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5 章 一巴掌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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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辰逆光而立,脸孔在光影对比下有些模糊,但那个轮廓,那份沉稳如山岳般的气场,却让院子里所有的声音——叫骂、议论、劝解——在百分之一秒內,戛然而止!
    正在指手画脚、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写满了恶毒与快意的贾张氏,就像一只正在打鸣却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大张著嘴,后头那些更不堪入耳的话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那混合著囂张、刻薄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冻结,然后像劣质的墙皮一样片片剥落,只剩下瞪圆的三角眼里满满的错愕,和一丝迅速蔓延开的、压不住的恐慌。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踉蹌了半步,脚跟磕在身后的台阶上,差点摔倒。
    围在四周的邻居们,不管是刚才帮著说话的李奶奶、刘婶,还是那些揣著手看热闹、嗑著瓜子议论的,抑或是心里头隱隱觉得贾张氏说得“也有点道理”的,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张著,脸上写满了活见鬼似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有些人还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门口站著的,不就是那个被贾张氏说得已经“餵了野狼”的卫辰吗?不但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而且……而且看著比走的时候更精神,更有派头了!
    站在人群最前面,被贾张氏逼得脸色惨白、浑身像秋风里树叶一样抖个不停、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的王秀兰,在门被推开、那个逆光的身影出现的剎那,整个人就像泥塑木雕一样僵住了。
    她呆呆地望著门口,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直到那身影迈步走进来,光线偏移,清晰地露出儿子那张熟悉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的脸庞——黑了,瘦了点,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又亮又沉——积压在心头近一个月的担忧、恐惧、日夜煎熬的委屈、还有方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绝望,像终於衝垮了堤坝的洪水,轰然决堤!
    滚烫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顺著她苍白消瘦的脸颊肆意流淌。但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丁点抽泣的声音,只是那么直直地看著儿子,仿佛要把这一个月的思念和牵掛都看回来。
    卫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央那抹单薄无助的身影。
    看到母亲那苍白如纸的脸色,那红肿含泪却强忍不哭的眼睛,还有那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胸腔里那股子怒火“腾”地一下,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可他硬是压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院里浑浊却熟悉的空气,將所有的暴怒和戾气,全都压进眼底最深处,化作两潭冰冷刺骨的寒泉。
    他迈开腿,朝母亲走去。
    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厚重的棉鞋底落在清扫过却仍有浮土的青砖地上,发出“嗒、嗒、嗒”清晰而沉稳的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有分量,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鼓上。
    他所过之处,那些围观的邻居,无论是出於心虚、震惊还是別的什么,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忙不迭地向两边闪开,让出一条通道。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开口,甚至没有人敢正面迎接他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他走到王秀兰身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双冰凉、因为长期劳作而有些粗糙、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
    触手一片湿凉,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他手掌宽厚温暖,用力地握了握,低声道:“妈,我回来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异常清晰、稳定,像一块定心石,稳稳地砸进王秀兰慌乱的心湖。
    王秀兰的手猛地一颤,隨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反握住儿子的手,力气大得让卫辰都有些意外。滚烫的眼泪扑簌簌掉得更急,可她脸上却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哽咽著吐出一个字:“……噯!”千言万语,无尽的委屈和后怕,都堵在了这个字后面。她只是看著儿子,贪婪地看著,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卫辰感受著母亲手上传来的颤抖和依赖,心里头那点因为巨大收穫而產生的些许飘忽感,瞬间沉淀下来,变得无比踏实,也无比坚硬。
    他將母亲轻轻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將她完全挡住,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对著满院子神色各异、心思复杂的邻居。
    最后,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锥子,牢牢钉在了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开始躲闪的贾张氏脸上。
    院子里静得可怕。
    远处不知谁家收音机里正放著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的片段,杨子荣高亢的唱腔隱隱约约传过来,“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更衬得这前院里的死寂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初冬傍晚的寒气,这时候才好像真正漫了上来,钻进人的脖领子、袖口。
    贾张氏被卫辰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脊梁骨上爬。最初的震惊和恐慌过去,她那股子混不吝的泼妇劲儿又在心底蠢蠢欲动。
    她强自镇定,乾咳了一声,梗著那细瘦的脖子,三角眼斜睨著卫辰,故意用那种满不在乎、甚至带著点挑衅的腔调嘟囔道:“看……看啥看?回来了就回来了唄,弄出这么大动静,给谁看呢?好像谁……谁怎么著你似的……”
    可她这声音,比起刚才那尖利刺耳的叫骂,明显虚了不少,气势上也矮了不止一头,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卫辰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茬。他先是用目光缓缓地、平静地扫视了一圈院子里这些熟悉的街坊面孔。
    他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既没有愤怒地逼视,也没有委屈地控诉,就是一种很沉静的打量。
    可偏偏是这种平静,却让那些之前或许跟著议论过、或者冷眼旁观过、甚至心里头对贾张氏的话有过一丝认同的人,纷纷感到一阵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头,或者扭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方才还嗡嗡作响的院子,此刻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枯树枝的呜呜声,还有几个人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
    扫视完毕,卫辰才重新把目光落回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上。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那张刻薄的脸上!
    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踉蹌蹌向旁边倒去,幸好旁边站著中院的刘婶,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才没让她直接摔个狗啃泥。
    当然这一巴掌卫辰是极力的收著力气,要不这一巴掌能把贾张氏脑袋打爆!
    但即便如此,贾张氏的脸迅速的红肿起来!她觉得半边脸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又像是被重锤砸中,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股腥甜味蔓延开来。
    整个前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果决的一巴掌给震懵了!打人了?卫辰竟然一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了贾张氏?还是这么响、这么狠的一巴掌?
    就连原本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王秀兰,也惊呆了,捂著嘴,难以置信地看著儿子。
    “贾婆子!这是对你欺负我妈的利息!”
    他卫辰开口了,声音依旧不高,甚至比刚才对母亲说话时还要平稳一些,没有什么激烈的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带著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砸在青砖地上,仿佛能溅起冰碴子:
    “贾婆子!”
    他用了“贾婆子”这个不客气的称呼,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年纪大,是街里街坊里的老人了,我卫辰,包括我母亲,搬来时间不长,但也一年多了!平日里,您爱说道个东家长西家短,爱算计个针头线脑的便宜,我们听见了,也只当是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为啥?觉得没必要和你计较,跌份。街坊邻居,讲究个和气,有些事,计较不来,也懒得计较。”
    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先点明了对方的身份和年纪,也轻描淡写地把她平日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点了出来,算是先礼。院子里不少人听了,脸上都有些訕訕的,贾张氏是个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贾张氏脸捂著有点红肿的脸,啪的一下坐车上喊声喊到:“来人啊!打人了!卫小畜生打老人了……欺负孤儿寡母啊!快报公安把他抓起来啊!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吧!还让不让人活啦…”贾张氏一阵咆哮!
    “闭嘴!”卫辰冷冷一声把贾张氏的嚎叫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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