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68章 在卫辰家吃饭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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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一步!烹醋!”傻柱拿起醋壶,沿著滚烫的锅边迅速淋入一小股陈醋。“滋啦——!”一声爆响!浓郁的白气混合著醋香、酱香、油香、鱼香,瞬间蒸腾而起,形成一股复杂而霸道的复合香气,如同无形的巨浪衝出灶房,席捲了整个小院!
    趴在池边看鱼的卫苒和小草都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异口同声地叫道:“好香啊!太香了!”
    加入足量的滚烫开水,水面刚好没过鱼块。他瀟洒地撒入一小撮自配的五香粉,又捏了一小撮白糖提鲜,最后盖上厚重的杉木锅盖。
    “大火顶开,转中火,稳稳噹噹地咕嘟它二十分钟!中间甭老揭盖儿看!憋著那股鲜气儿!”
    傻柱拍拍手,一副胸有成竹的大將风范,“婶子,您记住嘍,火候是灵魂!时间一到,汤汁自然收得浓稠掛勺儿,鱼肉也就入了魂了!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末,嘿!齐活!”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王秀兰听得连连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锅盖缝隙里源源不断冒出的、带著浓郁香气的腾腾白汽,努力將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要点刻进脑子里。
    卫辰也在一旁凝神细观,傻柱这看似大开大合实则暗藏精细的手法,確实有其独到之处,非一日之功。
    趁著燉鱼的功夫,傻柱又指导者卫辰他妈,又用卫辰之前钓的两条小鯽鱼做了个奶白鲜香的鯽鱼豆腐汤,豆腐切得方方正正,在翻滚的乳白色汤汁中沉浮。
    还用卫辰家菜园子里刚摘下的、顶花带刺的嫩黄瓜和红彤彤熟透的西红柿,拌了个清清爽爽、红绿相间的凉菜,淋上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夜幕如同厚重的天鹅绒,彻底覆盖了四合院。卫辰家堂屋那张老榆木八仙桌上,点起了明亮的玻璃罩煤油灯。温暖的灯光下,几道菜餚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令人无法抗拒的香气。
    桌子中央,是一大盆色泽红亮诱人、汤汁浓稠似蜜、鱼肉颤巍巍饱吸了精华的侉燉草鱼,旁边是奶白浓郁、点缀著翠绿葱花的鯽鱼豆腐汤,翠绿欲滴的凉拌黄瓜西红柿鲜艷夺目,还有王秀兰蒸好的、掺了少许白面显得格外暄软金黄的玉米面窝头,散发出粮食朴实的甜香。
    傻柱带来的那瓶二锅头被拧开瓶盖,醇厚凛冽的酒香霸道地加入这场嗅觉盛宴。卫辰给傻柱和自己面前的白瓷酒盅各斟满。王秀兰、卫苒、小草、何雨水面前则摆著温热的、稠乎乎的玉米面糊糊。
    “来!柱子哥,今天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卫辰端起酒盅,神情真挚。
    “嗨!甭整这虚的!都是自家人!干了!”傻柱豪气干云地端起酒盅,与卫辰轻轻一碰,仰脖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他夸张地哈了口气,咂咂嘴,一脸畅快。
    王秀兰从自己做的那碗里,夹起一大块最是肥美多汁、沾满了浓稠酱汁的鱼腹肉,稳稳地放到傻柱碗里:“柱子,快尝尝,按你说的做的,看看味道咋样?咸淡合不合口?”
    傻柱也不客气,夹起那块颤巍巍的鱼肉,象徵性地吹了吹,便送入口中。鱼肉甫一入口,外层微焦的酱香瞬间化开,內里细嫩如豆腐,鲜甜的汁水在舌尖迸发,浓郁的酱香完美包裹著鱼肉的清甜,五香粉的复合香气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只剩下满口的丰腴、滑嫩与满足感层层递进。
    “嗯——!”傻柱闭著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嘆息,猛地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却斩钉截铁地赞道:“绝了!婶子!您这火候掌握得忒地道!一点不比我做的差!入味!真入味!好吃!顶呱呱的好吃!”他这夸奖七分真心三分捧场,王秀兰学得確实又快又好。
    卫辰也夹了一块鱼背肉送入口中,味道层次丰富,咸鲜適口,鱼肉紧实而不柴,確实比自家平时做的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不由得由衷赞道:“柱子哥,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服了!”
    何雨水安静地小口吃著窝头,喝著鲜香浓郁的鱼汤,脸上带著恬静满足的浅笑,偶尔抬眼看看谈笑的眾人,眼神清澈。
    卫苒和小草则吃得小嘴油光发亮,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两只幸福的小仓鼠,眼睛都满足地眯成了月牙儿。小草当然是卫辰再三留下来的。
    卫苒还不忘给旁边安静的何雨水夹菜:“雨水姐,你尝尝这个鱼肚子肉,可嫩可香了!”
    昏黄而温暖的灯光笼罩著小小的堂屋,饭菜的香气氤氳繚绕,轻鬆的笑语和碗筷的轻碰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的年代,卫辰家这小小的东跨院里,此刻却瀰漫著一种近乎奢侈的温馨与欢愉。
    院墙之外,隱隱约约似乎传来三大爷阎埠贵家摔打碗筷的轻响和若有若无的嘆息,但这微弱的不谐之音,很快便被院內热闹的谈笑、鱼肉的浓香和那份难得的温暖彻底淹没、吞噬。
    傻柱洪亮的大嗓门和卫辰沉稳的应答交织成主旋律,何雨水偶尔轻声的附和如同点缀的音符,卫苒和小草嘰嘰喳喳的童言稚语是活泼的伴奏,王秀兰满足而略带羞涩的笑声是温暖的底色,还有那瀰漫在空气里、钻入每一个毛孔、久久不散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鱼肉浓香——这一切,共同凝固成了这艰难岁月长河中,一帧珍贵而温暖的琥珀。
    昏黄的灯光在卫辰家整洁的堂屋里跳跃,映照著每个人脸上满足的红晕。
    桌上那盆浓油赤酱、香气四溢的侉燉草鱼已经下去大半,奶白的鯽鱼豆腐汤也见了底,只剩下几块嫩豆腐沉在碗底。
    傻柱正唾沫横飞地讲著轧钢厂后厨的趣事,逗得王秀兰和两个小姑娘掩嘴直笑,何雨水安静地小口吃著窝头,嘴角带著恬淡的笑意。卫辰端起粗瓷酒盅,正要再敬傻柱一杯,感谢他传授的做鱼秘诀。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变了调的哭喊声如同冰冷的钢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四合院寧静的夜色,也刺破了东跨院这方温馨的小天地。
    “哎哟喂——!要了命啦!东旭!东旭快来人啊!淮茹她…她不行了!” 是贾张氏那特有的、带著哭腔和夸张惊恐的嚎叫,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瞬间从前院贾家的方向炸开,在整个大杂院里迴荡。
    紧接著是贾东旭惊慌失措、带著颤音的回应:“妈!妈!您別喊!淮茹!淮茹你挺住!我去叫人!一大爷!一大爷救命啊!” 伴隨著慌乱的脚步声和门板被猛烈撞开的“哐当”声。
    屋內的谈笑声戛然而止。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酒盅“啪”地一声顿在桌上,酒液溅出几滴。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得凳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脸上那点酒后的红晕顷刻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火烧眉毛般的焦急:“是秦姐!秦姐要生了?听著不对啊!出事了?!”
    他甚至来不及跟卫辰家打声招呼,拔腿就往外冲,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何雨水也嚇了一跳,担忧地看向哥哥消失的方向。王秀兰和卫苒、小草脸上都露出了惊惧和担忧的神色。
    卫辰眉头紧锁,放下酒盅,对母亲和妹妹们沉声道:“妈,你们收拾一下,关好门。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快步走出堂屋。
    前院贾家那间不大的屋子里,此刻已是乱成一锅滚沸的粥。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躺在炕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头髮被汗水浸湿,一綹綹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手死死抓著身下油腻的褥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身下,暗红色的血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屋子里常年不散的霉味和劣质油脂味,令人作呕。
    贾张氏站在炕边,拍著大腿,哭天抢地,声音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表演性质的夸张:“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后啊!淮茹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没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东旭啊!快想办法啊!我的乖孙儿还没出来啊!”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观察著动静。
    贾东旭则像个没头的苍蝇,在狭小的屋子里团团乱转,脸色比秦淮茹还要惨白,嘴唇哆嗦著:“怎么办…怎么办…妈,您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啊!一大爷!一大爷怎么还不来啊!” 他六神无主,想去碰秦淮茹又不敢,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傻柱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带起的风差点把门口的破帘子掀飞。
    “秦姐!秦姐你怎么样?!” 他完全无视了贾张氏的哭嚎和贾东旭的慌乱,一个箭步衝到炕沿,看到秦淮茹痛苦的模样和身下的血跡,眼睛瞬间就红了,声音都变了调,“哎哟!这…这流这么多血!不行不行!得赶紧送医院!不能在家生!太危险了!”
    他猛地回头,对著还在发懵的贾东旭吼道:“东旭哥!还愣著干什么!快拿被子!给秦姐裹上!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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