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国也被小吴的匯报嚇了一跳,五千多,这可不是小钱,震惊而急促的说:“五千三?!报案人在哪?走,赶紧过去!”
吴正民简单匯报后,二人一起朝值班室走去,没想到今天值班还遇到这样一出!
来到值班室,看著慌神的易中海,吴正民说道:“易师傅,您別急,这是我们刘副所长,您冷静一下,详细跟我们说说,具体怎么回事?钱是怎么丟的?藏在哪里?最后一次看到钱是什么时候?”他一连串问题拋出来,同时迅速拿出笔录本和钢笔。
刘国富也算认识易中海,这附近的副所长,经常和街道办和各个大院打交道!易中海又是轧钢厂的七级工,也算是附近的能人、名人了,二人在街道办也见过,打过交道。
所以刘国富直接问道:“老易!怎么回事?!”
刘富国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锐利地扫过易中海夫妇。
易中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挣扎著想站起来,被刘富国按住。在吴正民和刘富国轮番的、耐心的询问下,易中海断断续续、顛三倒四地敘述了经过。
和现在一般的老百姓一样,喜欢往自己家藏钱,钱藏在炕洞带锁的木箱里,上次放钱是半年前,今天想存钱进去才发现空空如也,只剩一张存单……易中海刻意迴避了金条,只反覆强调那五千三百块现金是他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
“炕洞?带锁的木箱?半年?”刘富国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时间跨度长达半年!现场痕跡恐怕早已湮灭殆尽!而且,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藏匿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锁拿走如此巨款……这绝非一般的小毛贼!熟人!绝对是极其熟悉易家情况,甚至熟悉易中海本人习惯的“內鬼”!
“走!立刻去现场!保护现场!”刘富国当机立断,声音斩钉截铁,“小吴,你带两个人,跟我走!老王,你留下,立刻向分局匯报!请求支援!这案子大了!”
当易中海在两名年轻民警的搀扶下,带著面色铁青的刘富国和神情严肃的吴正民回到四合院时,前院已经像炸开了锅。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去而復返,还带著三位穿制服的公安,其中一位还是副所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了泼天大事!他赶紧小跑著迎上去,脸上堆起紧张又討好的笑容:“老易?刘所长?吴警官?这……这是出啥大事了?需要我配合啥您儘管吩咐!”
刘富国没直接回答,只沉声道:“阎老师,情况紧急,麻烦你立刻通知全院住户,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在家的,立刻到中院集合!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动!有重要案情需要大家配合!” 他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他严肃凝重的表情一起,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面!
消息瞬间如同瘟疫般席捲了四合院。 “公安来了!去了易中海家!刘所长亲自来的!”
“易中海带回来的!他脸色跟死人一样!”
“出大事了!绝对出大事了!”
“让去中院集合!所有人!快去看看!”
家家户户的门都被急促地打开,刚吃过晚饭、正准备洗漱或纳凉的人们,脸上带著惊疑、好奇、紧张、兴奋的复杂表情,纷纷涌到院子里,像潮水一样涌向中院。议论声、询问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四合院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骚动。
卫辰刚放下碗筷,正用一块乾净的软布,仔细擦拭著大黄脖子上那枚黄铜警犬徽章。
门外传来了閆解成带著明显紧张和压抑不住兴奋的拍门声和喊声:“卫辰哥!卫辰哥!快出来!派出所的刘所长带著好几个人来了!去了一大爷家!院里让所有人立刻到中院集合!快!”
卫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腹感受著徽章冰冷的稜角和凹凸的纹路。他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终於来了么?比他预想的还要晚一些。
他放下布,轻轻拍了拍大黄的头。大黄立刻坐直,眼神机警。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掛在门后的深蓝色工装外套,对一脸惊愕和担忧的母亲王秀兰和妹妹卫苒说:“娘,小苒,你们在家待著,关好门,我出去看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院里看看星星。
他推开门,带著大黄,步伐沉稳地走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中院。
昏黄的白炽灯泡和各家各户端出来的煤油灯、马灯,將中院照得亮如白昼。院子里已经黑压压挤满了人,嗡嗡的议论声如同巨大的蜂巢。
刘海中努力挺著肚子,背著手,站在人群前面,试图维持“二大爷”的威严,但眼神里的惊疑不定出卖了他;阎埠贵伸长脖子,小眼睛在公安和易中海身上滴溜溜乱转,手里下意识地搓著衣角。
傻柱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表情;许大茂则缩在人群后面,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贾东旭一脸茫然失措,秦淮茹抱著小当,脸色发白,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贾张氏更是挤在最前面,毫不掩饰地探头探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和兴奋的光芒,嘴里还小声地、飞快地嘀咕著什么。
易中海和一大妈如同两截朽木,被两名民警半搀半架著站在自家屋门口,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仿佛隨时会散架。
刘富国和吴正民站在院子中央临时搬来的八仙桌旁,脸色严肃得能刮下一层霜。刘富国看到卫辰带著大黄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瞬,微微頷首:“卫干事。”
“刘所,吴哥。”卫辰也点头回应,带著大黄自然地站到人群靠前的位置。他和刘副所长和吴警官都认识,前段时间轧钢厂和公安系统的联合行动,他们一起合作过!都是熟人!
大黄安静地蹲坐在他腿边,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攒动的人头,脖子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各位街坊邻居!”刘富国清了清嗓子,洪钟般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譁,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这么晚把大家紧急召集起来,是因为我们南锣鼓巷95號院,发生了一起极其严重的盗窃案!”
“盗窃案?” “谁家被偷了?” “偷了多少啊?连所长都惊动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陡然升高。
“安静!!”刘富国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都剧烈摇晃了一下!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场面。
“经易中海同志报案,”刘富国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脸,声音沉重而清晰,“他家中失窃!被盗现金——五千三百元整!”
“五千三?!” “我的老天爷!!!” “易中海有这么多钱?!” “五千三?!堆起来得有小山高了吧?!” “我的妈呀!我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难以置信的尖叫此起彼伏,整个中院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文数字震得头晕目眩,呆若木鸡!
傻柱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幸灾乐祸凝固了,只剩下纯粹的震惊;许大茂也忘了看热闹,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仿佛那五千三烫到了他。
阎埠贵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本人却毫无察觉,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语:“五千三……五千三……够买多少白面……够交多少年学费……”
刘海中的胖脸剧烈地抽搐著,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一种“你易中海也有今天”的扭曲快意。
贾张氏更是像被一道天雷直直劈中,浑身剧震,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如同饿狼般的绿光,嘴里无意识地、尖利地嘶声念叨:“五……五千三……给我……给我多好啊……够我吃几辈子白面馒头……天天吃肉……买金鐲子……买……”
秦淮茹抱著小当的手也猛地收紧,勒得孩子不舒服地扭动起来,她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混合著震惊、贪婪、怨懟和一丝“你活该”的复杂情绪,脸色变幻不定。就连一向麻木的贾东旭,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著,眼神直勾勾的,仿佛灵魂出窍。
“都给我安静!!”吴正民厉声喝道,声音带著警察特有的威慑力,“现在,我们要调查情况!希望各位街坊邻居全力配合!如果你们知道任何线索,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或者看到过任何可疑的人、可疑的事,请立刻、如实向我们反映!知情不报,就是包庇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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