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猫把他挠伤了?
宋二狗还会挠人?
宋清嘉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宋二狗不会主动挠人。”
但如果有坏东西故意招惹它,就不一定了。
徐舟野愣了一下,消化了一下她的话。所以,那只圆滚滚软乎乎的小猫,名字叫二狗?
虽然人家脾气大,但好歹长得十分可爱,怎么能给它取个这么粗鲁的名字?
他又品了品她的话,不会主动抓人,意思就是,他的错唄,他做了什么让人家小猫忍无可忍反击的唄。
“你想赖帐?”他眯眼。
宋清嘉没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查看伤口。三条血痂,周围还有些红肿,其实抓得还蛮厉害的。
她凑近了些,低头轻轻吹了一口气:“还痛不痛?”
温热的呼吸落在伤口上,像一片羽毛刮过去,从心尖漫起一阵痒意。
徐舟野的耳朵一下红了,他轻咳了一声:“当然痛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宋清嘉抬眸看了他一眼,拉著他往车库走:“跟我来。”
她把人按进副驾驶,又给他系安全带。
徐舟野看著她的动作,觉得不对劲。
是不是反了?
小说电视剧里,一般不都是霸总拽著柔弱的小白花,把人塞进车里又按著她系安全带,不让人逃跑。
所以现在,他低头看著按在自己腹肌上的手,他才是那个小白花?
“咔嗒”一声,安全带锁扣落下,宋·霸总·清嘉直起身,掌心从男人腹肌滑过,然后直起身,关上车门。
徐舟野看著她从车头绕回驾驶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方才她的手离开的时候,似乎是故意捏了一下。
宋清嘉已经上了车,发动引擎。
“去哪?”
“医院。”宋清嘉七弯八拐驶出地库,“再晚点去,伤口都要癒合了。”
徐舟野:“……呵。”
——
医院急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著老花镜,看了一眼徐舟野手背上的伤:“怎么弄的?”
“猫抓的。”宋清嘉说。
“抓得挺厉害。”医生一边说一边拿起碘酒消毒。
“那……他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徐舟野眉梢微动,原来带他来医院是因为这。
她在关心他。
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忍不住勾起,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將笑意压了压。
医生扔掉棉签,问:“家里的猫还是野猫?”
两者差別就大了,家养猫一般不携带狂犬病毒,因此被抓伤咬伤都无需注射疫苗。但野猫就不好说了,它的状態没办法保证,不能去赌。
“我养的猫,”宋清嘉说,“刚接回来两个多月的小奶猫。”
医生点点头,把眼镜摘下来说:“那没必要打,只有被发病的动物抓伤咬伤才会被传染,回去做好伤口消毒就行了。”
宋清嘉点点头,同医生道谢。
正准备带著徐舟野离开,一直没说话的他突然开口:“医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伤口,想了想:“你这伤口有点深,別碰生水,免得细菌感染。”
“谢谢医生。”
徐舟野站起来,手插进兜里,跟在宋清嘉身后走出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他步伐不快不慢,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听见没?医生让我少碰生水。”
“听见了。”宋清嘉没回头。
“那你没有点表示?”
宋清嘉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看著他,笑得甜美:“有啊,不能碰生水,那恐怕洗澡不太方便吧?”
徐舟野一愣:“嗯?”
宋清嘉走近了一步,歪头:“晚上,我来帮你洗,好不好?”
徐舟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不过就是隨口讹她一下,想让她多欠自己一点。没想到,这就讹到这么大的福利了?
他懒声应:“好啊。”
刚说完的下一秒,面前的女人就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好,你还说好,挺会想的嘛!”宋清嘉嫌弃极了,“就那么小的伤口,你在这装林黛玉呢!”
徐舟野:“……”
不好,是陷阱。
——
徐舟野被宋清嘉扔在了医院里。
无情,狡诈,冷血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再被她迷惑了,绝对不会被她一勾手指头就过去了。
陆砚白刚把车停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拉开,紧接著浑身散发著冷气的男人坐了进来,车里的温度似乎都在一瞬下降。
“你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
徐舟野低著气压没说话。
陆砚白看他这样,咯噔一下,脑补了一万种可能。
“臥槽老徐,你別嚇我啊,什么病你告诉我,咱砸锅卖铁也得给你治啊。”
徐舟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像力太丰富也是病。”
陆砚白鬆了口气:“那你摆这臭脸色干什么,给我嚇一跳。”他瞥了眼对方,继续猜,“不是生病,那是受伤了?”
“不会是清嘉小仙女把你给家暴了吧?”
说完,他自己都被逗笑。
在他幸灾乐祸的笑声中,徐舟野的脸色越来越青。眼看著对方就要忍不住时,陆砚白终於见好就收。
“你跟兄弟说说,兄弟给你出出主意。”
徐舟野轻嗤:“就你?”
“我怎么了?我和令仪现在可是浓情蜜意,感情甚篤。”
徐舟野:“哦。”
“我每天晚上都能搂著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觉,你能吗?”
徐舟野:“……”
“我还有女朋友的亲亲抱抱和那啥,你有吗?”
徐舟野:“……有屁快放。”
陆砚白也不跟他计较:“我分析过了,你在宋清嘉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尊严的舔狗。”
“……你特码才是舔狗。”徐舟野眉心突突的跳。
“你先別急。”陆砚白无语,“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完全是被牵著鼻子走的状態,太被动了。”
“你得化被动为主动。”
徐舟野吐了一口气:“怎么化?”
陆砚白:“第一步,故意冷著她。咱要有男人的尊严,不能总围著一个女人转。”
徐舟野:“先前两个月我没冷著?我连找都没找她,结果呢?人直接消失了两个月。”
陆砚白翻白眼,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冷著她不是让你不找她,你得让她时不时地就能看到你,但你又故意不理她。”
“让她有落差,让她心里不痛快。”
徐舟野皱眉,这真能行?
陆砚白笑嘻嘻地:“反正你现在也是遭人嫌的份,死马当活马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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