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京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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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长聿不动声色地看向那道身影,“谢殿下厚爱,此事臣想自己来。”
    闻言,肃王愣了一下,他只是诈一诈,还真有了?
    瞬间就对这满园子的姑娘们有了兴趣,到底是哪一位呢?
    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名堂,便也作罢。
    “行,你心里有数便好,你若能成个家,陛下与太子也不至於总想给你做媒。”
    说罢,看向外面站著的杜少卿夫妇问:“你今日找我来,与这二人有关?”
    裴长聿瞥过去,眸中染了霜,“是。”
    肃王瞭然,“既然来了,我也不白来,便替你做了这回主。”
    两人在亭子里喝了一盏茶,便起身离开。
    经过战战兢兢的杜少卿时,肃王顿住,唇角噙著温雅浅笑,眉眼平和如春风,可眸光落下时,却像缠人的蛇,“杜少卿啊,你说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你的上一任,到现在还在牢里蹲著呢。”
    杜少卿不敢抬头,“殿下恕罪,臣实在不知,还请殿下示下。”
    肃王微闔了闔眼,他今日是来给裴长聿撑腰的,又不是给杜家做主的,摩挲著袖口的纹路,“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谁,儘快去赔罪的好。”
    说罢,越过他离开园子,不经意扫了一眼,不知看到了什么,那温和的眉眼猛地皱起,目光凌厉地扫过去。
    满园子里都是年轻姑娘,並无熟人。
    “殿下在找什么?”侍卫问。
    他压下眸中的戾气,恢復了儒雅斯文的模样,“没什么,回吧。”
    將肃王送走,裴长聿这才扫了一眼,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找到了谢云初。
    谢云初方才嫌那边热闹,换了地方,刚坐下,人就来了。
    “大表哥。”
    裴长聿盯著她手里的佛经,片刻后才道:“该回去了。”
    马车上,裴长风难得安静,倒是裴长聿突然问:“今日在杜宅,可有遇上什么事?”
    谢云初心下一跳,“都是小事,已经解决了。”
    “小事?什么小事?”裴长风皱起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你告诉我,我......”
    “当真解决了?”裴长聿打断他。
    “嗯,已经没事了。”
    “那人找到了?背后之人也知道了?”
    谢云初低下头,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嘆息,“你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今日被算计,就这么忍了?”
    一只手抚在她头顶,“我之前就与你说过,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
    裴长聿沉默一瞬,沉下脸,“在外面受了委屈,为何不说?”
    谢云初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半晌没动静。
    马车里安静得有些闷,裴长风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好像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只將他隔绝在外。
    “你们在说什么?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帮你出气。”
    裴长风的声音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可话音落下,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里不得劲儿,委屈,方才两人还你一句我一句,他一说话就都没声了。
    不就是在排挤他?
    谢云初不愿再多说,直到马车停下,她才赶紧跳下车,头都不回的进了府。
    *
    第二日,陛下的皇令送到杜家时,杜少卿夫妻腿都软了。
    圣旨上的罪名是杜少卿治家不严,何以治国?
    念在他这些年还算勤勤恳恳的份上,並未多加斥责,但杜少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少卿的位子,这回彻底没了。
    杜家人急红了眼,杜少卿更是气的失了理智,甩著指头问自家夫人昨日到底做了什么,隨后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杜夫人也跟著急,可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若真要说,那便是......
    她脸色一白,难不成是侯府那个表小姐?
    与此同时,昭平侯府內。
    裴长聿看著递上来的消息,冷声问:“那日將人引到同一间房的人查到了?”
    “回公子,查到了,那人离开后先去了杜夫人的院子,之后又去了陆家。”
    “陆家?陆太傅府上?”
    “正是。”
    裴长聿冷笑,那杜少卿治家不严,原来这陆太傅......也不行啊。
    “派人盯著,有任何消息立即来报我。”
    “是。”
    人离开后,观云才进来,“公子,您上次交代的事有著落了。”
    “说。”
    “您让查的人三个月前出现在崇德县,在那里逗留了几日便离开了,不过,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她在走之前,往京城寄了一封信。”
    裴长聿蹙眉,“可有查到收信之人?”
    观云摇头,“那人很谨慎,收信之人也並非亲自去取,中间过了好几手,无法確认。”
    屋內安静片刻,观云问:“公子,咱们找的那人,当真是表小姐的母亲?”
    裴长聿没回答,观云也不敢再问,躬身退了出去。
    谢云初听到消息时诧异了好一会,杜少卿被贬了?
    揽月高兴,“活该,那杜夫人晾著小姐,如此不知礼数,那杜少卿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指不定私下里做了什么坏事,遭报应了。”
    谢云初端著佛经不语,揽月问:“小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
    她只是觉著,自家的赏菊宴,若真派人来害她,图什么呢?
    她若在杜宅出了事,杜府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往后谁还敢去?
    至於她请安没见到人,都是小事,到底是少卿夫人,顾著真正的贵人本就正常,她们以前也没见过,何至於这般歹毒?
    她也有想过会不会是那位陆夫人。
    可连姨母都知道陆夫人与杜夫人交好,真出了事,杜夫人知情,她能不知?免不了被人说閒话。
    按照姨母的说法,陆夫人的手段,不该这般明目张胆,万一被查出来,陆太傅都得受牵连,不值当。
    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她平时得罪了谁,还能有谁会想害她。
    而且那些夫人们还未进屋便走了,大抵是因为肃王突然驾临。
    “昨日肃王殿下驾临,说不准就是去找证据的呢。”揽月嘟囔。
    “不过......”揽月眼珠子一转,声音都亮了几分,“早前就听闻这位肃王殿下为人宽厚,当年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奴婢还是头一回见。”
    说著说著自个儿先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谢云初瞥她一眼,忍不住笑了,“没记错的话,那位肃王殿下今年可都三十有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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