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刚从朝鲜战场凯旋的何雨柱!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只知道逞勇斗狠、被人叫做“傻柱”的愣头青厨子了。
在特种山地独立师的三年,在林阳的亲自调教下。他参加了上百次穿插、夜袭、斩首行动。他手底下杀过的美国鬼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现在,是特种师警卫连的排长!是一个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铁血老兵!
何雨柱站在前院的中央,深吸了一口气,闻著这久违的煤烟味和豆汁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何雨柱,活著回来了!”
他没有大声喧譁,只是迈著沉稳的步伐,径直朝著中院走去。
此时,四合院里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地起床洗漱。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个破瓷盆准备倒水。
当他一抬头,看到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犹如一尊杀神般的军官时,手一哆嗦,瓷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你……你是……”阎埠贵扶著眼镜,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像见鬼了一样尖叫起来。
“傻……傻柱?!你是傻柱?!”
这声尖叫,瞬间把中院和后院的人全都给惊动了。
易中海、刘海中披著衣服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何雨柱时,全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他们隨意使唤、隨意算计的厨子?
那笔挺的军官服!那腰间黑黑黝黝的配枪!还有那道狰狞的刀疤和犹如恶狼般的冷酷眼神!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人魔王!
“柱子?!”
何大清正端著饭盒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的那一瞬间,手里的饭盒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柱子……真的是你?你活著回来了?”
何雨柱看著满头白髮的父亲,眼眶一热。他快步走上前,双腿併拢,站得笔直,对著何大清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
“爹!特种山地独立师,警卫连排长何雨柱,向您报到!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好!好!好啊!”
何大清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何雨柱结实的身躯,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保佑啊!我老何家的种没断!我儿子不仅活著回来了,还当了军官了!哈哈哈哈!”何大清又哭又笑,骄傲得简直要把下巴翘到天上去。
院子里的禽兽们看著这一幕,心里简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尤其是易中海。
他看著何雨柱肩膀上的排长领章,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去朝鲜当炮灰,八成是回不来了。没想到,人家不仅回来了,还提干了!跟著林阳那个活阎王,何雨柱现在绝对成了院子里谁也惹不起的活霸王!
“这老何家,算是彻底翻身了……”易中海在心里苦涩地嘆息著。
就在父子俩抱头痛哭、眾人震惊不已的时候。
中院角落里的贾家屋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少妇,端著一盆洗脸水走了出来。
正是秦淮茹!
两年前,贾东旭还是把秦淮茹从乡下娶进了城。此刻的秦淮茹,已经怀上了贾家的第二个孩子,身上透著一股少妇特有的丰腴。
跟在秦淮茹身后的,是那张老脸越发刻薄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出门,就看到了穿著军官服的何雨柱。
她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心里的嫉妒之火犹如被浇了一桶汽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她根本不管何雨柱现在是什么身份,在她那狭隘恶毒的脑子里,何雨柱永远是那个可以隨便欺负的“傻柱”。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號丧呢!原来是傻柱回来了啊!”
贾张氏双手叉腰,那张臭嘴犹如连珠炮一样喷出了恶毒的脏话。
“怎么著?去朝鲜溜达了一圈,没死在洋鬼子的枪子儿底下,命还挺大啊!穿上这身皮,就真当自己是大头蒜了?我看你也就是个在后方给人端屎端尿的伙头军!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甚至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啐了一口浓痰。
“还排长呢!呸!一个绝户厨子,就算当了天王老子,也还是个没脑子的傻子!你们老何家祖上积了什么德,也不怕这身皮把你给剋死!”
此话一出。
整个四合院的空气,瞬间降至了冰点。
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生怕被这个发疯的老虔婆给连累了。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手里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了她的棉鞋。她可是听厂里的人说过,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军人,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何大清刚想发作。
何雨柱却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拦住了他。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破口大骂。
他那双犹如死神般的眼睛,冷冷地锁定了贾张氏。
他迈开那双穿著厚重军靴的长腿,一步、一步地朝著贾张氏走去。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尤其是那道狰狞的刀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你敢打老人,我去街道办告你!”
何雨柱走到贾张氏面前,停下脚步。
他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残忍、冷酷,透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老虔婆,你在四九城里安稳日子过久了,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犹如毒蛇吐信。
话音未落。
何雨柱猛地抬起右手。
那只在战场上拧断过美国大兵脖子、握过滚烫机枪枪管的大手,带著一阵悽厉的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犹如炸雷般的巨响,在四合院上空轰然炸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