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一番后,李威在大厅中站起了桩功,脑海中思索今天要干的事儿。
第一件先去国营商店买辆自行车;第二件去资本家宅子附近转转,顺手弄些钱財,至於召唤死士、收购菜系的事可以往后放放,现在手头钱不够,不急著办。
这两件事今天必须办完,事关往后的日子能不能过得安稳富足。
他只在资本家宅院外围走一圈,不往里进,就是不清楚这外围一带,有没有什么藏东西、留钱財的隱秘地方。
“希望有吧!”
呢喃一声,李威不再分心,努力站著八极桩,或许是融合了钢筋铁骨的原因,自己体格出奇的好。
一站一个小时,身体一点酸胀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精神。
一直到太阳高掛,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去工作后,他腿部这才出现一丝胀痛。
又站了半个小时,李威揉了下发麻的大腿,又看了看八极桩的熟练度——八极桩0级(35/100),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突然肚子一阵轰鸣声响起,剧烈的飢饿感疯狂撕扯李威五臟六腑。
他连忙从背包中拿出签到好的熟食。
叫花鸡,牛肉,红烧肘子,都是大热量,高蛋白熟食。
没有一点犹豫,一手夹著牛肉,一手咬著红烧肘子,李威大块朵颐起来。
半个小时后李威將桌子上的肉食都吃完后,肚子里的飢饿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满足感。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话,穷文富武!这话用在他身上很合適。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难怪即便知道国术很多人都不会炼,这消耗普通人真的扛不住。
噹噹当!
一阵敲门声猛地从门外传来。
李威连忙將桌子上的东西放入空间秘境中,擦了下嘴,稍微整理了下朝著外面叫喊。
“谁啊!”
“是李淑兰医生的儿子李威吗?我是轧钢厂的人,有事儿想要找您確认一下。”
“轧钢厂?”李威咀嚼一声眉头微皱,轧钢厂的人找自己干什么?
“你好!我是李威!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推开门,李威脸上露出憨厚和蔼的笑容。
“您好!我是娄厂长的秘书,我姓赵,来这里是想確定一件事儿!”赵秘书赵钱嗅著周围的肉香,眼中闪烁一丝诧异。
“赵秘书您进来说,有什么事儿我知道的一定说!”李威笑著邀请。
“好!我就不客气了!”赵钱不做作径直走了进去,今天他就是要询问清楚的,不进去怎么行。
“看什么看!没见过轧钢厂来人啊!”李威没好气地衝著门口那些看热闹的老娘们说了一声,关上门。
“赵秘书您喝水!家里只有这个!”
“客气了!”赵钱將搪瓷茶杯放在自己身旁,开门见山道。
“李威同志!我就不废话了!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將轧钢厂的工位给卖了?是觉得我们轧钢厂有什么不好或者不对的地方吗?”
“工位?”李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工位?我娘死后这工位能继承吗?”
“你不清楚轧钢厂还保留了你的工位?”赵钱脸色不变,声音变得凝重。
“李威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母亲李淑兰医生为了抢救厂子物资被敌特打死,厂子不可能只赔钱这么简单!”
“厂长听说你母亲一直在让你学医,就让你在轧钢厂医务室继承你母亲的工位!”
“李威同志对於这点你一点都知道吗??”
“没有!当时给我抚恤的领导並没有说这些,我还以为给了钱就结束了!”李威摇摇头。
“后来一直在忙著找媳妇!”说到这里他脸上露著苦涩的笑容。
“说起来不怕您笑话,我的事儿应该已经传遍整个南锣鼓巷了!”
“我找的媳妇是农村的,本来彩礼都给了,后面贾东旭仗著他身后有你们
厂大师傅易忠海撑腰,人家相中了贾东旭,將我彩礼给退了回来!”
“我还说等忙完这阵后,就去你们轧钢厂看看,缺不缺医生去应聘呢!”
“李威同志!这么说我明白了,你工位的事儿我们厂子也有责任,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母亲的工位,娄厂长当面说了留给你!”
“昨天贾家游街时游到轧钢厂,恰巧昨天娄厂长在厂子加班,他隨意问了一句,我当时听说你將工位交由易忠海易师傅卖了!”
“又听说前天你跟易忠海的事儿闹得满院皆知,感觉易忠海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
“觉得你工位应该不会交给易忠海处理,跟娄厂长多嘴提了一句!”
“娄厂长知道后,就让我今天过来確认一下,你母亲为了我们轧钢厂牺牲,娄厂长说了,必须要询问清楚!”
“这事儿如果是你让易忠海办的,就到此为止,如果不是,我们会彻查到此!”
“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赵秘书声音低了很多,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轧钢厂如今形势有些不乐观,娄厂长意思是不要闹出大动静,最好私下解决。”
“上面已经派组委会入驻轧钢厂,娄厂长现在表面上是一把手,实际上现在做什么都要人家点头!”
“昨天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我来时娄厂长正在跟组委会的人商议怎么处理易忠海和贾东旭!!”
“如果再出现侵占烈属工位的问题,娄厂长可能更加被动!”
“我知道娄厂长的意思了!”
“希望您理解!您放心!娄厂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好!”
“那!李威同志,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这就去轧钢厂吧,正好將您的事儿给处理了!”
“说实话前面正在打仗,厂子出现这种占据烈属工位的事儿,娄厂长內心寢食难安,早点解决对大家都好!”
赵秘书这么说是掏心掏肺了,没办法谁让李威身份太特殊了,父亲,大伯都是最后一场战爭去世的。
母亲又是拯救轧钢厂物资而牺牲,一门三烈属,一个处理不好,娄半城都倒倒霉。
“那咱们这就走,正好我没什么事儿!”
“好!好!咱们这就走!”
........
娄氏轧钢厂!
赵秘书骑著自行车身后载著李威两人出现在大门口,一股煤烟与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威细细打量著周围,大门很高约莫两米左右,通体由钢铁製造,上面染著绿色油漆,顶端焊著尖锐的铁刺。
大门两侧站著两名身材魁梧、面色严肃的青年,他们目光凌厉地直视前方,这模样一看就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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