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在尿泊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看都不敢看林阳一眼。
林阳走到易中海面前,一脚踩在易中海面前的青石板上,微微弯下腰,声音冰冷刺骨:“易中海,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我刚回来,不想见血,沾了我大哥的晦气。我暂且饶你们一条狗命。”
“但是!”林阳话音一转,语气加重,“属於我们林家的东西,我不仅要全部拿回来,连本带利,你们这群畜生一分都不能少!”
林阳站直身子,指著中院那间掛著贾家门帘的正房,厉声喝道:“现在,立刻,马上!把你们贾家的那些破铜烂铁给我扔出去!这间房子,今天晚上我就要住进去。如果明天早上我看到里面还有一件贾家的东西,我就把你们全家的腿打断!”
“滚!”
林阳一声怒喝,如同君王下达了圣旨。
贾张氏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摔地冲向正房。
中院的贾东旭刚才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出声,此刻看到林阳发飆,也嚇得赶紧跑出来,和贾张氏一起,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外搬东西。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瑟瑟发抖地看著这一幕。
“哥,走,咱们回家。”林阳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春风般的温暖,拉著林凡的手,朝著正房走去。
贾张氏和贾东旭像疯了一样,把屋里的破桌子、烂被褥、锅碗瓢盆一股脑地往院子里扔。冷风一吹,贾家的东西散落一地,显得无比淒凉。但这看在林阳眼里,却没有丝毫同情,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属於林家的宽敞正房就被腾空了。
“小李,小王,打水,把屋里里外外给我洗刷乾净,一点贾家的气味都不能留!”林阳吩咐道。
“是!”两名警卫员立刻挽起袖子,拿起水盆和抹布,开始热火朝天地打扫起来。
田雨也没有閒著,她脱下外套,找了把扫帚,帮著一起清理地上的灰尘和垃圾。她一边干活,一边温柔地对林凡说:“大哥,以后阳子回来了,有我们在,谁也別想再欺负你。”
林凡站在空荡荡却明亮宽敞的正房里,看著忙碌的弟弟、弟妹,还有那两个雷厉风行的军人,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很快,屋子被打扫得乾乾净净。
林阳指挥著警卫员,將吉普车上的物资一趟一趟地搬进屋里。
当那两袋五十斤装的富强粉、半扇新鲜的猪肉、整箱的苏联牛肉罐头、崭新的军大衣和各种高级营养品堆在桌子上时,林凡彻底惊呆了。
他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那雪白的麵粉袋子。在这个连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种纯白无瑕的富强粉,他只在解放前的达官贵人家里见过。
“阳子……这……这么多好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林凡眼眶又红了,声音发著颤。
林阳走过去,搂住大哥的肩膀,笑著说:“哥,这算什么。这是组织上发给我的转业物资。你放心吃,敞开了吃。这十年你受苦了,从今天起,弟弟保证让你顿顿吃肉,顿顿吃白面馒头!”
田雨从网兜里拿出一盒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递到林凡嘴边:“大哥,尝尝这个,甜的。”
林凡含著那颗奶糖,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散开,甜到了心里。他捂著脸,无声地蹲在地上,喜极而泣。
十年了,他终於等到了弟弟回来,他林家,终於在这四合院里重新站起来了!
……
与此同时,夜幕彻底降临。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澹,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屋门紧闭,窗户上拉著厚厚的窗帘。
昏黄的煤油灯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以及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全都挤在狭小的屋子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上,双手拄著拐杖,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阴沉得可怕。
“都哑巴了?平时在院子里一个个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怎么让人家像训孙子一样训?”聋老太太用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易中海苦著脸,嘆了口气:“老太太,您是没看见刚才那阵势啊!那可是真枪实弹啊!枪口都顶在贾嫂子脑门上了,谁敢说话啊!”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抖地说:“老太太,老易说得对。我刚才在外面偷偷打听了一下,跟林阳一起来的那个司机,喊他林首长!我还看到他肩膀上的军衔了,乖乖,虽然我不太懂部队的规制,但那绝对是高级將领才有的排场!”
许伍德是个放映员,平时接触的人多,消息也灵通。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几位大爷,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去胡同口小卖部打电话找我在区里的熟人打听了一下。你们猜怎么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许伍德身上。
“怎么著?你快说啊!”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
许伍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恐惧:“这个林阳,今年才十九岁!但他在部队里,已经是四野的副师长了!是副师长啊!”
“嘶——”
屋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九岁的副师长!
这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刚刚建国的年代,手握兵权,战功赫赫,那绝对是手眼通天、跺一跺脚整个四九城都要地震的大人物!
贾张氏听到这话,直接嚇得两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她刚才竟然还想跟一个副师长撒泼打滚,甚至还骂了他!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咱们这几年怎么对林凡的,林阳肯定一清二楚。他今天虽然没杀咱们,但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当年那房契可是你按著林凡的手画的押啊!你得拿个主意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