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
    “不该有的心思，別有！”
    “仁慈，在这里一文不值！”
    没有回应！
    或者说，沉默便是回应！
    张昭站在手术室里，那张脸，终於和记忆中的碎片对上了號！
    哈德森！
    哈夫克的效能部部长！
    前世三角洲世界里的boss之一！
    “只要有授权，哈夫克武库敞开供应！”
    “你问拿去打谁？哈夫克不在乎！”
    起初他作为boss刚登场之时被玩家戏称为哮喘部长！
    但因为一次猛攻节活动，他成为了眾玩家眼中的天使投资人！
    那时谁不得喊上一句效能部长大人？
    而现在......对方还只是个普通的哈夫克士兵？
    不过，天使投资人的身份依旧啊，部长大人！
    张昭心中感慨万千，隨即收回思绪，在心里默念：
    “充值！”
    掌中的哈夫幣悄然消失。
    【当前哈夫幣余额：100】
    够了！
    完全够了！
    张昭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系统商城中那三张卡牌上。
    【叮——消费1哈夫幣，购买成功！】
    【relink脑机完美適配序列已自动载入宿主细胞！】
    【叮——消费1哈夫幣，购买成功！】
    【m1肌肉强化针已存入系统背包！】
    【叮——消费1哈夫幣，购买成功！】
    【幽影特殊装备套装已存入系统背包！】
    【叮——当前哈夫幣余额：97】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缓缓消散，张昭却未感受到任何异样。
    但他心里清楚——
    脑机实验，他会活下去！
    而且，不受终端控制！
    自由地活下去！
    张昭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將意识投向系统背包。
    【系统背包】
    【m1肌肉强化针x1】
    【幽影特殊装备套装x1】
    两件物品安静地躺在背包格子里，但张昭並未急著取出查看。
    这里不是合適的地方。
    手术室的门仍留著一道缝隙。
    张昭赤著脚走到手术床边，静静坐下，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於被推开了。
    张昭抬起头。
    来人不止罗米修斯一个——他身后还跟著两名士兵。
    但哈德森不在其中。
    罗米修斯看著张昭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抬起右手，轻轻摆了摆。
    身后两名士兵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退出了手术室。
    这两人本来是为了防止张昭挣扎特意叫来了，但现在看来对方好像很配合？
    金属门无声地合拢，手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罗米修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张昭仰面躺在了手术床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罗米修斯眼睛里闪过一丝懵逼。
    他在巴別塔待了快两年，经手过的实验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哭的，有闹的，有跪地求饶的，有试图反抗被哈夫克士兵打断腿的，甚至还有嚇到失禁的！
    但像眼前这样主动躺上去的，这还是头一个！
    华国人都这么勇么？
    “来吧！”
    张昭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头顶的无影灯！
    “要打麻药吗？还是直接来？”
    罗米修斯没说话。
    他绕过器械台，走到手术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这个实验体。
    十八九岁的年纪，东亚面孔，身材偏瘦但不算单薄，想来体质不错能多撑一些时间。
    “你不害怕？”
    罗米修斯疑惑的开口，
    张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害怕有用吗？”
    罗米修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倒是比大多数人都清醒！”
    他转身走到器械台前，拿起平板划了几下，调出张昭的资料。
    “张昭，十八岁，华国人，被哈夫克採购部从黑市购入，购入价——10万哈夫幣！”
    张昭听到这个数字，眼角抽了一下。
    10万哈夫幣？
    老子就值10万哈夫幣？
    雷斯那个狗东西，敲他闷棍，就把卖了10万哈夫幣？
    这帐他记下了！
    “身体素质正常人偏上，但......神经反应远超常人！”
    罗米修斯將平板放到一旁，拿起一副橡胶手套，一边戴一边说。
    “准备好了么~我们开始咯~”
    他声音轻飘飘的，器械台上的无影灯“啪”地一声亮了起来。
    刺目的白光直直地打在张昭脸上，逼得他眯起了眼睛。
    罗米修斯转过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支透明的针管。
    “这是什么？”张昭看著针头咽了口唾沫，
    “麻醉剂！”
    罗米修斯弹了弹针管，將里面的气泡赶出去，
    “先睡一觉！等你醒来......”
    他顿了一下，改口说道。
    “如果你能醒来，那恭喜你~”
    针扎进张昭胳膊，只是瞬间他便没了意识。
    罗米修斯等了片刻抬起张昭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感受著那渐渐平缓的跳动。
    又翻开张昭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
    “嗯~可以开始了！”
    他从器械台上拿起手术刀，开始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张昭被成功开瓢了！
    罗米修斯放下电钻，从器械台上拿起那颗晶片！
    relink脑机！
    这是继无名佩戴的一代脑机之后的优化版本！
    控制能力更强！
    还拥有多种其他功能可以帮助佩戴者提升作战能力！
    又过去半个小时，脑机成功装在了张昭的大脑上。
    將这一些操作好后，罗米修斯却没急著缝合。
    因为没必要，
    这些年来，他只缝合过一次！
    就是那个从小便被哈夫克当作刀培养的少年——埃利·德·蒙贝尔！
    他在多年的训练之下有著超强的体质！
    最终活了下来！
    至於其他人？
    人都死了，缝合只是浪费时间！
    罗米修斯放下镊子，退后一步，摘下沾血的手套。
    他看著张昭敞开的头颅，那片猩红之中嵌著那颗晶片。
    晶片表面蓝光开始闪烁——连接测试正在进行......
    罗米修斯拿起平板，屏幕上跳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relink脑机適配检测中......”
    “神经链路建立中......”
    “脑波同步率：17%......23%......35%......”
    罗米修斯微微挑眉。
    这个同步率的增长速度，很快啊。
    大多数实验体的同步率会卡在40%以下，然后急转直下，脑电波开始紊乱，最终脑死亡。
    但这个华国人......
    “脑波同步率：41%......44%......49%......”
    罗米修斯盯著那个数字，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
    49%！
    卡住了！
    “可惜！只差一丝......”
    他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器械台，开始收拾工具。
    经过这两年的实验，罗米修斯推测，实验体只有同步率超过50%才有可能活得下去。
    但49%就是49%，最终还是会——
    “脑波同步率：51%！”
    平板的提示音让罗米修斯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屏幕。
    “脑波同步率：58%......64%......71%......”
    罗米修斯放下手中的器械，快步走回手术床边。
    他盯著那颗晶片，蓝光的闪烁频率在加快。
    平板上，数据还在跳动。
    “脑波同步率：78%......82%......89%......”
    罗米修斯的手指悬在平板屏幕上方。
    89%的同步率，他从未见过！
    饶是无名，也只有75%！
    而现在，它还在增加——
    “脑波同步率：94%......97%......100%！”
    “relink脑机適配完成！”
    罗米修斯盯著平板，一时间愣住了。
    他期盼了两年多的实验，在这一刻冒出苗头，竟一时间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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