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57章 贾家找易中海帮忙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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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进屋,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经过又哭诉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贾家村和秦家村的人如何“欺负”他们,贾张氏如何“被打”,以及家里现在如何“揭不开锅”、“马上要饿死人”的绝境。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听著,手指在膝盖上烦躁地敲著。等两人说完,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
    他才长长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奈:“东旭!淮茹!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啊?!这事能怪谁?!去年!就在去年!街道办的王主任是不是亲自上门来过?!是不是苦口婆心劝你们,趁著政策还有鬆动,赶紧把你妈和淮茹的户口迁到城里来?!吃上定量,虽然少点,可它稳当!旱涝保收!”
    他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得拔高:“可你们呢?你妈呢?!当时是怎么说的?!『不行!户口迁走了,村里的地就没了!一年少收几百斤粮食!亏大了!』『城里定量那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我们在村里有根!』这些话是不是你们说的?!现在好了!地没了!粮也没了!抓瞎了!想起我这个师父了?想起街道办了?!”
    贾东旭被训得抬不起头,囁嚅著:“师父…我们…我们当时也是没想到…这合作社…”
    “没想到?!哼!”易中海冷哼一声,打断他,“是贪心!是抱著那点小便宜捨不得撒手!现在政策卡死了,法律是闹著玩的?那是法律!农村户口就得在村里待著,靠工分吃饭!城里户口吃定量!这是铁打的规矩!你们倒好,脚踩两条船,两头的好处都想占!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抱著棒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大爷…一大爷您骂得对…是我们糊涂…是我们贪心…可…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啊…棒梗还这么小…我这肚子里又…又马上要生了…东旭那点定量…真…真不够啊…
    求求您…求您看在东旭是您徒弟的份上…看在…看在我们一家老小快要饿死的份上…帮帮我们吧…您去跟街道办王主任说说…求求情…看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和妈的户口…给迁进来?哪怕…哪怕只迁一个呢?”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充满哀求地望著易中海。
    看著跪在地上、大著肚子的秦淮茹,再看看贾东旭那副六神无主、窝囊废的样子,易中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和无力感席捲全身。
    不管?贾家真要饿死人,他易中海作为师父和院里的一大爷,脸上无光,更关键的是,他精心选定的养老人贾东旭,可能就真的垮了。管?这分明是往一个深不见底的烂泥坑里跳!
    他烦躁地挥挥手:“起来!跪著像什么话!” 一大妈赶紧上前把秦淮茹扶了起来。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久到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认命:“唉!孽障啊!明天…明天我去厂里请半天假,东旭你也请个假!
    我豁出这张老脸,带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但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你们也最好別抱太大希望!政策在那摆著,王主任也不是神仙!”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贾东旭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秦淮茹也连声道谢,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和贾东旭就来到了街道办事处那栋略显陈旧的灰色小楼前。两人在门口冻得直跺脚,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来也巧,正当易中海硬著头皮准备进去时,街道办的大门开了。王主任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列寧装,围著一条灰色的毛线围巾,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正要出门办事。
    “王主任!”易中海眼睛一亮,赶紧上前一步拦住。
    王主任停下脚步,看清是易中海和他身后缩头缩脑的贾东旭,眉头立刻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脸上还是保持著公事公办的表情:“哦,是易师傅啊,还有贾东旭同志。有事?”
    易中海堆起笑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恳切又无奈:“王主任,打扰您了。实在是有个天大的难处,不得不来麻烦您…”
    他指了指贾东旭,“这不,为了他们家户口的事…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孩子棒梗,户口一直在农村,今年那边…唉,情况您可能也听说了,村里不给分粮了…
    您看,这一家五口,马上五口人,全靠东旭一个人那点定量,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眼瞅著就要断顿了!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厚著脸皮来求求您,
    看看组织上…能不能特事特办,把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给迁到城里来?好歹…好歹有条活路啊!” 易中海说著,脸上露出沉痛和焦急的表情。
    王主任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等易中海说完,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贾东旭那躲闪的眼神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力: “易中海同志,”她直接点了名,“你也是咱们街道的老住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七级钳工!觉悟应该很高才对!”
    她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什么叫『不给条活路』?什么叫『要饿死人』?啊?!这种话能隨便乱说吗?!国家哪条政策是逼的饿死人了?!”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脸上有些掛不住,连忙解释:“王主任,您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家这情况特殊…”
    “特殊?”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意,“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亲自去过你们四合院?是不是专门找过贾张氏和秦淮茹同志谈话?
    苦口婆心,掰开了揉碎了跟她们讲政策,讲利害关係!劝她们趁著还有机会,把户口迁过来!吃上定量,生活有保障!可她们当时是怎么回我的?”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清晰的回忆和压抑的怒气: “贾张氏同志当时叉著腰,嗓门比谁都大!她说:『王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户口啊,不能迁!迁走了,我贾家村那几亩好地就没了!一年少收几百斤粮食呢!城里这点定量够干啥?够塞牙缝吗?我们老贾家在贾家村有根!有地!饿不著!』”
    “秦淮茹同志当时就站在旁边,低著头,小声帮腔说她在秦家村的地也能分粮…”
    “怎么?才过去一年!贾家村的地没了?秦家村的根也断了?就想起城里这点『塞牙缝都不够』的定量了?就想起街道办,想起我这个主任了?!”
    王主任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脸上,两人都臊得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冷静:“易师傅,贾东旭同志,政策就是政策!去年颁布的《户口登记条例》,是以国家法律的形式明確规定了城乡户籍管理制度!
    严格控制人口流动,特別是农村人口迁入城市!贾张氏同志的户口在贾家村,秦淮茹同志的户口在秦家村,都是农村户口!她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回到各自的户籍所在地,参加农村合作社的生產劳动!靠自己的劳动挣工分换取口粮!这才是正路!这才是解决困难的根本办法!”
    她看著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赖在城里,把所有的压力都转嫁到国家本就不宽裕的城市供应上!转嫁到贾东旭同志一个人身上!然后跑到我这里来哭诉『要饿死人了』!易中海同志,你告诉我,这合理吗?这公平吗?!”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王主任句句在理,字字诛心。他只能连连道歉:“王主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糊涂!是我不会说话!我…我也是心急,看著他们一家老小实在困难…口不择言了…您別生气,別生气…”
    王主任看他认错態度还算诚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態度依旧坚决:“困难,大家都有!今年是大灾之年,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我们城市居民的定量,从上个月起,每人每月也都缩减了两斤!大家一样在熬!
    农村合作社,条件確实更艰苦,但组织生產自救,国家也在调拨返销粮支援!只要肯干,肯吃苦,没有哪个合作社是让人活活饿死的!
    她们不回去参加集体生產,赖在城里等天上掉馅饼,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个口子,街道办绝对不能开!开了就是对其他遵守政策群眾的极大不公平!这个责任,我王桂芬担不起!”
    她看了一眼手錶,语气不容置疑:“好了,易师傅,贾东旭同志,情况就是这样。政策法规摆在这里,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我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去区里参加。
    请你们回去,好好做做贾张氏和秦淮茹同志的思想工作,动员她们儘快回各自的户籍所在地参加劳动。这才是解决困难的正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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