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虽然心里乐意的不行,但表面还得挣扎一下。
“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只是去学校。”
“顾泽也在学校。”
一句话,堵得姜梨没法反驳。
沈厌看她不说话,语气更淡:
“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別人碰。”
“我不是东西。”
姜梨耳根一热。
沈厌低头看她,“那你是什么?”
姜梨被问住。
她不能说自己不是东西,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手握两百万,即將奔向自由的新晋富婆。
沈厌见她答不上来,掌心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额前碰了下。
男人动作很轻柔,说出来的话语却很强势。
“听话。”
姜梨抱紧怀里的黑卡,小声开口,“知道了。”
特助站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
可他还是没忍住想起沈爷从前的规矩。
不近女色,洁癖严重,生活规律到可怕。
如今这位从地下世界杀出来的掌权人,
抱著一个女大学生餵饭,给卡,安排保鏢,还低声哄人。
真要让外面那群人看见,恐怕没人敢信。
沈厌合上文件,抬眼看向特助。
“车备好。”
“是。”
特助转身出去。
客厅重新安静。
姜梨低头看著掌心那张卡,嘴角快要压不住。
沈厌捏住她的脸。
“这么高兴?”
姜梨立刻抬起湿漉漉的眼:“没有,我只是……有点紧张。”
沈厌盯著她看了几秒。
小骗子,又在演戏。
可他竟然觉得有趣。
“紧张就早点处理乾净。”
姜梨乖乖点头。
沈厌站起身,重新將她抱起,往门口走去。
门外,黑色轿车已经停好。
两名女保鏢站在车旁,身形利落,神色干练。
姜梨看见她们,眼睛都亮了。
沈厌把她放进车里,俯身替她扣安全带。
靠近时,他低声开口:“今天开始,她们会跟著你。”
交代完毕那两名训练有素的女保鏢,
男人挺拔修长的身躯並无退出去的打算,
大半个身子极为自然地,顺势坐进了轿车后座。
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立刻充斥了整个空间。
包裹在深色高定西装下的宽阔肩膀,
將算不上狭窄的车厢衬得十分侷促。
姜梨坐在真皮座椅上,眼睁睁看著这尊活阎王,大喇喇地挨著自己坐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大腿外侧甚至能隔著布料,
感受到男人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
西裤剪裁得体,垂坠感极佳,
却根本掩盖不住底下,那极富爆发力的大腿线条。
若是手掌贴上去,必然能感受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硬度和张力。
【统子,他这是要干嘛?】
脑海里,奶牛猫悠哉地舔了舔爪子。
【宝,很明显,
这顶级大佬连去学校这段路都不捨得放你一个人,
打算亲自护送你这只大馋丫头去上课。】
姜梨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光是那两辆拉风的黑色轿车,和两个冷麵女保鏢就已经够招摇了。
要是这位权势滔天,自带生人勿近气场的財团掌权人,
亲自把她送到教学楼底下,估计今天校內论坛的伺服器都会彻底瘫痪。
更何况,从昨天电影院到现在,
这男人只要一靠近她,就像一头精力永远用不完的野兽。
万一在去学校的路上又擦枪走火,
她这书也別想念了,乾脆在车里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姜梨头脑风暴时,静謐的车厢里响起突兀的手机铃声。
这铃声来自男人的私人定製手机。
能打通这个號码的人,通常都在灰色地带,或者跨国商战中举足轻重。
平时那些繁杂的琐事,早就被几位特助在第一道关卡处理妥当。
沈厌连看都没看一眼屏幕,
深不可测的眼底,满是对这份打扰的不耐烦,
骨节分明的大掌乾脆利落地按下拒接键。
修长乾净的手指刚刚离开屏幕,铃声鍥而不捨地再次响了起来。
姜梨抓紧机会,立刻转过头,
摆出一副极其体贴的小白花模样。
“沈先生,你有要紧的事情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去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有她们跟著我就行了,绝无任何危险。”
女孩的声音软糯甜美,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善解人意的光芒。
只可惜,那急切想要拉开距离的小心思,
根本逃不过在刀尖舔血多年的上位者的眼睛。
男人锋利的下頜线绷紧,狭长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毫无半点识好歹的自觉。
他推掉今天早上的跨国视频会议,
连刚才打进来的重要电话都不管不顾,
满脑子都是想多陪这女人待一会儿,亲自把人安全送到地方。
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巴不得他立刻消失,连多待一秒钟都嫌多。
那点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暴戾情绪,如同野草般在胸腔里疯狂滋生。
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可以隨时送走的小东西,捨不得挪动脚步,
这种被左右情绪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沈厌怒极反笑,唇角溢出一声极低且危险的冷哼。
“赶我走?”
他单手撑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结实有力的长臂彻底封死了她逃跑的退路。
还没等姜梨想好怎么狡辩,那张俊美冷厉的脸庞毫无徵兆地压了下来。
大掌强硬地扣住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五指没入乌黑柔软的髮丝,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重重地封住了那张还在张合的红润唇瓣。
带著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粗重呼吸,顷刻间夺走了车厢里所有的氧气。
这绝非一个浅尝輒止的安抚,充斥著极强惩罚意味的侵略与索取。
炽热的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著每一寸甘甜的领地,
將女人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
男人的动作一如他在商场上那般极具统治力。
姜梨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被迫仰著白皙修长的脖颈,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双手无力地抵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上,
西装外套底下蛰伏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烫得惊人。
双向感官增幅的效用依旧存在,
每一个触碰都在无限放大,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慄感。
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女保鏢,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目不视物地盯著车窗外的风景,
哪怕车厢里的水声和女孩难耐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她们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没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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