筹码被推到他面前。
    他表情没有兴奋。
    只是很自然地把一部分筹码挪到旁边。
    他的动作太普通了。
    普通到像每一个贏了钱之后整理筹码的赌客。
    可正因为太普通,反而让人觉得彆扭。
    何景言眉头更紧。
    “回放他前三局下注前的动作。”
    工作人员立刻操作。
    画面倒回。
    灰衣男人坐下。
    看牌。
    下注。
    收筹码。
    再下注。
    再收。
    动作乾净得像一个普通赌客。
    没有多余交流。
    没有奇怪停顿。
    手也没有越过规则允许的范围。
    何景言又看了另一个女人的画面。
    也一样。
    短髮女人坐姿放鬆,下注时甚至还会偶尔看一眼旁边普通客人的反应。
    可那种看,不像传递信號。
    更像一个普通赌客下意识观察桌面气氛。
    没有夸张动作。
    没有明显暗號。
    甚至连多余表情都没有。
    赵雷看得有点急。
    “这到底怎么贏的?”
    没人回答他。
    因为在场专业的人,也没看出来。
    沈灵儿一直没说话。
    她站在杨密身边,小手扶著桌沿,眼睛盯著屏幕。
    她没有看牌面。
    也没有看筹码。
    她看的是那几个人的手。
    灰衣男人的手。
    短髮女人的手。
    两个男人下注前后整理筹码的手。
    她看了很久。
    久到赵雷都忍不住想问,但又怕被懟,只能憋著。
    弹幕也跟著紧张起来。
    “何景言都看不出来,说明真麻烦。”
    “监控室氛围一下变了,刚才还在看展呢。”
    “灵儿怎么一直不说话?她是不是也没看出来?”
    “別急,她沉默的时候通常比说话更可怕。”
    “这几个人太乾净了,乾净得像提前洗过镜头。”
    “我有点紧张了,一个亿啊,这不是小事。”
    何景言又看了几分钟。
    最后缓缓开口。
    “確实没看到出千动作。”
    梁叔脸色更沉。
    “那要不要先请他们离开?”
    何景言摇头。
    “没有证据,不能隨便动客人。”
    “继续监控。”
    这就是何家最难的地方。
    赌场可以怀疑。
    可以预警。
    可以盯人。
    但不能因为客人贏了,就隨便动手。
    没有证据,贏就是贏。
    如果处理不当,不仅影响声誉,还可能被对方反咬一口。
    何景言的视线仍停在屏幕上。
    “把他们换桌前后的时间点全部標出来。”
    工作人员立刻应声。
    可他话音刚落。
    沈灵儿忽然开口。
    “他们出老千了。”
    监控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赵雷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
    他本来想说“你看出来了?”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住。
    因为他忽然想起,灵儿刚才沉默那么久,绝对不是发呆。
    何景言缓缓转头,看向沈灵儿。
    “灵儿小朋友,你確定?”
    沈灵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仰头看著屏幕,指向灰衣男人的手。
    “他手太乖了。”
    赵雷一懵。
    “手……太乖?”
    白思思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又是太听话?”
    下午假筹码那句“旧得太听话”,已经让所有人印象深刻。
    现在又来一句“手太乖”。
    梁叔皱眉。
    “什么意思?”
    沈灵儿小手仍指著屏幕。
    “正常赌客贏了钱,手不会这么乖。”
    “有的人会摸筹码。”
    “有的人会把贏来的筹码往自己这边收一点。”
    “但他每次都一样。”
    她停了停,又看向短髮女人的画面。
    “她也一样。”
    “不是动作一样。”
    “是停的地方一样。”
    监控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立刻把四个人贏局后的动作做並排回放。
    画面上,四个人在不同桌。
    不同时间。
    不同角度。
    动作也不完全一致。
    有人整理筹码。
    有人拿水杯。
    有人扶椅背。
    有人摸了一下袖口。
    乍一看,没有任何共同点。
    赵雷看得眼睛都快花了。
    “哪里一样?”
    沈灵儿看他一眼。
    “你別看他们做什么。”
    赵雷一怔。
    “那看什么?”
    沈灵儿淡淡道:“看他们什么时候不做。”
    这一句话落下,监控室里陡然一静。
    何景言眼神微变。
    陈师傅也猛地抬头。
    沈灵儿继续道:“每次荷官收牌之前,他们的手都会停一下。”
    “很短。”
    “像没动。”
    “但正常人不会每次都在那个时候停。”
    工作人员听完,立刻將画面慢放。
    一倍。
    二分之一倍。
    四分之一倍。
    屏幕上,灰衣男人贏局后整理筹码,右手指尖刚要碰到第二叠筹码时,画面中荷官准备收牌。
    就在那一瞬间,灰衣男人的手停住了。
    不到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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