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05章 贾家的算计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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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下午两点了。王秀兰走到门边,侧耳细听了一下院子里的动静。
    前院阎埠贵那边似乎还很热闹,隱约还能听到討价还价和墨汁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拔开门栓,將厨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像做贼一样探出头去,用力嗅了嗅外面的空气。
    还好!寒风凛冽,前院飘来的墨味似乎更浓一些。自家厨房里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油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封闭和下午冷风的吹拂,似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至少站在自家小院里,已经闻不到明显的异常气味了。
    王秀兰这才彻底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她回头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卫苒再次叮嘱:“小苒,记住妈的话!今天的事,还有咱家柜子里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听见没?”
    “听见啦!妈!我保证!拉鉤!”卫苒伸出油腻腻的小指头。 王秀兰笑著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女儿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收拾停当,王秀兰这才彻底打开月亮门,端著个小马扎,脸上带著平常温和的笑容,朝中院李奶奶她们常聚著晒太阳、做针线活的地方走去。
    卫苒也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她的好伙伴小石头和牛小草玩了。只是,在和小伙伴分享几颗炒豆子时,她的小手总是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仿佛那里藏著什么惊天的大秘密,小脸上努力维持著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心里却反覆默念著:“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四合院的年关日常,在墨香、邻里寒暄和孩童的嬉闹声中,继续流淌。只是那锁住的油罐和肉香,如同一个温暖的烙印,让王秀兰走在阳光下的脚步,比往日更加踏实、更加轻快。
    而卫苒和小伙伴们玩耍时,偶尔想起中午那满嘴流油的滋味,嘴角也会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这个年,对於她们母女而言,註定將格外不同。
    腊月廿八的下午,冬日西斜,將轧钢厂庞大的轮廓拉出长长的影子。与上午的鬆弛不同,此刻厂区瀰漫著一种按捺不住的躁动与归心似箭的喜悦。任务完成的车间,陆续响起了下工的哨声,比往常提前了不少。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潮水,涌向各个出口,每个人的手里,都小心翼翼地提著一个用麻绳綑扎好的油纸包——那沉甸甸、油汪汪的一斤福利肉,是这一天,乃至整个年关最耀眼的勋章。
    通往南锣鼓巷的道路上,人流明显比往日密集了许多。自行车铃声清脆地响成一片,步行的人群三三两两,高声谈论著,话题的中心永远是手里那块肉。
    夕阳的金辉洒在人们带著疲惫却更多是满足的脸上,照亮了他们手中那份共同的、沉甸甸的年关期盼。
    易中海、贾东旭和傻柱三人,也在这归家的洪流中。易中海走在中间,步伐沉稳,手里拎著的油纸包方方正正,肥膘的轮廓清晰可见,分量十足。
    他脸上带著惯有的、属於八级工的从容,但仔细看,眉宇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贾东旭紧跟在易中海身侧,手里也提著一包肉,只是那油纸包显得单薄些,形状也不甚规整。他脸上混杂著兴奋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虑,目光不时瞟向师傅手里那块明显更厚实的肉,喉结微动。
    傻柱则走在另一侧,他提肉的方式就隨意多了,油纸包被他用一根细麻绳隨意地拴在自行车把上,隨著车子的顛簸晃晃悠悠。本来后勤的人前两天就领了,他那天没跟上,今天才领了。
    他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眼神扫过路边的景象,带著点厨子特有的挑剔和漫不经心。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大概是因为食堂提前收工。
    走著走著,贾东旭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凑近易中海,脸上堆起刻意討好的笑容,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师傅,跟您商量个事儿唄?”
    “嗯?什么事?”易中海侧过头,看著徒弟。
    “是这样,”贾东旭搓著手,组织著语言,“昨儿晚上,淮茹跟我提了,说您和一大妈过年就俩人,冷冷清清的。我们家呢,虽然地方小点,但人多热闹!我妈、淮茹,还有肚子里那个,再加上您和一大妈,凑一块儿过年多好!大傢伙儿热热闹闹的,年味儿也足!
    您看……要不今年,您和一大妈就上我们家过年得了?淮茹手艺还成,肯定让您吃好喝好!”
    这番话,其实是昨晚秦淮茹在贾张氏的骂声中艰难爭取来的。贾张氏原本听秦淮区提议,要请外人来吃年夜饭,一起过年,立刻就炸了毛,骂秦淮茹败家、胳膊肘往外拐。
    直到秦淮茹小声解释:“妈,一大爷也有一斤肉呢!他工资那么高,福利发得又好,年货肯定备得足足的!他来咱家过年,还能空著手?他那份肉,加上咱家的,不就能吃得更好了?咱亏不了!”
    贾张氏那精明的小眼珠转了几圈,琢磨著“一斤肉”和易中海可能的“年货”,这才勉强哼了一声,算是默许,这才有了贾东旭此刻的邀请。
    易中海是什么人?贾家那点家底,贾张氏那点算计,他门儿清!徒弟这邀请,表面是孝顺热闹,骨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
    无非是惦记著他那份肉和他可能带来的年货。他正想著如何婉拒才显得体面又不伤情分,毕竟贾东旭是他徒弟,又是院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旁边竖著耳朵听的傻柱先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插话了:“得了吧,贾东旭!你少在这儿给你师傅灌迷魂汤!”
    贾东旭被噎得一怔,脸上有点掛不住:“傻柱!你瞎咧咧啥呢!我跟师傅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嘿!怎么没我事儿?”傻柱停下自行车,一条腿支在地上,斜睨著贾东旭,嘴皮子利索得像炒豆,“你家啥情况,你妈啥人,咱院里谁不知道?抠门算计都刻脑门上了!一大爷要是真去了你们家过年,就你妈那雁过拔毛的性子,一大爷提溜去的这块好肉,”
    他指了指易中海手里那块肥厚的油纸包,“还能轮得到一大爷自己吃一口?估计连味儿都闻不著,全得进了你妈和你贾东旭的肚子!一大爷忙活一年,到头来连块自己发的肉都吃不上,这叫什么事儿?亏你想得出来!一大爷,您可別上当!”
    傻柱这番话,像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贾东旭那点小心思,也把贾张氏的算计赤裸裸地晾在了明面上。贾东旭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直哆嗦:“傻柱!你……你血口喷人!我……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那样的人,大家心里有桿秤!”傻柱撇撇嘴,根本懒得跟他爭辩,转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要是觉得冷清,想找人搭伙过年,找我啊!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厨房傢伙事儿齐全,手艺您也信得过!咱爷俩弄几个硬菜,再烫壶酒,不比去他家看人脸色、最后连口肉都落不著强百倍?”
    易中海听著傻柱连珠炮似的话,心里確实“咯噔”一下,有点心动。傻柱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贾张氏的为人,他太清楚了。去贾家过年,自己那份肉和年货,十有八九真得“肉包子打狗”。
    傻柱的提议,听起来確实更实惠,至少能落个清净,吃个舒坦。傻柱的手艺,那是有口皆碑的。
    但是,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道德天尊”的包袱太重。他不能去徒弟家过年显得生分,但也不能真和傻柱这个光棍汉凑一块儿过年。
    那样显得太不近人情,也容易落人口实。他必须找一个更符合他身份的理由。
    於是,易中海脸上露出为难又体恤的神情,抬手止住了还要爭辩的贾东旭,又对傻柱摆摆手:“柱子,你的心意一大爷心领了。东旭也是一片好心。”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然后话锋一转,语气沉重而无奈,“不过啊,今年是真不行。你一大妈那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入冬以来就没利索过,离不了人照顾。这大过年的,她更经不起折腾,还是在家静养的好。再者说,后院聋老太太那边,”
    他朝四合院方向努了努嘴,“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就爱吃口软乎烂糊的。她平时就指著我们照应点,这过年了,我们更得过去看看,陪著老太太说说话,给她弄点顺口的。老太太的口味和习惯,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凑一块儿过年,怕老太太不自在,也怕你们拘束。”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照顾了病妻,又彰显了照顾孤寡老人的“高风亮节”,把不能去贾家也不能去傻柱那里的理由包装得滴水不漏,还隱隱抬高了自身的道德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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