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谈判继续。
我方的首席谈判官,从旁边人的公文包內,取出一份万人名单。
然后狠狠摔在桌上。
“关於影子部队的问题。”
“你们所谓的影子武士,共计五千三百二十一人,1952年在北半岛战场参战,后被我军俘虏。”
“这是这一批人的名单,我相信,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嘭——
厚厚的一叠文件砸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这副质问的口吻,也使得梅川库察和重光葵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两人知道在脚盆鸡战败以后,签订的战败协议內,是有包括不准在有任何的军事力量。
这些事情闹出去,脚盆鸡也將在国际上身败名裂。
但他们明白归明白,行事就压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哪怕是现在。
他们两人都不觉得影子武士有任何的问题?
错就错在,在战场上居然还被活抓俘虏了!
梅川库察一副笑面虎的模样,轻声开口:
“放轻鬆点,来自东方的客人。”
“关於这个事情,我们之间或许会有误会。”
“我们脚盆鸡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影子部队,你谈的这个影子武士,我们也是一头雾水啊!”
梅川库察挠了挠脑袋,像是在思考一般,隨即表情上出现恍然大悟。
“哦——对了,半岛战场上我们確实有人前去。”
“不过,那可不是军队,是一部分劳务人员,你们也是清楚的,我们脚盆鸡没有钱偿还那笔欠债。”
“所以,我们只能够让人用劳动,偿还这一笔债务,这也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
“你们俘虏到的人员,其实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脚盆鸡国民,他们根本不曾接受过任何的军事训练。”
重光葵也在旁边附和。
“假如你们在战场上,看到他们拿起枪,那也不能证明他们是武装人员,有可能只是被联军胁迫的而已。”
“当然,战场上情况混乱,想必这种类型的事情只是少数。”
“铁证如山面前,你们还想狡辩。”
首席谈判官不想多话,直接提出我方的诉求。
“渡边部队,去年曾经在白象那加兰邦参战,后被巴军俘获三百六十二人。”
“山本特別行动队,总数一千两百人,1953年初,在北面猴子国活动,被我方边防部队截获。还有其他十一支类似部队,总人数八百七十人。”
他的声音清晰,语气冷静,准確无误说出手上掌握的信息。
“我们手头上有著俘虏的照片、口供、以及他们当初与贵国的联繫方式和任务。”
我方的首席谈判官根本不给两人插嘴的机会。
哪怕他们是脚盆鸡国內高高在上的最高级长官,也没有任何的尊重可以提。
“名录上的这些人,现在都在我们的手上。”
“我们有相当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都是你们派出去的非法武装,乾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如果我方公布名单和证据,贵国在国际上將彻底身败名裂。”
梅川库察还想辩解。
冷酷且不容商议的话,继续砸了下来。
“一个十万,五千三百二十一人,相当於五亿三千万美元,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重光葵瞪大眼睛:“十万一个?这……”
“嫌贵?”我方首席谈判官笑了,“这些人要是被送到国际法庭,什么后果,你们最是清楚,还有,不赔偿,你们想选择死扛,那我们不会轻易就算了的。”
“还有。”
“这些人在我们手里关了两年,吃住看病,都是我们垫的。这笔帐,也得算。”
梅川库察和重光葵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顏色变化的速度,都快赶得上交通灯了。
然而,战俘的事情,只是开端。
接下来,又是一场类似单方面通知的强硬谈判。
直到下午5点的时候。
谈判这才来到了尾声。
我方首席谈判官合上文件夹,看著对面脸色惨白的脚盆鸡代表团,以及那两位脸色犹如锅底黑般的首相和外相。
他再次总结一下谈判结果。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第一,赔款,一周內支付第一笔。”
“第二,岛屿,三周內全部撤出。”
“第三,影子部队,两周內交钱领人。”
“第四,战犯,一月內全部移交。”
“如果做不到——”
我方首席谈判官站起身,整理一下衣领:
“在一周后,我方的重装火箭炮部队將会在沿海区域进行实弹演习。”
“演习区域,就在爭议岛屿附近。如果到时候岛上还有脚盆鸡武装人员,我们只能把他们当靶子了。”
“两周后,我们如果见不到影子部队的赎金,我们会把名单和证据交给国际红十字会。顺便,全球的媒体报社都会拿到一手內幕消息。”
“一个月后,假如战犯还没有到我们的法庭接受审判,那我们就自己来抓。”
这一段话,可谓是字字诛心。
就犹如一把刀子,在脚盆鸡代表团所有人的心上,仿佛割开割去。
更像是厚实的巴掌,一下一下落在为首的两人脸上。
让他们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可笑的是,梅川库察和重光葵还不敢发作,只能强行忍耐著这股憋屈。
假如时间倒退个十年,他们岂能如此憋屈,面前的傢伙,连站在他们身前平等对话都不可能。
我方首席谈判官目光平等地扫过对面的一群人。
也明白对方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字一顿:
“1945年的那场战爭,是我们胜利了。”
“1953年的今天,我们依旧胜利了,贏家有资格提条件,输家只有接受的份。”
“请在座的各位垃……拉著脸的现身,转告你们背后的镇府,时代变了,拖,是拖不过去的。”
“拖得越久,利息越贵。”
“而且,我们也会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亲自试试。”
一分钟后。
会客厅的大门重重闭上。
室內,只剩下脚盆鸡代表团的人。
“八嘎呀路——”
梅川库察表情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托著桌子下沿,猛的发力一掀。
几百斤重的圆桌,虽未完全被抬起,但还是向著旁边倾倒,压到一躲闪不及的倒霉谈判员大腿。
顿时,室內响起一阵杀猪似的哀嚎。
中间,还伴隨著梅川库察的一阵阵叫骂声。
而我方的代表团,此刻已经乘坐专车离开,径直前往机场,准备搭上飞机回国。
脚盆鸡的食物,他们是半点都不想吃。
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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