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如果真情打动不了你。”
江念溪淡淡说道,身子向后走去,同时右手用力。
“那就让你的身体麻痹吧,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们的紧紧相拥。”
“呃!”
被这么一拉扯,杨安几乎是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江念溪拽著他,他被拖在地上,朝著刚刚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臥室移动。
冰冷的地面,不断刮擦著他上半身光溜溜的皮肤。
疼,生疼。
他试图反抗,可一察觉他乱动,江念溪立马就用力一拉,强行打断他的动作。
“江念溪,我错了,我不走了,我为我的行为道歉。”
杨安看著那道熟悉无比的臥室房门,眼底里的不安快要溢了出来。
中午的一幕幕,每一秒的细节,仿佛完全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再怎么想要遗忘,也根本不可能。
他不想再经歷一次那样的噩梦了。
“放了我,我真的不逃了,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
“江念溪,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靠,我特么到底做错什么了啊!你鬆开我,鬆开……”
“江念溪!你个疯女人,神经病!我不会放过你的!”
臥室门被狠狠关上。
“碰。”
这一声,宛如隔绝了內外两个独立的空间。
只能透过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房门,隱隱约约听到杨安极度慌乱的叫骂声。
“我们是同学……你忘了吗,我曾经还救过你的命……”
“江念溪,你个疯子!等我逃出去,让你付出代价!”
杨安被拖到床上,双手再一次被死死按在头顶。
挣扎,叫骂,抵抗。
任何的手段,都不能够让身上的江念溪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她只是红唇微张,静静看著身下不断扭动的青年。
如果骂声能起作用。
那她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她笑了。
她开始单手褪下外衣。
杨安看著这一幕,瞳孔猛地缩小,扭动的幅度愈发变大。
“江念溪,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
已经知道无法阻止,他乾脆大声骂道。
“地狱?”
江念溪的手顺著完美的身体曲线,渐渐下滑,搭上了裙子的扣缝。
隨著最后的隔阂被解下,两个人就差最终的一步。
她趴在对方的胸膛之上,垂下眼眸,在对方的唇边呼出灼热的湿气。
气体顺著唇间的缝隙,钻入杨安的口腔。
她笑吟吟的,稍微低下脑袋,在他的耳边喃喃说道:
“我当然会下地狱,那就……让我们一起走吧?”
“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发誓,我出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后悔。”
她笑得肆意。
她不会后悔。
永远不会。
本来就在地狱的人,怎么会害怕再次回到地狱呢。
在杨安惊恐的目光下,江念溪缓缓沉下腰身,发出一声轻哼。
……
夜很漫长。
远处的另一边,窗户没有关。
空无一人的臥室之中,那张被夹在书架里的录取通知书,被晚风轻轻一吹,摔落下来。
“啪嗒!”
连同书桌上的信件,一同砸在地上。
相互交叠,却无人问津。
只是,月色朦朧。
“宣城大学”四个露出来的鎏金字体,还在反射著淡淡的余暉。
……
杨安的惨叫,充斥著后半夜的落幕。
中午的经歷,已经让杨安有些身心疲惫。
可江念溪放开限制的索取,几乎是將他给架到火架子上烤。
这个夜晚,江念溪没有给他一丁点儿的活动空间。
连在床上滚动的权利都没有。
他全程被用力压住,暴力夺取。
到了后面,杨安甚至感受不到双手双腿的一丝知觉。
仿佛浑身都完全麻木。
等到他真的已经进行不下去的时候,江念溪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他惨叫,是因为真的有痛觉衝上了他的脑海。
原本的叫骂,也渐渐转变为卑微的哀求。
“江念溪,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
然而,换来的,只是江念溪面色潮红的粗重呼吸。
“呃!”
……
当迟到的白昼终於到来,杨安有些僵住的眼球微微转动。
不是感应到了光照。
臥室的窗帘一直是拉得紧紧的,哪怕到了日出的时候,也没有哪怕一缕的光线穿透进来。
之所以杨安知道早上了,是他高中时期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开始提醒他。
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用力掐过的伤痕。
特別是大腿,明显有一道很粗的肿痕。
那是昨晚,江念溪为了固定他,用她的腿给压了很长时间的结果。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正侧躺在杨安的身边,仿佛一个考拉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身躯,睡得酣甜。
仔细观察,脸上似乎还带著不久前的酡红。
是余韵,是得到满足之后的安寧。
杨安发誓,昨天发生的一切,绝对是他最耻辱,也是最恐惧的事情。
从男孩,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让他对这种事情產生了极度的牴触。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曾经的同桌,一起学习过的女同学,给强行索要了一切。
他张开嘴巴,想要从喉咙里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结果得到的,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低吼。
他的嗓子,起码现在,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杨安心如死灰,儘管四肢的知觉在潜移默化的恢復,可他依旧不想有什么动作。
累。
痛苦。
不仅是心里饱受折磨,身体同样异常难受。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加上各个地方的酸麻感,更是给他一种整个人即將要轻飘飘飞上半空中的错觉。
为什么,为什么!
他在心中疯狂吶喊。
为什么对方只是一个女人,自己却根本反抗不了!
她是怪物吗?!!
躺了不下一个小时,江念溪醒了。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唔……杨安?”
如果不是昨天一整天的疯狂,这副小女人姿態,倒是很会把人的心给萌化。
不施粉黛,单单的素顏就已经足够令人神魂顛倒。
杨安只是冷冷瞟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当累累的伤害一旦刻下,想要抹去,就不可能如此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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