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94章 后院药香浓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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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卷著落叶,在四合院青灰色的地面上打著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后院里,那股子若有若无、却异常执拗的苦涩中药味,似乎成了空气里最新鲜的印记,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各家各户的门窗缝隙。这味道的来源,正是许大茂家那扇紧闭的屋门。
    许大茂斜靠在堂屋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旁,手里捧著一只粗瓷大碗,碗里是深褐色、散发著浓烈怪味的药汤。
    他皱著眉,屏住呼吸,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几大口灌了下去,隨即被那极致的苦涩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憋出了泪花。
    “咳咳……妈的,这老傢伙开的什么方子,比黄连还苦!”许大茂把碗重重撴在桌上,抹了把嘴,低声咒骂著。
    他脸色有些发黄,眼底下带著点青黑,整个人透著一股被药汁醃透了的蔫巴劲儿。自从爹妈许伍德夫妇搬走,这偌大的屋子就空了大半,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这日復一日熬煮的药罐子作伴。
    许伍德夫妇搬走,动静不大,甚至有些悄无声息。那天傍晚,一辆借来的平板三轮车停在院门口,上面堆著两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几个包袱卷,还有些锅碗瓢盆。许伍德和他媳妇,脸上没什么离愁別绪,更多的是某种急於摆脱的匆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大茂啊,”许伍德临上车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寻常公事,“厂里电影院那边工作忙,来回跑太耽误功夫。本来回来是想办法让你取娄家小姐,现在事儿既然没成,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毕竟那边也分了房子,长期不住,会被收回去的。
    你……自己好好的,按时吃药,听大夫的话。大夫不是说了吗,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咱们发现的早,早治疗!另外这事儿千万別声张,让你妈再给你找找,儘早给你说个媳妇儿。” 他顿了顿,眼神在儿子脸上扫过,那目光深处,藏著许大茂看不懂也不想深究的复杂情绪——失望、疲惫,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
    许大茂他妈眼圈倒是有点红,拉著儿子的手,絮叨了几句:“茂啊,別嫌药苦,良药苦口。那老大夫是有真本事的,你爹託了多少关係才请动人家……好好调理,啊?有啥事,捎个信儿……” 话没说完,就被许伍德轻轻扯了一下袖子,催促著上了车。
    三轮车吱吱呀呀地碾过青石板路,消失在胡同口。许大茂站在院门口,看著空荡荡的巷子,晚风吹在身上,竟觉得比平时冷了几分。
    他爹那句“电影院工作忙”,他压根不信。离得远?当初搬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远?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爹妈这是对他彻底死心了。
    许伍德估计是觉得许大茂这练了二十多年的大號,练废了。他们才四十出头,身体还好著呢,这是急著回去,偷偷摸摸地……有可能再练小號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羞愤猛地衝上许大茂的脑门,堵得他心口发闷。他狠狠啐了一口,转身“砰”地一声甩上院门,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那老中医的话,他爹妈当成了救命稻草,可他许大茂心里门清——“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这话听著就像“死马当活马医”,能有几分真?不过是花钱买个心理安慰,也给他爹妈一个彻底撒手的理由罢了。
    自那以后,许大茂就彻底跟这苦药汤子较上了劲。每天傍晚,他家那扇小厨房的破窗户里,准会准时飘出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药味,霸道地宣告著他的存在,也像一层无形的隔膜,把他和整个四合院的热闹隔离开来。
    他很少出门,见了院里人也爱答不理,整个人阴沉沉的,仿佛那药罐子里熬煮的不是草药,而是他无处发泄的怨气。
    后院东厢房门口,二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剥著蔫了吧唧的毛豆,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药味,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对旁边纳鞋底的二大妈说:“嘖,你闻闻,又熬上了!这都多少天了?许家那两口子也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个药罐子儿子……这味儿,熏得我晚饭都吃不香。”
    正巧贾张氏端著一盆脏水出来泼,听见这话,三角眼一翻,嗓门扯得老大:“哎哟喂!二大妈呀!许大茂那就是个绝户的命!打小就看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儿,不像有后福的!这是咋了?在外面玩坏了身子不是?怎么天天喝药水呢,命里没有喝再多苦水也白搭!白糟践钱!” 她泼完水,水点子溅了几滴到二大妈脚边,也浑不在意,扭著肥硕的腰身回了屋,留下一串不怀好意的笑声。
    许大茂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气得浑身发抖,手里刚倒满热水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衝到窗边,想拉开窗户骂回去,可手碰到冰冷的窗框,那股子邪火又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泄了。
    骂?骂有什么用?骂贏了,他那毛病就能好了?他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只觉得那无处不在的药味,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又苦又涩,还带著蚀骨的寒意。
    ……
    轧钢厂保卫科办公室。
    卫辰合上最后一份关於厂区防火检查的报告,钢笔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稳稳插回笔筒。这是最近靳爱国发现的卫辰的另一个功能,卫辰竟然能帮他写报告,改报告。毕竟是经过后世高考筛选过的大学生,这对卫辰来说还是小意思,没想到帮靳爱国改了一次稿就被他赖上了!这几天都把卫辰当半个秘书是换了!
    窗外,夕阳的余暉给高大的烟囱和灰扑扑的厂房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厂区里,下班的广播音乐悠扬地响起,工人们如同归巢的蚁群,从各个车间门口涌出,喧囂的人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散向四面八方。
    厂里最近很太平。易中海和刘海中彻底消停了,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个唬人的空壳。厂区巡逻、门禁检查,一切都按部就班,风平浪静。採购科那边,肉食供应也暂时充足,没再出现让李副厂长火烧眉毛、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窘境。
    这种难得的、带著点慵懒的平静,让卫辰很满意。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下班的人流正涌向楼梯口。几个路过的保卫科干事见到他,都恭敬地点头招呼:“卫辰!”“卫辰下班了?”
    卫辰頷首回应,步履沉稳地匯入人流。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厂里的澡堂,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並不存在的尘埃与疲惫。
    等他从澡堂出来,换上乾净衣服,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四合院方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空气里飘荡著各家各户晚饭的混合香气。
    回到四合院自己的小院,卫辰反手插好门閂,又仔细检查了窗户。屋里王秀兰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简单家具的轮廓。母亲总是这样节约,卫辰说过多次,对眼睛不好,她总是不听!
    大黄安静地趴在门后,见他回来,立刻支棱起耳朵,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扫,发出亲昵的呜咽声。
    吃完饭,母亲和妹妹回屋后,卫辰把大黄叫进自己屋。
    “走了。” 卫辰低声说了一句,心念微动。
    眼前景象瞬间如水波般荡漾、模糊、重组。潮湿闷热的气息取代了深秋的乾爽,震耳欲聋的虫鸣蛙叫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听觉。
    高大得近乎蛮荒的巨树遮天蔽日,虬结的藤蔓从枝头垂落,纠缠如巨蟒。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混合著浓烈的腐殖质气息、草木的清香,还有一种属於原始丛林的、无处不在的危险腥气。
    游戏世界——幽暗密林边缘。一人一犬的身影凭空出现。
    大黄显然对此早已习惯,它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从地上弹起,浑身油亮的黄毛瞬间炸开,像披上了一层无形的战甲,四肢肌肉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幽绿光芒的眼睛,警惕而锐利地扫视著周围每一片晃动的阴影、每一丛可疑的灌木。
    卫辰深吸了一口这原始而狂野的空气,以及空气中所含的丰富灵气,这都是现实世界所没有的!体內《九霄射日决》的功法如同被唤醒的江河,自然而然地加速运转起来。
    一股温润而雄浑的力量感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现实世界带来的最后一丝倦怠。他反手从背后取下那张陪伴他多时的硬木猎弓,手指拂过光滑的弓身和紧绷的弓弦,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老伙计,今晚换个地方。”卫辰低声自语,目光投向密林更深处,那片连白天阳光都难以穿透的,称为“瘴爪谷”的险恶之地。那里是自己以前没有涉足的地方,最近又升了一级,感觉自己可以去挑战一番了!
    那里有更强大的猎物,更珍贵的草药,当然,也意味著成倍增长的危险。但他如今的猎人等级早已今非昔比,穿杨箭百步穿杨,破甲箭无坚不摧,配合一身日益精纯的內家真元,他有足够的底气去开拓这片新的猎场。
    “大黄,开路!”卫辰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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