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27章 存钱风潮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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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休息日。天色刚蒙蒙亮,四合院就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各家各户的门扉开合声,压低声音的商量声,窸窸窣窣的包裹声不绝於耳。
    前院阎家门口,三大妈拿著个蓝布包袱,里面是昨晚连夜整理好的家里所有现金,阎埠贵虽然因为金条被没收肉疼得一夜没睡好,但此刻也强打精神,准备再去银行存点,剩余的整钱,昨晚只存了四千,还有一些,今天整理后全部存了去!。他叮嘱三大妈:“包裹拿好,跟紧我。到了银行別乱说话,听工作人员的。”
    中院贾家,贾张氏昨晚被王主任当眾批评,又心疼暴露的一千多块钱,虽然不会被没收,但再也不能光明正大藏枕头里了,她也气得一宿没睡,早上起来眼睛还是肿的。但她也不傻,知道钱放家里是真不安全了。她拿出那个小布包,把里面的钱数了又数,最终还是肉疼地塞进怀里,他要等都不在家了,找个地方从新藏起来!
    她才不相信別人,钱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才安全,存起来啥时候被別人取走了怎么办!
    贾东旭蔫头耷脑袋,秦淮茹默默抱著小当,眼巴巴地看著,她藏的那三十多块钱昨晚被贾张氏夺走“保管”了,此刻心里空落落的。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妈也翻箱倒柜,把家里攒的九百多块钱拿了出来,用红布包了好几层。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一副领导派头:“嗯,王主任的指示很及时,很有必要!咱们要积极响应!存银行,利国利民!走!”他仿佛不是去存钱,而是去完成一项光荣的政治任务。
    傻柱揣著自己仅剩的那一百来块钱,心里憋屈,但看著院里人都去存,也嘟囔著:“得,爷们也隨大流,存了吧!省得招贼惦记!”
    许大茂则揣著家里那二百多,心里盘算著:“存点也行,留点活钱……那易老狗的钱,到底是谁偷的呢?”他眼珠子转著,还在琢磨昨晚的事。
    卫辰陪著母亲王秀兰,带著用旧手绢包好的一千二百块钱和户口本,也走出了东跨院。大黄被留在家里看家。母子俩碰到同样出门的刘海中一家、阎埠贵一家,还有不少其他住户。大家互相点点头,眼神里都有种心照不宣的紧迫感和对银行的疑虑好奇。
    出了四合院大门,发现不止他们一个院。南锣鼓巷其他几个大院也有不少人拿著包裹,神色匆匆地往同一个方向——最近的中国人民银行储蓄所走去。
    显然,易中海家巨款失窃的消息,以及昨晚王主任开大会宣传银行储蓄的事情,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附近胡同。
    “听说了吗?95號院那个八级工,家里被偷了五千多!” “五千多?!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派出所都去了!搜出来好多事呢!” “哎哟,这可嚇死人了!我家那点钱……”
    “可不是嘛!走走走,赶紧存银行去!街道王主任说了,存银行安全!” “对!存银行!”
    路上,类似的对话不绝於耳。易中海的悲剧,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了银行储蓄业务最有力的“gg”。
    储蓄所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手里都紧紧攥著包裹,脸上带著紧张、期待和些许不安。队伍移动得很慢,里面不时传来工作人员耐心解释的声音和点钞的哗啦声。
    “这么多人……”王秀兰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手里的包袱。 “没事,妈,慢慢排。”卫辰安慰道,目光扫过队伍。
    他看到阎埠贵排在前面一些,正伸著脖子往柜檯张望;刘海中一家排在另一队,二大爷正跟旁边一个老头高谈阔论,宣传存钱的好处;傻柱则靠在墙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排队的过程漫长而焦灼。人们低声交谈著,话题离不开昨晚95號院的惊天大案。
    “哎,你说那贼能抓著吗?” “我看悬!一点线索没有,大海捞针!” “易师傅这下可惨了,一辈子的心血啊!”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啊,钱还是存银行!”
    “那阎老师也是,藏著金条干啥?这下好了,全没收了!” “贾家那老婆子才叫缺德,装穷骗大家……” “以后可不能再隨便给人捐款了……”
    这些议论顺著风飘进每个人的耳朵。易中海如果在这里,恐怕会再次吐血。阎埠贵听得脸上火辣辣,只能假装没听见。贾张氏则狠狠瞪了那些议论的人几眼,嘴里不乾不净地低声咒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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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轮到了卫辰和王秀兰。柜檯里的女工作人员態度很和蔼:“同志,存款吗?存定期还是活期?存谁的名下?”
    王秀兰有些侷促地看向儿子。卫辰上前一步,温和地说:“同志,存定期,一年。存我母亲王秀兰名下。”说著,从母亲手里接过那个旧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工作人员熟练地清点,开单据,让王秀兰按手印。卫辰让母亲仔细看著每一个步骤,轻声解释:“妈,您看,这是存单,上面有金额、日期、您的名字。这是印章。您收好,和户口本放一起。以后取钱,就拿著这个和户口本来。”
    王秀兰接过那张薄薄的、却承载著一千二百块“巨款”的存单,看著上面工整地写著自己的名字“王秀兰”,还有红彤彤的银行印章,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钱存在国家银行里,写著自己的名字,谁也偷不走。她小心翼翼地把存单折好,贴身放好,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辰儿,这下妈心里踏实了。”走出储蓄所,王秀兰摸著胸口放存单的位置,感慨地说。
    卫辰也笑了:“踏实就好。以后啊,您就是咱家的『財政部长』了。”
    母子俩说笑著往回走,与那些刚刚存完钱、脸上带著相似轻鬆神情的人们擦肩而过。王主任抓住易中海事件这个“反面典型”,进行的这场现场宣传,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至少在这一片街区,掀起了一股小小的“存款热”。只是不知道,臥病在床的易中海如果知道自己的惨痛损失竟然“促进”了国家储蓄业务,心里会作何感想。恐怕除了锥心刺骨的疼,还有难以言喻的讽刺吧。
    四合院的日子,似乎隨著这笔“存款热”渐渐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暗涌,从未停止。
    易中海是真的“病”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去上班,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原本挺直的腰杆也佝僂了。他不再去中院坐著,也很少出门,偶尔出来倒个痰盂,也是低著头快步走回,儘量避免与任何人目光接触。
    他时不时会拖著虚弱的身子,由一大妈搀扶著,或是自己强撑著,去派出所询问案情进展。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刘富国无奈而公式化的回答:“易师傅,我们一直在努力侦查,但目前还没有突破性线索……您再耐心等等,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通知您。”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如同指间沙,越来越渺茫。易中海眼中的光,也一点点熄灭。那五千三百块钱,仿佛真的石沉大海,了无痕跡。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望著空荡荡的屋顶,脑子里反覆回放那天早上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悔恨得揪心。早知道……早知道就听老伴的,存银行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巨大的失落和財务上的彻底破產,让他赖以维持的“七级工尊严”和“一大爷体面”荡然无存。他变得沉默寡言,易怒,对一大妈也时常没来由地发火。贾东旭来探望,他也只是木然地点头,不再有往日那种“师徒如父子”的殷切关照。他的心,似乎隨著那笔钱一起死去了。
    贾家也“低调”了许多。贾张氏虽然依旧刻薄,但至少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动輒就在中院嚎啕“活不下去了”。
    那曝光的一千多块钱和金戒指,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撒泼打滚的底气。她也再难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东家借盐西家借米了。
    偶尔有不知情的新邻居想接济,也会被老住户“善意”提醒:“她家?枕头底下藏著金溜子呢!”臊得贾张氏只能恶狠狠地瞪一眼,摔门回家。
    家里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下降,棒梗闹了几次要吃肉,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了回去。秦淮茹的日子更不好过,藏私房钱的事被揭穿后,贾张氏对她看得更紧,动輒打骂,家里的活计也更多压在她身上。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在厂里愈发小心谨慎,对傻柱的“求助”眼神也带上了更深的无奈和哀怨。
    变化最大的,或许要数前院的阎埠贵一家。金条被没收,如同剜去了阎埠贵心头最大的一块肉,刚出事那几天,他整个人都蔫了,走路都打飘,仿佛隨时会倒下。
    三大妈更是背地里哭了好几场。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以及街道办“学习班”的每周“薰陶”,阎埠贵慢慢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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