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下学期是一个很特殊的阶段。
    一方面，学习压力比初一初二重。
    另一方面，它决定了你能不能进入高中。
    所有人都在为中考奋力拼搏，课业繁重，大家都背负著升学压力，心態更容易敏感焦躁。
    今天是周六。
    沈夜和林初暖窝在家里没出去。
    中午十一点，林初暖迷迷糊糊地起床了。
    “哥哥，帮我穿个袜子。”洗漱完毕，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哥哥伸出白嫩的小脚。
    “懒死你得了。”沈夜没好气地拿过林初暖的小白袜，帮她套在脚上。
    自家妹妹什么都好。
    长得可爱还会撒娇。
    就是太懒了点。
    林初暖晃了晃穿好袜子的脚，满意地笑了笑。
    “哥哥最好了。”
    沈夜翻了个白眼，坐到她旁边。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平时不都是九点就醒了吗？”
    “昨晚睡太晚了。”林初暖打了个哈欠，“做题做到十二点。”
    沈夜皱了皱眉：“你做题做到十二点？”
    “嗯。”林初暖点点头，“中考没多久了嘛，要努力一点。”
    沈夜看著她有些疲惫的脸，心里有些心疼。
    初三下学期確实压力很大。
    每天早自习、晚自习，周末还要补课，连放假的时间都被压缩了。
    林初暖虽然成绩不错，但和楚辞寒、慕静言那种学霸还是有差距。
    她要考上重点高中，就得付出更多努力。
    “別太拼命了。”沈夜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林初暖敷衍地点点头，然后靠在沈夜肩膀上，“哥哥，我们今天出去逛逛吧。”
    沈夜愣了一下。
    “出去？”
    “嗯，好久没出去了。”林初暖说，“天天在学校闷著，都快憋死了。”
    沈夜想了想，確实。
    最近几个月，两人几乎没怎么出去玩过。
    每天都是学校、公寓里两点一线，连周末都窝在公寓里做题。
    家已经快一个月没回了，来回有点费时间。
    出去放鬆一下，也好。
    “行。”沈夜点头，“想去哪？”
    “商场！”林初暖眼睛一亮，“我想买几件新衣服。”
    “买衣服？”沈夜有些无奈，“你衣柜里的衣服都快溢出来了。”
    “那都是旧衣服！”林初暖不满地说，“我要买新的！”
    沈夜嘆了口气，只能答应。
    “行行行，买新的。”
    林初暖开心地跳起来，跑回房间换衣服。
    没过几分钟，她就出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头髮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可爱。
    “哥哥，好看吗？”她站在沈夜面前，转了个圈。
    沈夜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好看。”
    林初暖满意地笑了，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走吧！”
    ......
    两人出了教师公寓，沿著熟悉的路线朝商场走去。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街道两旁的树木开始抽出新芽，行人三三两两，有的在散步，有的在逛街，气氛悠閒而愜意。
    沈夜和林初暖並肩走著，少女一直挽著他的胳膊，时不时仰头看他，脸上带著笑意。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林初暖突然问。
    “还行。”沈夜说，“没什么特別累的。”
    “可是你每天都要学习，还要照顾我。”林初暖有些心疼地说，“会不会太辛苦了？”
    “不会。”沈夜摇摇头，“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责任？”林初暖有些不满，“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责任？我不要你把我当成责任，我要你把我当成......”
    她顿了一下，没说完。
    沈夜有些疑惑：“当成什么？”
    林初暖咬了咬嘴唇，没回答，只是低著头继续走。
    沈夜看著她有些害羞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妙。
    这应该是正常的兄妹关係吧？
    应该是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商场门口。
    这是一家大型购物商场，外面是玻璃幕墙，里面是各种品牌的店铺。
    林初暖拉著沈夜进去，直奔女装区。
    “哥哥，我要买裙子！”她指著一家店铺，“那家好像不错。”
    沈夜被她拽著走，只能跟著。
    店铺里掛满了各种款式的连衣裙，有碎花的、纯色的、长款的、短款的。
    林初暖眼睛都亮了，像是进了糖果店的小孩。
    “哥哥，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条淡蓝色的裙子，在身上比了一下。
    “好看。”沈夜点头。
    “那这个呢？”她又拿起一条白色的。
    “也好看。”
    “那这个？”她又拿起一条黄色的。
    “都好看。”沈夜已经麻木了。
    林初暖不满地撅起嘴：“哥哥，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啊。”沈夜无奈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话倒是实话。
    林初暖长得可爱，身材也不错，穿什么衣服都挺合適。
    但少女显然不满足这个回答，她把裙子一条条拿起来，在沈夜面前展示，逼著他给出具体意见。
    沈夜只能认真观察，然后给出评价。
    “这条蓝色的一般，白色那条更好。”
    “黄色那条顏色太亮了，不太適合你。”
    “碎花那条不错，可以试试。”
    林初暖听得认真，最后挑了三条裙子，准备去试衣间。
    “哥哥，你在门口等我。”
    “行。”沈夜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椅子上，等著。
    没过多久，林初暖就出来了。
    她穿著那条碎花连衣裙，站在沈夜面前，有些紧张地看著他。
    “怎么样？”
    沈夜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不错，挺好看的。”
    林初暖鬆了口气，又回去换了一条。
    这次是白色那条。
    她走出来，有些期待地看著沈夜。
    “这条呢？”
    “这条更好。”沈夜说，“显得你更白。”
    林初暖开心地笑了，转头又回去换。
    沈夜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一条条试穿，心里有些感慨。
    女生买衣服，真是麻烦。
    不过看著林初暖开心的样子，他也觉得挺满足。
    试完三条裙子，林初暖最终决定买两条——碎花那条和白色那条。
    “哥哥，付钱！”她把裙子递给沈夜。
    沈夜无奈地接过，去柜檯付款。
    这丫头，给自己当成行走的付钱机器了。
    付完钱，两人继续逛。
    林初暖又看了几家店铺，买了几件小饰品，还买了一双新鞋。
    沈夜全程陪同，负责付款和拎包。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於累了。
    “哥哥，我饿了。”林初暖揉著肚子，“我们去吃东西吧。”
    沈夜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你想吃什么？”
    “火锅！”林初暖说。
    沈夜点头，两人朝商场里的火锅店走去。
    ......
    火锅店里人不少，但幸好还有空位。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锅底和几个菜品。
    林初暖坐在沈夜对面，看著他，脸上带著笑意。
    “哥哥，暖暖今天真开心。”
    沈夜笑了笑：“开心就好。”
    “好久没这样逛街了。”林初暖说，“以后要多出来几次。”
    “行。”沈夜点头。
    火锅很快上来了，两人开始吃。
    林初暖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和沈夜聊天，说学校里的事，说同学的事，说考试的事。
    沈夜听著，偶尔回应几句。
    窗外阳光正好，店里气氛温馨。
    沈夜看著对面开心的少女，心里有些柔软。
    虽然初三压力很大，但这样的时刻，还是挺好的。
    吃完火锅，两人又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最后买了几杯奶茶，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林初暖一直挽著沈夜的胳膊，时不时仰头看他。
    “哥哥，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沈夜笑了笑：“不用谢。”
    “哥哥最好了。”林初暖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些慵懒。
    沈夜看著她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满足。
    虽然逛街很累，但看著妹妹开心，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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