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刻钟。
霍逢春再战江州第二儒法之灵陈向生。
儒法之灵同样也是圣体,天生绝顶悟性,天阶以下的儒经对他而言没有门槛,同时修炼各种儒道技法。
这一战格外焦灼,双方鏖战一炷香时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狂冒,最终霍逢春破除了儒道防御,近身凭藉梵天战拳之威,艰难险胜。
陈向生的缺陷也很明显,儒技杂而不精。
这时,楚州圣地成员看向江州几位,旁敲侧击问:
“江州大比决赛有多精彩?”
江州圣地成员猜出了他们的意图,笑著回復道:
“乏善可陈,也就两招,上古剑体获胜。”
听到这话,楚州圣地成员脸色变幻莫测。
照其所述。
楚州冠军绝对战不过上古剑体。
三州会武,顾大人一定会垫底!
这真让楚州圣地抬不起头了。
两刻钟后,安州雷霆战体三招强势击败陈向生。
在第二较量上,安州两战全胜,楚州一胜一负,江州吞下两败苦果。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落霞山太多圣地成员闻讯赶来,要亲眼目睹两州大比冠军之战。
比武崖陨铁台基。
魏宰负手而立,波澜不惊道:
“我立於此,便是至鼎法则,你唯有叩拜。”
薛伏同样不甘示弱,冷笑道:
“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巴一样强硬。”
魏宰笑得格外傲慢:
“不会让你失望。”
“我魏宰之名註定会载入神朝煌煌青史,而你的名字,天下无人问津。”
话音落罢,魏宰周身真元环绕,虽只是知命境二重巔峰修为,可紧接著九轮大日虚影映照,其浑身散发焚尽一切的气息。
更震撼的是,魏宰肉身如坚固熔岩,强横体魄气息倾泻。
“法体双修,体魄强度完全能抗衡知命境五重!”
观战者无不惊骇。
楚州新人也有法体双修者,东寺司马纵横。
可完全无法和魏宰相比。
魏宰本身就是九阳圣体,而且其体魄气息威慑力近乎实质化,他一拳就可以砸碎司马纵横!
难怪口气如此傲慢,他真有狂妄的资格啊!
薛伏神情有些凝重,周身剑气环绕,整个人驀然拔高,身体经脉骨骼发出錚錚剑鸣,每一处血肉都是坚不可摧的浑厚剑气。
楚州圣地新人看得头皮发麻。
同辈能强大到这种地步吗?
上古剑体,恐怖至极!
薛伏攻伐剑气的威势完全凌驾於战意领域,最关键的是,薛伏同时有无比坚固的防御剑意。
他们可以確定,楚州冠军完全不是薛伏的对手。
顾大人仰仗的手段其实是蛊道。
若非这道杀手鐧,他根本就撼动不了霍逢春。
可面对薛伏,杀手鐧甚至无用,薛伏有天生剑气护体,根本不惧怕反噬!
“咚!”
战鼓骤响。
魏宰头顶九轮大日虚影,毅然决然地踏前,口中大笑道:
“诸位见证,我若退半步,他便贏了。”
说话间一拳袭出,伴隨著肆意笑声:
“一拳轰碎你的领域!”
一拳力量无比灼热,犹如喷出火山口的岩浆,浩浩荡荡,带著毁灭万物的气势。
砰!
薛伏脸色骤变,领域破碎。
“两拳毁灭你的剑意!”
魏宰言语不停,两人相距十步,又是一拳。
薛伏周身剑意瓦解。
他瞳孔剧烈震颤,眼中倒映出灼热的煌煌大日。
“三拳摧残你的剑神梦!”
又是一拳,悍然砸在身躯。
薛伏倒飞而出,空中喋血,剑骨断裂。
全场死寂。
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
魏宰静静屹立,俯瞰著擂台之外的薛伏,淡淡笑道:
“我已为你骄傲,竟能扛到第三招。”
在鸦雀无声中,他话锋一转:
“若是死战,一拳足矣。”
他环顾楚州圣地成员,加重语调道:
“所谓的冠军,亦是不堪一击,让顾临来!”
沉默在蔓延,无人回应。
所有人终於知道,为何他如此狂妄。
三州最绝巔的天骄!
当之无愧!
梵天战体霍逢春打破死寂,声音沉闷道:
“顾临难扛你一拳,没必要比试了。”
魏宰盯了他一眼,笑声变冷:
“以后记住,第一说话,第二不要插嘴,那是冒犯,是褻瀆!”
“让顾临来,向我討教!”
“一拳慑他!叫他低眉俯首,地窟一开,成为我的追隨者!”
隨著声音落下,楚州圣地成员格外憋屈,却又有一种无力感。
承认打不过都不行。
就得被他羞辱。
以此让他在潜龙黄榜的位置更高。
“我会等他。”
魏宰丟下一句话,便跟隨红袍千户前往落霞山贵宾楼。
那孤傲的背影,却是让无数圣地成员噤若寒蝉。
这位魏宰,绝对是神朝十六个小州最拔尖之一!
相比狂傲语气带来的压迫,他的实力更是震慑人心。
“我也等他。”上古剑体薛伏抹掉嘴角鲜血,声音透著低沉落寞。
这一败,若不再胜一场,自己在潜龙黄榜位置恐怕很低。
得拿顾临祭剑,以捍卫江州冠军的荣耀!
隨著眾人散去。
道纪司官员很快就擬信,让顾临抓紧返回落霞山。
打不过归打不过,但不能怯战,否则会让楚州蒙羞。
再惊才绝艷的天骄,总会碰见更耀眼的存在,没有谁是真无敌的,就算是魏宰,一旦碰到五大州的前十,落败是必然的。
但绝对不能因为害怕失败而畏惧战斗,无论多么紧急的公务,都得回来一战!
.......
........
只是两天。
安南郡城一座客栈。
顾临接到道纪司金色羽翼飞鸽。
风女好奇道:
“道纪司是怎么联繫到大人的?”
寻常飞鸽传书,都是互相交换培育调教好的彩翼飞鸽。
可道纪司是直接能联繫到人。
顾临指著官袍玉带:
“等你擢升伍长有法器玉带就行了,道纪司那边烙印了玉带气息,金翼飞鸽凭此就能找到我。”
说著展开信件。
看完之后陷入沉思。
突然目光明亮。
他立刻持笔回信:
“有紧急任务,调查安州盐运使司马杦,脱不开身。”
“倘若道纪司能让东寺千户大人或者百户大人下一道调查公文,特別標註此案由顾临一人主导,功过一人承担。”
“加快此案进度,我便能赶回落霞山。”
“否则不能脱身,为社稷效忠尽责,大过个人荣辱,我顾临寧可背负怯战骂名,也不能让罪犯逃脱法网,职责大过一切!!”
说罢落上戳印。
自己正愁怎么申请调查司马杦公令。
找曹百户,怕被抢功劳。
人性难测,在巨大功劳面前,难保曹百户不会將功劳占为己有,调查公文是他所署,自己爭论也爭不过。
找轩辕琴音,肯定要被拿捏。
別说那十二万贡献点欠债,自己肯定要倒欠了。
如今机会来了。
由道纪司出面,岂不简单?
你们不答应,我就不回去!
我顾临的强大需要向谁证明吗?
等狩天大宴一开,天下都知我顾临!
信中提及司马杦,道纪司肯定不会泄密,如果答应了,也会找一个跟司马门阀毫无干係的东寺高层下公文。
道纪司泄密,那可不是丑闻那么简单,而是让中枢雷霆震怒,整个楚州道纪司都要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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