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天的晚上。
四九城,復兴部总指挥部。
易宏志坐在办公室內,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在同一间办公室內,还有廖、刘两位部长,就再无其他的人。
廖部长脸上的忧愁始终没有散去,犹犹豫豫说道:“你们说,我们提出这么强硬的要求,脚盆鸡它们能够答应吗?”
这回说是谈判,但是只要是参与过当初那场会议的人,都会十分清楚。
这不是谈判,这是单方面的通知。
当初给首席谈判官下达的指令是,没有退让的空间,不管谈判能否成功,所有要求都必须传达到位。
而下达命令的人,赫然就是面前脸上掛著笑容的年轻人。
甚至,这些具体的条款细致,都是对方主导一群学者在短时间內梳理出来的。
刘部长脸上同样掛著担忧,看著在旁云淡风轻的易宏志。
这个年轻人是他们当初挖掘出来的。
也有想过以对方的本事,未来定然不会是一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但也没想到,短短数年时间,对方已经来到与他们並肩的位置。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方神乎其神的判断,以及各种精湛到极致的技术。
易宏志站起身,来到办公桌前。
他轻飘飘说道:
“我也有没有把握,他们会不会答应。”
“不过,最好是答应我们的要求,履行他们本应该在几年前就履行的承诺。”
“当然,不答应也没有问题,我们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杀鸡儆猴,將鹰酱签订的那笔赔偿款,立刻索要回来。”
“脚盆鸡的態度根本不重要,他们现在早已经出局,世界的这个棋盘上,早已没有他们的落子的位置。”
廖部长和刘部长依旧有些担忧。
很多时候,事情根本不会朝著预料的方向发展。
或许,中间会出现某些不可控的变故,將会將结果推往最坏的方向。
刘部长想了想,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对於我们未来会不会有著不好的影响,例如,让国际社会觉得我们太霸道了。”
“他们必须习惯!”
易宏志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在抽屉取出一份设计图。
“这不是霸道,这是强硬,我们只是追求我们自己的合法权益,白纸黑字签订好的契约,何来霸道一谈?”
易宏志顿了顿:“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但未来,他们会习惯我们定的规则,习惯我们划的底线,习惯我们开出的条件。一开始会难受,会不甘心,会想反抗。但久了,就习惯了。”
说到这里,他再补上一句:“这对整个世界都有好处。”
……
在脚盆鸡高层的有意推动下,谈判结果毫无意外的泄露了。
而且,在短时间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世界。
在谈判內容曝光后,世界许多的国家立刻炸开了锅。
並且,很快就根据各自的立场,整个世界分成了三个派系。
一部分持中立態度,只想坐著看戏。
还有一部分是东方联盟的盟国,当初也曾受脚盆鸡的侵略,同时因为立场问题,赔偿款项在新金山和会上被鹰酱强行抹去。
还有另外一部分,便是西方阵营的国家,或是因为与脚盆鸡有著利益往来,或是也担心半岛战场的协议会落在自己脑袋上。
世界並未平静多久,再次因此事变得热闹起来。
但是,无论是哪一方实力,中立地,亦或是支持脚盆鸡,反对脚盆鸡的。
一切动作都只停留在口头上的声援,並未付诸任何实际的行动。
……
同日晚。
凌晨2点。
四九城郊外的101共和国基地。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整个山谷陷入纯粹的黑暗。
只有偶尔闪过的红色警戒灯,透露出此地並非是普通山谷。
这片看似荒芜的山地,隱藏著共和国最深的秘密。
透过並不算厚的山壁。
就能看见,易宏志站在山腹中巨大的机库里,面前是一架从未在任何公开资料中出现过的飞机。
它並非是流线型的。
与一贯身形优雅、流畅、充满速度感的飞机形状不同。
这架飞机,它浑身布满稜角,像是由无数个三角形的平面拼接而成。
机翼是三角形的,机尾是三角形的,机身的每一个截面都是三角形的。
涂装也並未採用一贯的墨绿色。
而是纯粹的黑色,可以吸收一切光线的哑光黑。
夜鹰-01。
这是喷涂在机头上的白色编號。
其来源,赫然就是来自易宏志之手。
之前提过,他在前去琴岛港修理航空母舰的那个时候,一同携带过去的,还有一份飞机设计图纸。
在那边,易宏志抽空完成最后的设计。
这是f-117中型攻击机,配合上部分的红隼侦察机技术,进行改造得来。
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隱形战斗机。
“飞行员找好了吗?”易宏志摸著夜鶯號,像是不经意问了一句。
王副院长指著旁边一个孤单的身影。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靠墙区域。
他穿著普通的飞行服,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標识。
那张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上,那股兴奋激动的神色根本藏不住。
“雷强,我们的首席试飞员。”
王副院长介绍道:
“空军王牌,半岛战场退役下来的王牌,零事故。”
易宏志走过去,停在雷强身前。
雷强激动难耐,目光灼热地看著易宏志:“首长,我叫雷强,是蛟龙试验战机第一批……”
易宏志看著那张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你,1950年11月23號那天,我们就见过面了,对了,上次阅兵的航母方阵,你是第一个在航母上降落的,技术不错。”
雷强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曾想偶像居然还记得自己,当时的人数那么多。
隨即,他反应过来,稍稍正色道:“谢谢首长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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