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府那群货色,个个一肚子阴私,满肠子算计。”
“你跟他们,真是如出一辙。”
“你真就是首府养出来最標准的活標本,阴损到骨子里了。”
江野寻还在不停地骂,话音未落,傅璟宸已经快步上前。
他没给江野寻任何反应的机会,伸手扣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往玄关拽。
下一秒,“扑通”一声闷响。
他將人直接摁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江野寻瞬间就爆发了,攥拳直往他脸上砸:
“cnm,別他妈碰我!”
傅璟宸单手攥住他的手腕,按死在他身侧地板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到江野寻后颈。
嘶啦——
腺体抑制贴被硬生生撕脱。
两道信息素从江野寻腺体里爆发出来。
第一层是江野寻本身辛辣刺喉的威士忌酒香,s级alpha的气息疯乱衝撞,是拼到极致的反抗。
可第二层……是早已深嵌腺体、属於傅璟宸的黑檀冷香,被强行扯醒,漫遍他四肢百骸。
冷沉、霸道、带著enigma临时標记烙进骨血的印记。
后颈腺体不受控地发烫、发麻。
那是被標记过的本能,在醒。
江野寻的酒香明明在拼命衝撞、排斥,要把那股黑檀味顶开。
可一撞上熟悉的、刻入本能的气息,却像被扯住了魂,不受控地缠上去、迎合上去。
抗拒是真的。
迎合也是真的。
精神上他恨得想把眼前人撕碎,
身体却在发烫、在发软、在彻头彻尾地背叛他。
这份屈辱,把江野寻逼到疯。
他挣得腕骨发疼,额角青筋暴起,眼尾红得嚇人,是被惹到极致的愤怒。
每一个字都恨得能咬出血:
“你真他妈卑鄙齷齪!”
他喘得粗重,每一根神经都在反抗。
腺体却烫得要命,酒香与黑檀死死缠在一起,拆不开。
这种身不由己,比杀了他,更让他发疯。
傅璟宸身上的黑檀信息素骤然压沉,不是哄,不是求,是赤裸裸的禁錮。
他低下头,冷冽气息裹得江野寻喘不过气,声线冷哑,偏执得刺骨:
“只要能把你捆在身边。”
“恨我,也没关係。”
他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乞求,是掠夺。
是要把压抑到快要崩裂的占有欲,一股脑地砸进去。
他不能接受失去。
三十二年,他的世界只有规则、地位的秩序。
江野寻是第一个闯进来、打乱一切、又想全身而退的人。
他不能放。
也不会放。
他可以用手段,可以用强,可以用尽所有极端而又偏执的方式。
他唯独不会放手。
这是他生来就刻在骨子的掌控欲。
下一秒,钝重的撞击声炸开。
温热的鲜血从头顶涌下,顺著额头、眉骨,流进傅璟宸眼里,染红视线,再从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江野寻脸上。
傅璟宸视线瞬间模糊,力气在抽离,扣著人的手却没松,吻也没结束。
江野寻在黑暗里,摸起角落里的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头上。
陶瓷碎片在身边炸开的瞬间,江野寻的动作还僵在半空。
那一秒,江野寻真的怔了。
他不是怕,不是悔,不是心疼。
而是傅璟宸那股死都不鬆口的偏执,
还有身体里那股背叛他的標记气息,同时撞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愣了半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角的青筋跳得比心跳还快。
江野寻用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腰,要把他顶开。
可惜没用。
傅璟宸像是要跟他死在这!
要跟他烂在这!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剎车声,紧接著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玻璃碎裂的巨响。
“砰——!”
厚重的防盗大门被人狠狠踹著!
一脚又一脚,门剧烈震颤,直到锁芯崩裂的声音响起。
傅璟宸这才鬆开这个近乎同归於尽的吻,抬起沾血的手,指尖轻得发颤,碰了碰江野寻的脸庞。
很轻,很不稳。
又一次,能真正触碰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脸。
他没示弱,没说一句软话。
只是声音轻得发碎:
“除非你真的杀死我。”
“否则你这辈子都跑不了。”
下一秒,门被彻底撞开!
十几个黑衣壮汉举著砍刀、握著手电,如同潮水般疯狂涌进玄关,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戾气填满。
这群人清一色都是beta,感官迟钝,只认指令,下手狠戾到没有半分犹豫。
光束扫过地上交叠的两人,看清傅璟宸和江野寻的瞬间,他们没有任何试探,砍刀朝著两人脑袋上砸来。
不是教训。
是衝著要他们的命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傅璟宸没有任何犹豫,將信息素紊乱的江野寻,死死护在了自己身下。
下一瞬,一股不属於任何alpha、也绝非omega的恐怖信息素,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內炸开!
在场全是beta,本就对信息素感知迟钝。
下一秒,所有人动作骤然僵住!
挥到半空的砍刀停住。
所有人的呼吸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掐断,喉咙发紧,胸口闷得快要炸开。
他们瞪大眼,满脸骇然。
明明闻不到什么清晰的气味,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地上,半点都动不了。
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得乾乾净净。
beta感官就算再迟钝,也扛不住这种直刺神经的碾压。
傅璟宸的气息根本不是靠嗅觉传递,是直接锁死四肢、掐断呼吸的死刑。
他整个人覆在江野寻身上,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额角的血顺著发梢一滴一滴砸落,烫在江野寻的皮肤上。
黑暗里,那双眼睛冷得淬冰,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动,没吼,就这么以命相护,將江野寻严严实实藏在自己身下。
“你被人盯上几天了,我没告诉你。”
“所以,我才在这。”
傅璟宸滴落在他脸上的血,烫得江野寻眼睫猛地一颤。
他没动,没推,也没应。
肩背绷得紧,信息素依旧乱得发颤,却半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呼吸被傅璟宸的气息裹著。
耳边是那群beta粗重又窒息的喘息。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蜷起。
喉间滚了滚,他声音带著刚被吻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尖刺:
“所以呢?傅璟宸,你是来让我感恩戴德,还是来让我谢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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