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世界六:末世大佬是个恋爱脑20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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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走后的第一天,少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被褥冰凉,已经没有他的温度了。
    她默默收回手,在床上又赖了十分钟,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午饭她自己端著搪瓷碗去食堂排队。窗口后面那位胖师傅看见她,咧嘴一笑,勺子在菜盆里翻了个底朝天,专门给她捞了一勺最上面的红烧肉,油亮亮的堆了一碗。
    少虞端著碗找了个角落坐下,周围几个认识她的巡逻队家属过来打招呼,有人问她傅队长走了你一个人待著闷不闷,她笑著说还行,然后低头扒饭。
    饭后她无所事事地逛到操场边,新兵们正在训练,一个面生的班长站在队伍前面带著喊口令。
    少虞在台阶上坐著看了半下午,直到太阳西斜,远处晚霞烧成一片橘红色。
    第二天她去物资处帮林小满清点物资,第三天去儿童区看念念。
    念念正趴在桌上画画,看见她就弯起眼睛喊姐姐。
    少虞凑过去看她画的东西,白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头顶顶著三根毛。
    少虞指著那个小人问她这是什么,念念一脸正经地说这个是你家那个叔叔呀,我看他站岗的时候一动不动,像电线桿子,所以给他画了三根头髮。
    少虞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周之后,少虞帮林小满搬物资的时候经过基地信息室,里面几个通讯兵正在调试电台,嘈杂的电流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偶尔夹杂著几句断断续续的播报。
    她站在门口竖著耳朵听了一会儿,电流声又模糊成一片,隱隱约约听见了傅沉的声音。
    第十天,晚上少虞一个人在宿舍里洗了澡,靠在床头翻林小满借她的那本旧杂誌。
    翻了两页看不进去,把书合上放在枕头边,关了灯。
    她把脸埋进傅沉枕过的那只枕头里,枕头上他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洗衣粉味道。
    第二十天,天气开始转凉了。
    基地分发了一批秋装,少虞领了两件长袖外套,叠好放进柜子里。
    林小满叫她一起去领热水,她端著搪瓷盆走在路上,忽然听见广播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傅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已抵达第三站,预计剩余路程五天,一切正常,勿念。”
    少虞站在路中间,手里端著搪瓷盆,抬头看著头顶那个喇叭,愣了好几秒。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她,只有林小满回头喊了她一声:
    “少虞,发什么呆呢?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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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过神来,低头应了一声,端著盆快步跟上去,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第三十天晚上,少虞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空旷的河滩上,远处有一辆房车停在岸边。
    她朝房车走过去,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傅沉坐在驾驶座上,侧头看著她。
    她刚要开口说话,梦就醒了。
    *
    两个月后,基地的广播几乎每天都会播报血清的进展。
    好消息越来越多,天也一天比一天蓝得透彻,但少虞却难受得不行。
    她开始失眠,躺在那张修好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她变得格外敏感,闻到他留在枕头上那点几乎要消散的气息,就想掉眼泪。
    她甚至开始吃不下东西,以前最喜欢的红烧肉,现在闻著味儿就觉得腻。
    少虞抱著膝盖坐在床尾,听著外面操场上新兵训练的口號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想他了,想得五臟六腑都拧成一团。
    她掐著日子算,早就过了约定回来的时间,可除了中间那几句电台播报,傅沉再也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
    当天晚上,少虞心烦意乱地进了浴室。
    她拧开花洒,任由热水浇在脸上,整个人被蒸腾的水汽包裹著。
    她站在水下,闭著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他是不是路上遇到危险了,一会儿又想他是不是被別的事绊住了。
    少虞太专注於自己的思绪,直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混进湿热的水汽里,近在咫尺,她才猛地睁开眼。
    水汽朦朧中,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她面前,无声无息。
    少虞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
    一张她朝思暮想的脸从水汽里浮现出来。
    傅沉站在花洒下,作战服都没来得及脱,被热水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紧实的腰腹。
    眼底带著长途跋涉后的红血丝,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是我。”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少虞整个人僵在原地,淋浴的水声在耳边轰鸣。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混著花洒落下的热水,顺著脸颊淌下来。
    她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委屈:“你还知道回来……”
    傅沉看著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大步上前,一把將湿漉漉的她带进怀里。
    他低头,乾燥的嘴唇重重地吻上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最后落在她颤抖的唇上。
    少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紊乱,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去床上。”
    他鬆开她,转身去够浴巾,少虞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她摇了摇头,眼眶通红,踮起脚尖,重新吻上他的唇。
    浴室里水汽氤氳,白雾蒙住了镜子。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谁也没心思去关。
    傅沉被她那一吻点燃,一把將她托起来,让她盘在自己腰上,后背抵著冰凉的瓷砖。
    他吻著她湿润的肩头,哑著嗓子说:“乖,忍一下,浴室没套。”
    少虞没说话,只是把手臂缠得更紧,嘴唇凑到他耳边,哼了一声,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花洒的热水兜头浇下,两个人从墙壁纠缠到洗手台,又从洗手台一路吻到铺著防滑垫的地面。
    傅沉的作战服被她一件件剥下来丟在积水的瓷砖上。
    他俯身覆上去,將她困在自己身下,湿透的短髮滴著水,落在她颈窝里。
    她仰起纤细的脖颈,手指深深扣进他背脊的肌肉里,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呜咽。
    水声、喘息声、低哑的闷哼,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迴荡,持续了整整一夜。
    从天黑到天蒙蒙亮。
    少虞被他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时,两人相拥著陷进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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