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22章 眾人议论纷紜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卫辰不懂事:“我们这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一个『尊老爱幼,互帮互助』!他一个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眼里只有后院那点小恩小惠,看不到真正需要关怀的大局!这样下去,院里的风气都要被他带坏了!”
    他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做出决定,“找个时间,我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让他明白明白,住在这院里,就得守这院里的规矩!自己有能力,就该主动帮助困难的邻居!这才是正理!”
    一大妈看著老伴那义正词严、仿佛掌握了绝对真理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她心里都明白,自己老伴儿有自己的算计,他需要把大院儿打造成自己想要的大院儿!而这个新开的卫辰似乎是一个变数……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二大妈正一边缝补著刘海中的工作服,一边眉飞色舞地把下午的“热闹”讲给刚下班、正就著咸菜啃窝头的刘海中听。
    “……哎哟,你可是没瞧见!秦淮茹那脸臊得啊,跟块红布似的!卫辰那小子,说话可一点不留情面!直接说让她有事找贾东旭,別拉拉扯扯的!嘖嘖,那话说的……
    还有后院那李家那小崽子,抱著俩野鸡跑得那叫一个欢实,刚刚卫辰又给了他五个大土豆!好傢伙!贾张氏在屋里骂得那个难听哟,隔著院子都能听见!……”
    刘海中嚼著窝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听得津津有味。他对卫辰没什么特別的看法,一个刚进厂的採购员,在他这个“官迷”眼里,分量还不够。听完老伴的敘述,他嗤笑一声,咽下嘴里的窝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哼!这有什么新鲜的?不是谁都跟傻柱那缺心眼的一样!”
    他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热水,“傻柱那才叫傻!被贾家那娘们儿拿捏得死死的,有点好吃的就往贾家送,自己妹妹都顾不上!图啥?图秦淮茹给他个好脸儿?
    呸!没出息!我看卫辰这小子就挺好,心里明白!该帮的帮,不该帮的,一点不含糊!贾家?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沾上了就甩不掉!卫辰不傻,知道躲著走!挺好!”他评价完,又拿起一个窝头,用力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著別人家的热闹。
    中院,贾家。
    低矮的屋子里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煤烟味、剩饭菜的餿味、还有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气息。
    昏黄的灯泡下,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那张刻薄的老脸在阴影里显得更加阴沉扭曲。她手里纳著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但针线活只是幌子,那张嘴从秦淮茹空手回来开始,就没停过!
    “……没用的赔钱货!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连只兔子都要不来!人家后院那小崽子都能抱走两只鸡的鸡杂碎,还有土豆!你呢?啊?挺著个肚子去,连根兔子毛都没捞著!丟人现眼!废物!窝囊废!”
    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像钝刀子在刮锅底,“那小兔崽子卫辰!黑了心肝的玩意儿!吃独食的短命鬼!那么多好东西,寧可餵了后院那老绝户和小野种,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我这么大年纪了,吃点肉怎么了?棒梗正长身体,吃点肉怎么了?一点爱心都没有!不知道尊老!没爹妈教的野种!活该他爹妈死得早!……”
    恶毒的诅咒如同毒蛇的涎液,源源不断地从她嘴里喷射出来。棒梗缩在奶奶身边,小眼睛里也充满了对肉的渴望和对卫辰的怨恨,小声附和著:“奶奶说得对!卫辰坏!不给我们肉吃!坏蛋!”
    秦淮茹默默地坐在炕沿另一边的小板凳上,就著昏暗的灯光,用力搓洗著一家人的脏衣服。冰冷刺骨的水冻得她手指麻木,裂开的口子被碱性的肥皂水一泡,钻心地疼。婆婆的咒骂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疲惫。
    下午卫辰那番毫不留情的话,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对贾大哥名声不好”、“让人看不起”……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著她。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很难看?可是……她又能怎么办?指望贾东旭?她偷偷瞥了一眼缩在炕角、仿佛入定般捧著一本破书、对母亲的谩骂充耳不闻的丈夫,心里一片冰凉和绝望。
    这个男人,既没有能力撑起这个家,满足母亲和儿子日益膨胀的索取,又懦弱得不敢对母亲说半个“不”字,只能选择装聋作哑,把所有的压力和难堪都推给她这个怀孕的妻子。
    贾东旭確实在“装死”。他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耳朵里灌满了母亲的咒骂和媳妇压抑的啜泣声。虽然秦淮茹极力忍著,但肩膀的轻微耸动出卖了她。
    他心里也烦躁,也怨恨卫辰的不近人情。但他更怕,怕母亲把矛头转向自己,质问他为什么挣不来肉,为什么不能像卫辰那样“有本事”。他也馋肉,也想改善伙食,可他更怕面对现实的无能。
    所以,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自己不存在於这个充满怨气和匱乏的空间里。至於卫辰?他不敢恨,也没资格恨,只能把那份复杂的情绪转化为更深的麻木。
    后院,李家小屋。
    逼仄的空间里,炉火微弱地跳动著,勉强驱散著刺骨的寒意。小石头小心翼翼地將那五个沉甸甸、散发著泥土清香的大土豆,放到墙角一个破旧但乾净的瓦盆里,像摆放什么稀世珍宝。
    “奶奶!你看!辰哥给的!好大的土豆!”小石头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辰哥说这是我帮他杀鸡的报酬!他说劳动就该得报酬!不给报酬就是……就是资本家!坏蛋!他可不能当坏蛋!”
    李奶奶坐在小马扎上,借著炉火微弱的光,看著瓦盆里那五个在贫寒中显得格外巨大的土豆,又看看孙子那因为激动而发亮的小脸,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复杂。
    有对土豆的惊讶,这年头,这么大这么新鲜的土豆可不多见,有对孙子得到肯定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喻的感激和……不安。
    她伸出枯瘦的手,拿起一个土豆,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光滑的表皮,良久,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这嘆息里,有生活的艰辛,更有对卫辰那份不动声色、却厚重如山的情谊的深深触动。
    她摸了摸孙子的头,声音沙哑却温柔:“好孩子……你辰哥是好人……大好人啊……咱们……得记著人家的好……”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土豆轻轻放回盆里,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卫辰小屋的方向,那里隱约飘来一丝令人心安的、温暖的饭菜香气。
    大盘鸡浓郁的香气依旧在四合院的上空固执地盘旋,混合著冬夜的寒气,钻进每一扇窗户的缝隙。
    各家各户的议论或咒骂,或分析,或感慨,如同无数道细小的暗流,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大杂院下涌动。
    卫辰坐在自己温暖的小屋里,面前的海碗已经空了小半。他满足地喝了一口麵汤,鲜香麻辣的滋味在口中迴荡。屋外那些纷杂的议论、恶毒的咒骂、精明的算计、道德的评判……仿佛都被这坚实的墙壁和温暖的炉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他清晰地感受到,经过今天下午这一遭,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无论是精明的阎埠贵,还是试图维持“道德秩序”的易中海,或是看热闹的刘海中,乃至贪婪刻薄的贾家,都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一点:他卫辰,不是傻柱。
    他的东西,不是谁哭两声、卖个惨就能轻易拿走的。他有自己的原则,有清晰的边界,更有不容触碰的底线。
    这很好。卫辰夹起最后一块裹满汤汁的土豆,送入口中,粉糯香甜。他要的就是这份清净和界限分明。他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他,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和事,过好自己的日子。
    炉火噼啪,映亮了他平静而坚定的眼眸。一个月后,母亲和妹妹就要来了。这个小小的家,会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有生气。至於这院里的百態人心?不过是生活长卷中,一些或浓或淡的背景色罢了。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沉入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在屋檐和枯枝间穿梭,发出呜呜咽咽的低鸣,如同不知疲倦的夜哭郎。卫辰小屋的灯光,是这沉沉黑夜里唯一温暖而倔强的光点。
    屋內,炉火已经调小,但余温尚存。卫辰將另一只肥硕的野鸡仔细用油纸包好,放进厨房角落一个篮子里,掛在了房樑上垂下的鉤子上,这个年代的老鼠还是挺多的。明天燉个热乎乎的鸡汤,正好驱散初冬的寒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