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王哥!这是李淑兰的孩子李威,我带他来办理下入职手续!”赵秘书从怀中掏出烟散了两根笑著道。
“赵秘书客气了!流程还是要走的!”李飞两人接过烟笑著道。
“明白!明白!”赵秘书说著来到两人旁边桌子旁,熟练地拿起纸笔登记了李威的名字,还有时间。
“写好了!那我们先走了!”
“回见”
跟两人打了个招呼,赵秘书带著李威朝著轧钢厂大楼走去。
“那两个是前线退下来的老兵,你以后要在轧钢厂工作了,对他们客气些,最好搞好关係!”
“以你的身份,他们知道后一定会护著你!”
“多谢赵秘书!”李威温和一笑,內心有些不解,这赵秘书对自己有点好得过分了啊。
“不用很意外,你母亲李淑兰医术很好,四九城没解放前,厂子里遭到袭击,我被打成重伤,差点死了,是你母亲救的我!”
“以后你喊我赵叔吧!”赵钱笑著解释。
“好的!赵叔!以后有劳您了!”
李威也没有过多客套,他又不傻,以后要在轧钢厂混,多个人照顾不好么?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昨天咱们轧钢厂出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儿!”
“我厂职工贾东旭同志,品行败坏,恶意抢夺烈属李威同志未婚妻,破坏他人婚恋,道德严重缺失,经厂领导高层决定,特此惩罚如下。
1. 对贾东旭同志罚款50万元,於明天上交財务部。
2. 学徒工期间,三年內不得转正。
易忠海同志,身为轧钢厂大师傅,车间骨干,虽不知情,但有包庇嫌疑,辜负大家信任,並且企图吃烈属李威绝户,道德败坏。
经过厂领导决定,特此惩罚如下。
1. 对易忠海同志罚款100万元,於明天上交。
2易忠海一年工资减半儿,一年內不得晋升。
並且贾东旭跟易忠海两人,分別记大过一次。
李威站在原地听著脑海中的广播,像是夏天喝了冰可乐一阵酸爽无比。
“走吧!厂子里还是惩罚的太轻了!”赵乾语气带著不满的嘀咕。
“厂子有厂子的难处吧!”
李威咧嘴难得解释一次,如果对两人的惩罚只有前两项,李威会和赵乾態度一样,觉得惩罚有点轻。
但最后一条就严重了,大过!
这个记录是直接记录在档案上,是跟著你一生的,一旦你从轧钢厂离职,再进其他厂子前首先要查档案,就跟坐牢一样,有污点了。
不管是轧钢厂还是任何国营厂子,只要记大过3次,会给予开除处分,若是开除不了,便会將其调到不起眼的地方,比如打扫卫生,扫厕所等。
记了大过不止这些,三年內奖金,评优,涨工资之类的全部跟你无缘,最关键的不是这些,关键是全厂批评,丟人啊!
易忠海什么人,最好面子,如今闹了个全厂批评的后果,可以说將他这些年偽装的老好人形象彻底粉碎。
相比於好面子易忠海,贾东旭这边就轻很多,一来贾东旭还年轻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二来贾东旭刚来轧钢厂工作不久,很多人不怎么了解。
顶多就是批评一下。
易忠海就惨了,在轧钢厂工作了大半辈子,隨著今天广播一出,他已经能想到易忠海此刻铁青的脸色了。
李威两人一边討论,一边脚步不停,继续朝著前面的四层建筑走去。
事实正如李威猜想那样。
此时!一车间中,鸦雀无声,只有机器转动的声音。
所有人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脸色青紫交加的身影。
有的质疑,有的讥讽,有的不屑.....
各种眼神如刀子一般,易忠海感觉整个人全身火辣辣的疼。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工作了!”车间主任走出来,扯著嗓子大吼。
他不著痕跡地看著不远处的易忠海,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老易!我想你这几天应该没什么心思工作了,回去休息几天再过来吧!”
“有劳主任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明天再来工作!”易忠海漆黑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行!你自己注意身体!”
车间主任扭头看著不远处脸色苍白的贾东旭,表情就没有易忠海那么好了。
“贾东旭!我发现你不適合干钳工工作,明天我会让人把你调到清洁组,你去厂子打扫卫生吧!”
“主任!主任!不要!不要!我会努力学的!努力学的!”贾东旭脸色一变,小跑到车间主任面前,著急大喊。
说著他来到易忠海身旁,拽著易忠海胳膊哀求道:“师傅!师傅你帮我说说情!说说情!”
易忠海看向旁边车间主任,嘴角扯了扯苦涩一笑:“东旭你先去清洁组待一阵子吧!”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帮贾东旭?
要不是自己是轧钢厂大师傅,厂子里的技术骨干,下场跟贾东旭不遑多让。
还有一点就是他內心对贾东旭也有些怨念,要不是这小子抢了李威的未婚妻,李威小子怎么会觉醒?开窍?
没有抢李威未婚妻,这一系列对他不利的事儿根本不会发生。
还有贾东旭让他跟著一起去找媒婆,当时贾东旭並没有跟他说抢的是李威的未婚妻,这一切的一切祸端都是从贾东旭抢李威未婚妻开始的。
没有这些,他易忠海依旧是德高望重,轧钢厂有名的大师傅。
如今隨著贾东旭这手操作,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彻底没了,全没了,他已经能想到自己离开后轧钢厂这些工人怎么宣传他的。
“师!师傅!!”贾东旭苍白的脸上带著不敢置信之色。
不等他开口,易忠海將手上手套一扔,开始熟练的整理工具,收拾好他就可以离开了。
相比於一车间的寂静,其他车间就热闹多了,到处都在討论易忠海的事儿,尤其是锻工车间,刘胖胖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刘师傅!广播中说的是真的吗?易师傅真的企图吃烈属绝户?还是李淑兰医生的孩子?”一名工人好奇走上来询问。
其他工人不著痕跡地走近了一些,悄悄地竖起耳朵。
刘海中也不客气,心中暗道:“老易啊!我可不是有意要说的,人家都问了,老刘我啊,就勉为其难的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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