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01章 一大爷要洗白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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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家都隱约听见,“是在乡下放电影,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小寡妇胡搞,把身子骨掏空了!这才不行了的!哼,活该!”
    这话像长了翅膀,迅速在后院、中院传开,越传越有鼻子有眼。许大茂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气得差点把手里刚熬好的药碗砸了。
    他衝到窗边,手指都碰到冰冷的窗插销了,想拉开窗户破口大骂。可那股邪火衝到嗓子眼,又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泄了。
    骂?骂贏了,他那毛病就能好了?贾张氏那张破嘴,越说她越来劲,传得越邪乎!到时候“绝户”两个字,怕是要直接钉死在他脑门上了!
    然而,奇怪的是,当许大茂第二天推著自行车出院门,准备去上班,在胡同口碰见几个轧钢厂后勤的熟人,对方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打量著他,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哟,大茂!行啊!听说你在十里八村放电影,那小寡妇的炕头都让你焐热乎了?兄弟几个可都听说了!悠著点啊,瞧你这药熬的,身子骨是革命的本钱吶!”
    许大茂心里先是“腾”地窜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脸皮涨得通红。但隨即,一个极其阴暗、如同毒草般的念头猛地滋生出来,迅速压过了愤怒。
    他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暴跳如雷地反驳,反而故意挺了挺並不结实的胸脯,脸上硬挤出一丝混杂著得意、疲惫和曖昧不清的笑容,摆摆手,用一种“你懂的”语气含糊道:“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別听风就是雨!” 那表情,那语气,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分明是欲盖弥彰,坐实了传言!
    看著对方眼中那“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许大茂心里那点屈辱感竟诡异地淡了,甚至升起一丝扭曲的病態满足。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议论去吧!议论我许大茂风流,玩寡妇玩虚了身子,总比议论我许大茂是天生的绝户强!
    风流是本事,绝户是耻辱!
    他甚至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等老子把这苦汤子喝得差不多了,下回再下村里放电影,老子不仅找,还得“不经意”地让人看见点啥!坐实了这“风流放映员”的名头!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怀疑老子“不能生”了!
    不行,传言可以,可不能抓住把柄,自己是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不能来事儿,以后再和寡妇们玩儿,可以放心大胆的来,医生只是说我这生孩子的概率极低,又不是完全不能,以后放开了玩儿,万一那个怀孕了,大不了娶了她!许大茂自我安慰的想到。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歪打正著”的坏名声,似乎成了他遮掩最大耻辱、甚至可能带来意外“收穫”的保护伞!
    后院西厢房,易中海家。
    昏黄的灯光下,易中海闷头抽著旱菸,劣质菸叶的辛辣烟雾繚绕,將他那张刻满皱纹的脸映得更加阴沉。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缝著一件旧棉袄的补丁,针线穿过厚实的棉布,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伴隨著她时不时的嘆息。
    “老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一大妈终於放下针线,忧心忡忡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院里人看咱们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打招呼都透著生分。街道办那边,王主任虽然没明说撤咱这『调解员』的名头,可这都多久了?开居民会不叫咱们,邻里有点小摩擦也直接找街道干事了。再这么闷著不吭声,咱们在这院儿里,可就真成没人搭理的摆设了。”
    易中海吧嗒吧嗒用力吸了几口烟,烟雾后的眼神闪烁不定,充满了不甘和憋屈。良久,他重重地把菸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声响,菸灰簌簌落下。
    他抬起眼,声音带著一种憋屈后的狠劲儿:“不能就这么完了!名声坏了,得一点一点往回挣!光躲著当缩头乌龟不行!”
    他看向老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算计的光:“老太太(指后院的聋老太太)那边,你得再勤快点儿。一天多跑两趟,送点热水,帮著收拾收拾屋子,擦擦身子,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老太太虽然耳朵背,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在院里辈分最高。把她伺候熨帖了,旁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也得念咱们一声好。这是根基!”
    一大妈点点头:“这个我晓得。老太太人好,以前咱们……唉,是做得不够周到。”她想起以前对老太太的疏忽,脸上有些訕訕的。
    “还有,”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柜子里那半袋子棒子麵,还有我上月攒的那几张粗粮票,別光顾著贾家了。后院穿堂屋的刘秀芬,男人走了,一个人拉扯俩半大孩子,天天喝稀的,孩子饿得跟豆芽菜似的,不容易!
    后院最里头那间小破屋的刘奶奶,儿子没了,儿媳妇熬不住改了嫁,就剩她一个孤老婆子带著个小孙子石头,那才是真叫吃了上顿没下顿,比贾家难多了!那孩子,我昨天看见,啃个硬窝头都啃得直掉渣……” 易中海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唏嘘。
    “明儿个,挑个有人的时候,你给这两家,一家送一小瓢棒子麵,再搭两张粗粮票。”易中海语气坚决,“也別太声张,別让贾家那个老婆子!太烦人!就说是……就说咱们家也吃不完,匀给孩子垫垫肚子。”
    一大妈有些惊讶地看著易中海,嘴唇动了动:“老易,你……你真这么想?贾家那边……贾张氏那张嘴……”
    易中海摆摆手,眼神复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贾家?贾东旭那点抚恤,加上秦淮茹那点学徒工工资,紧巴是紧巴,可贾张氏那张嘴……哼,你见她饿瘦过一两肉?她碗里的油水比咱家都厚!以前是咱们想岔了,光想著……”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嘆了口气,“这回,得做点雪中送炭的事,给真正揭不开锅的人!这情分,他们才会真记著!才能慢慢把咱这坏名声给洗一洗!”
    第二天上午,一大妈挎著个不起眼的小布包,先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老太太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眯著眼,对著稀薄的秋阳打盹。一大妈放下东西,手脚麻利地帮著收拾了屋子,倒了便盆,又打来温水,给老太太细细擦了脸和手,最后拿起梳子,轻轻给老太太梳著稀疏花白的头髮。
    “中海家的……有心了。”聋老太太虽然耳背,但眼睛不花,感受著一大妈轻柔的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瞭然和不易察觉的欣慰,她枯瘦的手抬起,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声音缓慢却异常清晰,“人哪……走错了道儿,知道回头,肯下力气往回找补……就是好的……慢慢来……不著急……”
    一大妈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连忙点头:“哎,老太太,您说的是。以前……是我们不懂事。” 这句道歉,倒是发自內心了。
    接著,一大妈看看周围有几个妇女在干活,就点点头,快步来到穿堂屋刘秀芬家门外。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孩子细弱的说话声。一大妈轻轻推门进去。刘秀芬正就著一点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喝著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糊糊,两个孩子围在桌边,牛大力和牛小草都是比较懂事的孩子,从来爭抢吃的,大力大点,卫辰叫过几次都不去,小草但是跟著卫苒在卫家吃过几次饭,脸色也也比以前强多了!
    看到一大妈进来,刘秀芬侷促地站起来,蜡黄的脸上带著惊讶和不安:“一大妈?您……您怎么来了?快坐……” 她慌忙想收拾桌子,却没什么可收拾的。
    一大妈心里发酸,没坐,迅速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洗得发白的粗布仔细裹著的小瓢,里面是黄澄澄、颗粒饱满的棒子麵,还有两张印著粮站红章的粗粮票,不由分说塞到刘秀芬手里,低声道:“秀芬啊,別推辞,拿著。家里孩子多,正长身体的时候,光喝稀的不顶饿,伤身子。这是我们家老易……让我送来的,一点心意,给孩子贴补点。千万別声张。”
    刘秀芬看著手里那实实在在、沉甸甸的粮食和粮票,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嘴唇哆嗦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大妈……这……这怎么使得……以前……以前我们家……”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提了。”一大妈用力握了握刘秀芬冰凉的手,嘆了口气,“谁家没个沟沟坎坎?拿著吧,熬过这段就好了。”
    说完,不等刘秀芬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身后传来刘秀芬压抑的的声音:“大力,小草……快……谢谢一大爷一大妈……”
    最后,一大妈心情复杂地来到后院最角落那间低矮破旧、墙皮剥落得厉害的小屋。屋里又暗又潮,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刘奶奶正佝僂著身子,在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下,颤巍巍地糊著火柴盒,浆糊沾满了她枯树枝般的手指。她的小孙子小石头,瘦得像根豆芽菜,小脸脏兮兮的,蹲在门口玩著几块碎瓦片,肚子瘪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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