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如果没人一大早扰民,我会睡得更好。”
沈厌低头亲了亲她眼尾。
“还很有精神。”
这句话听著很不对劲。
姜梨刚要后退,就被他重新带回怀里。
结实粗壮的手臂已经掐住了她那截纤细的软腰,乾脆利落地往下一带。
一切抵抗都被这蛮横的力道粉碎。
清晨的主臥里,空气迅速变得灼热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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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粗重如远古的凶兽。
**********,宣示著独占的暴戾。
“放心。”
男人沙哑的嗓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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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眼眶红透,泪水顺著眼尾流出,
呜咽出惹人怜爱的,可爱音节。
一个小时的高强度锻炼,终於结束。
完全没了力气的姜梨,软倒在沈厌的怀里。
鼻息间全是男人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还有汗液的咸涩。
这味道极具男性魅力,但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这才反应过来。
从昨天电影院出来到现在,他们居然一直没有洗澡。
“我要洗澡,现在就洗。”
她气喘吁吁地提出要求。
沈厌平復著呼吸,深邃的眼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向来將洁癖刻进骨子里的男人,
这才惊觉自己居然顶著一身黏腻过了一整夜。
昨晚那种失控的沉溺,让他完全拋却了引以为傲的规矩。
迟来的嫌恶感终於冒了头。
但他並没有离去。
沈厌强健的手臂直接抱起姜梨。
姜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的。
奢华宽敞的浴室里雾气蒸腾。
淋浴花洒喷洒下温热的水流,將每个地方都完全浇透。
水珠顺著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滑落。
在这个水声掩盖一切的密闭空间里。
本就没吃饱的凶兽,再次张开嘴露出獠牙。
水流**瓷砖的声音,与****。
花洒*的影子**。
在冰凉的墙壁上,温热水流不断冲刷**。
姜梨被水汽蒸红的小脸,写满了可怜。
回应的却只有,
不留余地的沉默。
掛在墙壁上的时针悄然指向了九点。
浴室的玻璃门终於被推开。
沈厌大步流星地走出,身上隨意裹著件黑色浴袍,
冷峻的眉眼间透著饜足后的慵懒。
那双素来冷酷的眼底,还留有一点尚未尽兴的遗憾。
姜梨被他用宽大的干毛巾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像只落水的鵪鶉。
男人將她放在梳妆檯前的软椅上,拿起一旁的吹风机。
看那架势是打算亲自效劳。
姜梨心头打鼓,立刻偏头躲开那只伸过来的大掌。
“我自己来。”
开什么玩笑。
要是让这头精力过剩的凶兽沾手,
谁知道会不会吹著吹著,又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今天还有两节大课要上,实在耗不起这没完没了的折腾。
见她態度坚决,防备得像只炸毛的猫。
沈厌放下吹风机,没有继续强求。
视线落在她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克制地移开目光。
真是遗憾啊,不过,来日方长!
换好衣服。
姜梨穿著件高领的米色针织衫,勉强遮住了脖颈下那些见不得人的战况。
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宽鬆的直筒裤里。
即便如此,**时那种****的**,依旧让她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慢吞吞地走到楼梯口。
男人已经从身后跟了上来。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极其熟练地將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姜梨象徵性地推了推那硬梆梆的胸膛:“我自己能走。”
换来的是大掌在腿面上惩罚性的一捏。
男人无视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
踩著沉稳的步子,抱著她步入了一楼充满阳光的餐厅。
宽阔明亮的餐厅內,阳光落在长桌边。
姜梨刚坐下不到半分钟,又被沈厌抱到了腿上。
她已经习惯反抗无效,索性扶著他的肩,低头看桌上的早餐。
精致到过分的餐盘摆了满桌。
虾饺,蟹黄包,牛乳燕麦,煎得边缘金黄的吐司,还有碗冒著热气的甜粥。
姜梨原本还想矜持一下。
但她昨晚到今天早上消耗太大,胃口被热气一勾,整个人都诚实了。
沈厌垂眸看她。
怀里的女人穿著高领针织衫,脖颈遮得严实,偏偏耳后还露著一点淡粉痕跡。
她低头咬虾饺的时候,睫毛垂著,唇瓣被汤汁润得发亮。
看起来乖,也很会骗人。
刚才她哭得可怜,推他的时候没什么力气,到了吃饭时又能一口接一口。
沈厌的手按在她可爱的上肚子上。
姜梨差点被嘴里的虾饺直接噎住。
“你能不能別*?”
男人神色淡淡:“碰一下都不行?”
“痒。”
沈厌低头看她:“昨晚怎么没这么娇气?”
姜梨脸热得差点把筷子折断。
【统子,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宝,男人吃饱喝足后,就会自动解锁厚脸皮模式。】
【我真想把这碗粥扣他头上。】
【不建议,扣完可能会被迫体验餐桌售后服务。】
姜梨默默把粥端远了点。
沈厌看见她的小动作,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兴味。
他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甜粥,送到她唇边。
姜梨看了眼勺子,又看他。
“我自己会吃。”
“手不酸?”
“……不酸。”
“看来是我刚才还是不够努力。”
姜梨闭了闭眼,努力维持小白花该有的柔弱表情。
她不能骂人,至少不能当面骂。
於是她低头含住那勺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甜粥入口,米粒软糯,牛乳香气很足。
姜梨很快就被安抚了。
【好喝。】
【宝,你的底线比纸还薄,一勺粥就能揭过去。】
【民以食为天,懂?】
【懂,大馋丫头人生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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