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被这阴晴不定的气场,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特助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
在后座那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注视下,
特助颤著手掏出手机,点开那条新进来的简讯。
看清屏幕上的字眼后,他头皮发麻,
只能硬著头皮转过身,声音发乾地进行匯报。
“沈爷,保鏢刚刚发来信息……”
“避孕药,已经看著姜小姐吃下去了。”
男人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滯。
胸腔处传来一阵尖锐且清晰的刺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像出那副画面:
女孩捧著装满温水的杯子,
那双总是带著怯意与討好的桃花眼里,蓄满委屈的水汽,
白皙纤细的脖颈仰起,被迫咽下那颗代表著隔绝与冷酷的药片。
她那点本就不多的力气和胆量,
面对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鏢,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何况她向来乖巧听话,只会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因为一颗早就该吃的药,
感到如此真切的后悔与烦闷。
十字路口,指示灯跳成鲜艷的红。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在斑马线前停住。
沈厌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拧出摺痕,
胸腔里那种沉闷的情绪完全无法排遣。
特助坐在副驾驶,后背紧贴著座椅,连呼吸的幅度都放得很轻。
他跟了沈厌多年,最清楚这位爷安静的时候,往往比发火更难伺候。
尤其刚才那条简讯之后,后排的气压低得让人连呼吸都要掂量。
沈厌靠在真皮座椅里,深色衬衫领口依旧敞著两颗扣子,
领带被他隨手扯松,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
他手背搭在膝上,骨节分明,青筋隱约贴著皮肤。
那只手刚才还扣过姜梨的后颈,掌心里仿佛还留著她髮丝的软。
该吃。
这是他亲自定下的规矩。
他向来厌恶意外,更厌恶任何人用孩子这种东西来牵制他。
从前那些费尽心思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只有一个目的。
利益,地位,名分。
可姜梨不一样。
她胆子小,嘴巴软,明明贪財又贪吃,
还偏要装出一副被欺负到不敢反抗的模样。
想到她捧著水杯吃下那颗药时可能垂著眼,
沈厌胸口那点不適又压了上来。
他很快皱眉。
荒唐。
不过是一颗药。
车窗外,一家三口正在人行道上散步。
年轻女人怀里抱著个奶娃娃,低头哄著,脸上的神情很柔和。
旁边的男人推著婴儿车,满脸傻气地逗弄著孩子。
沈厌的视线顺著车窗玻璃,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定住。
假如刚刚没有那颗该死的药片。
以他们昨晚那种毫无节制的荒唐程度,
姜梨那平坦娇软的小腹里,是不是就已经孕育了属於他的血脉。
这个念头钻进脑海后,竟然没有被他第一时间压下去。
姜梨抱著孩子会是什么样?
她那双总是装乖的桃花眼,若是低头看著一个小东西,
语气大概会软得不像话。
她会轻轻拍孩子的背,会哄他睡,会把那种温柔全都给出去。
想到姜梨会用那种软绵绵的、充满爱意的眼神,去注视一个丑巴巴的婴儿。
男人的脸色並没有因为这种设想变得温和。
一股没来由的戾气,直衝头顶。
凭什么?
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和买的蠢女人,
平时看著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怯生生的討好模样。
就算昨晚被他折腾得眼尾发红,也只有在受不住求饶的时候,才会露出些许依赖。
她怎么可以把那种温柔的眼神给別人?
就算那个东西是他播下的种,那也绝对不行。
她的温柔只能属於他,她的视线必须完完全全留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种霸道偏执的占有欲,將他的理智勒得很紧。
红灯还剩几十秒。
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
沈厌收回视线,薄唇抿直。
本来女人怀孕生產都有风险。
姜梨那具身子娇气得很,恢復得快是不假,但感官同样敏锐。
昨晚他不过是稍微捏重了她的细腰,
就惹得她眼眶含泪,呜咽个不停。
她怎么经得住那种事。
要是真把她送进產房,那得哭成什么样。
孩子有什么好的。
哭,闹,还会抢人。
她自己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见到美食会眼睛发亮,
拿到卡会偷偷压嘴角,出门有人保护都能在心里乐开花。
这种小没良心的,养她一个已经够麻烦。
绝对不可以让她有孩子。
要是以后她脑子抽筋,非想要个孩子来爭夺他的注意力。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摩挲著西装裤挺括的布料。
那就直接带她去產房外面看一圈,
让她亲眼看看那些疼到发抖的女人,好好嚇一嚇她。
依她那点连猫都不如的胆量,肯定会嚇得腿软,
多半会当场红著眼哭著往他怀里钻。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將人牢牢锁在怀里。
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告诉她不要孩子也没关係。
她一定会更加依赖他,甚至会彻底爱上他。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可以教她更多让人快活的招数。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忘掉这个念头。
她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
也喜欢被他抱著时那种明明害怕却又捨不得推开的反应。
他可以学更多让她舒服的方式,让她每次想起未来,只能先想到他。
昨晚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掌心。
那具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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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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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润半张的嘴唇,就会吐出细碎的泣音。
那感觉就像是狂躁的海浪,
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柔软无力的沙滩上,
想要將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暖黄灯光下,两人交叠的身影起伏不断。
她连指甲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抓紧身下的被单,
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猫抓似的印记。
只要让她在那张大床上得到足够的快乐,
她自然想不起要孩子那种无聊的事。
呼吸在密闭的车厢里逐渐变得粗重。
定製西装裤下的布料骤然绷紧,传来沉闷的压迫感。
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沈厌的脸沉了下来。
他居然只是因为一个离谱的幻想,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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