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进入城南书院  为了读书科举,我被迫吃上了软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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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岳麓书院拒绝后,两人径直往城南书院行去。
    谢明轩心绪稍落,张兴却开口道:“景行兄放心,別忘了我手中还有唐伯母写给城南书院杨山长的亲笔信与信物,当年杨山长受唐家先人大恩,或许能给一线机会。”
    谢明轩眼前一亮:“对哦,我竟把此事忘了,子盛,你真是太好了!”
    张兴拱手道:“彼此彼此,要是这城南书院也不收我们,还得靠景行兄带我去復礼书院呢。”
    不多时,两人抵达城南书院。
    此处门面古雅,往来士子不断,护院守立却不冷漠。
    见二人气度斯文,护院主动拱手:“二位公子可是来访学?”
    张兴上前道:“劳烦小哥通报,我二人是宝庆府新科秀才,慕名求学,另有杨山人故人写的书信请帮忙呈给杨山长。”
    护院立刻入內通报。
    片刻后,一位温厚的知客出来接引:“二位可是从宝庆来?山长已在花厅等候,请。”
    二人隨之前行,庭院古木参天,竹影清雅,书声琅琅,文风淳厚。
    入了花厅,一位鬚髮半白、眼神清朗的老者端坐主位,正是城南书院山长杨崇河。
    二人连忙行弟子礼:“晚生张兴、谢明轩,拜见杨山长。”
    杨山长抬手虚扶,温和一笑:“不必多礼,坐下说话,你们既是故人举荐,又是新科秀才,不必拘谨。
    唐兄当年於我有恩,那唐家侄女的书信我已看过,那信中说你是唐家侄女的准女婿?”
    张兴拱身回道:“回杨山长,正是如此。”
    张兴边说边呈上自己的案首红案:“晚生张兴,今年宝庆府院试案首,这位是同窗谢明轩。
    我二人深感府学师资有限,特来长沙求名师指点,备战乡试,恳请山长收录。”
    杨山长接过红案细看,连连点头:“十六岁案首,还得过吕学政赏识,难得。”
    他放下文书,坦诚道:“按例,此刻確非招生之时。
    但你有才名、你的长辈又与我有旧恩,本院破例一次。”
    张兴起身,揖拜:“多谢山长成全!”
    而一边的谢明轩则有点不知所措。
    杨山长笑著摆手:“先別谢,我城南书院不收庸才,破例也要试真才。
    明日上午,我亲出三题,你在考棚作答。
    文章合格,便正式入院;不合格,也只能等来年。”
    说完他又对谢明轩说道:“这位谢小友既有此机缘来到此处,不妨明天也一起来试考一下,规矩和张小友一样。”
    “晚生遵命!” 谢明轩闻言大喜,赶紧起身和张兴一起回復道。
    次日一早,考棚之內,考题高悬:一题四书文,一题经义,一题时务浅论。
    张兴提笔即书,破题精准,承转流畅,八股章法纯熟,策论切中时务,不骄不躁、厚重沉稳,一气呵成。
    谢明轩功底扎实,答题中规中矩,虽无大错,却也少了亮眼之处,相较张兴略显平淡,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杨山长先阅张兴试卷,越看越喜,拍案称讚:“此文已初具举人气象,少年老成,才学沉稳,本院收定了!”
    原来只是想还过世老友一个人情,没想到还捡到宝了!!
    对了!
    这张兴既有如此功底,自己或许可以助他更进一步。
    正好慎修兄那边好久都没新收弟子了吧?
    再看谢明轩试卷,杨山长微微沉吟。
    谢明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低著头不敢言语。
    杨山长看了看二人,一时难以定论。
    这时张兴开口帮好友说话道:“山长,谢兄功底扎实、心性沉稳,稍加点拨便能突飞猛进,恳请山长给他一个自新礪学的机会。”
    杨山长闻言抬眼,见张兴不矜不伐、此时还能处处顾念同窗,心中更是讚许,略一思忖便点头笑道:“谢明轩,你的文章虽不及张兴出彩,但根基扎实、態度端正,也算可塑之才。
    本院便一同收下,入院之后须加倍用功,不可懈怠。”
    谢明轩喜出望外,连忙鞠躬拜谢:“多谢山长厚爱!晚生一定勤学苦读,绝不辜负山长期望!”
    张兴也拱手道谢:“多谢山长成全!”
    杨山长頷首笑道:“从今日起,你二人便是城南书院生员。
    书院会安排学舍,教习隨后告知书院规条、课业安排。
    安心读书,两年后的乡试,本院等著你们的好消息。”
    两人再度拜谢,退出花厅。
    两人走后,杨山长身边一个书院的执事问道:“山长,那这两人的束脩之费?”
    杨山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的按正常標准收取!”
    阳光洒落庭院,谢明轩长长舒了口气,笑道:“子盛兄,总算尘埃落定!若不是你,我今日定然要碰壁而归。”
    张兴微微一笑:“你我同窗挚友,本就该相互扶持。
    入了书院,往后一同苦读,爭取乡试同科高中。”
    两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望著满城书香,前路豁然开朗。
    长沙求学的第一关,终於稳稳跨过。
    不多时,书院教习便领著张兴、谢明轩前往西侧学舍安顿。
    城南书院按经学、制艺、策论分斋治学,二人同被分入明经斋的东舍。
    一间大舍住四人,除了他们,还有两位早已入院的学子。
    靠左首伏案读书的青年起身拱手,举止沉稳:“在下林文翰,衡州人,廩生出身,今年年初入院,本经是《礼记》。”
    他出身乡间耕读之家,为人踏实內敛,一心以乡试为目標。
    靠窗边负手而立的少年爽朗笑道:“在下赵砚之,湘潭人,附生,家中经商。
    爱结交朋友,本经习的是《诗》。”
    他性情外向活络,消息灵通,长沙城內大小动静都一清二楚。
    张兴和谢明轩两也立马介绍起自己来,四人互通姓名、籍贯与学业,彼此客气见礼,气氛相当不错。
    教习隨即招手让二人近前,笑著开口问道:“你们既是新入书院,可知我城南书院的作息与课业规矩?
    张兴与谢明轩齐齐凝神:“学生不知,请先生告知。”
    教习扳指细说:”我先跟你们讲下你们秀才班的课业情况:
    第一门经学,讲《四书》《五经》大义,由孙先生主讲,专解朱熹集注,乃是八股文章的根基;
    第二门制艺,专教八股格式、破题、承题、起讲、八比章法,由周先生教授,他最懂考场文章规矩;
    第三门策论,教时务、吏治、民生对策,由吴先生指点,专练乡试最重的压轴大题;
    第四门诗赋,训试帖诗格律、押韵、对仗,由郑先生把关,保你们诗题不丟格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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