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包含血腥暴力情节,请做好心理准备!】
在前往墨西哥的路途中,ghost又重申了一下这次的任务:突袭‘门乔’位于哈利斯科州的私人庄园。表面目标是抓捕门乔,核心目标是“销毁一份记录毒资流向的非法账本”。
你一本正经严阵以待,深觉ghost重申任务是特意为了说给你听的。
c-17的机舱门在大西洋彼岸的深夜缓缓抬升。
墨西哥塔帕尔帕山区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卷着砂砾抽打在你的面罩上,干燥的泥土味混着某种腐烂植被的气息,与机舱内浑浊的航空燃油味在舱门处剧烈对冲。
你隔着面罩深吸一口气——
跳板降下。
刺眼的移动探照灯光柱在大地上交错,数辆涂装着徽标的黑色suv与墨西哥特种部队的绿色军车在空地上对峙。
你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这不再是苏黎世滑雪场那种小打小闹。你想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你缩在k?nig犹如铁塔般的阴影里,透过骷髅面罩狭窄的视野观察着外面。
几辆涂装粗犷的军用吉普旁,站着一群眼神坚毅、佩戴墨西哥国旗臂章的军人。领头的男人有着一脸胡子,目光如炬。你微微眯眼,视线穿过昏暗夜色落在他领口的姓名牌上:alejandrovargas(亚历杭德罗·瓦尔加斯),上校军衔。
你垂眸,毫不意外自己在几乎没有光线的环境下也能将那些小字看得一清二楚这件事。
他正与ghost握手,语气低沉而有力:
weetojalisco,lieutenant.mymenarereadytobleedforthis.(欢迎来到哈利斯科,中尉。我的伙计们已经准备好为此流血了。)
这应该是墨西哥的本土军队。
让你感到不安的是停机坪另一侧的势力。
那里的装备明显更加精良,隐隐透着些财大气粗。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在几架涂有黑色标志的直升机旁,身上的装备和ghost他们身上的很像。你注意到直升机上的标志是一枚黑色战车棋子,下方印着shadowcompany的字样。
shadowcompany
暗影公司。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神情从容的男人走过来。他没有穿全套作战服,连防弹头盔都没戴,露出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金发男人走到ghost面前,防弹衣外挂着通讯电台的线缆。他单手叉腰,大拇指勾在作战带上。
solidworkgettingheresofast,ghost.shepherdsendshisregards.(动作够快的,ghost。谢菲尔德向你问好。)
金发男的目光在141小队成员身上扫过,他在你身上停顿了半秒。你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k?nig身后挪了一小步。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应该把你当成了某个被141临时收编的、身材瘦小的潜入型干员——你头上的骷髅面罩和一身paca防弹衣让你看起来和这群怪胎融为一体。
graves.(格瑞夫斯。)
ghost淡淡打了个招呼,声音在墨西哥干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冷漠。
goodtoknowthegeneralsendshisregards.(很高兴知道将军发来问候。)
graves拍了拍ghost的肩膀。
myshadowsareholdingtheperimeter.weprovidetheeyesinthesky.youprovidethebootsontheground.efficient,right?(我的‘暗影’们正守着外围。我们提供空中监视,你们提供地面打击。很高效,对吧?)
ghost站着没动,他双手把持着m4步枪靠在胸前,枪口朝向地面。骷髅面罩目光越过graves的肩膀,短暂扫视停靠在后方的装甲车辆。
graves耸耸肩,转身走向一辆正在卸载弹药箱的皮卡。
airsupportonstandby,lt.giveusahollerwhenthingsgetloud.(空中支援随时待命,中尉。有动静就喊我们。)
气流掀起沙尘扑在你的作战裤上。几个暗影公司的pmc抱着步枪从车队后方绕过,踩着碎石巡视,视线在你们身上游移。
黑鹰直升机的旋翼掀起阵阵干燥的红土,graves的背影逐渐融入夜色。他带来的暗影公司佣兵在停机坪边缘散开,建立外围警戒线。瓦尔加斯上校带着他的特种部队成员走向另一侧的简易工事,一时军靴踩踏砂石的声音咔嚓直响。
ghost站在原地,夜视仪挂在头盔前方,骷髅面罩挡住了他大半的脸部轮廓。
shadowcompany.outstanding.(暗影公司。好极了。)
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他半转过头,往身后扫了一眼。小家伙安分地藏在阴影里,头罩掩盖了所有特征。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的时候ghost已经收回视线。
大部队开始卸载物资。
你低头,有点开心地摆弄手里的p226。
下飞机后krueger一直没问你要回去,你已经单方面默认他把这枪借给你了。你在掌心里掂了掂这把枪的分量。
stillholdingontomygirl,maus?careful,therecoilinthedarkisabitch.(还抓着我的宝贝呢?小心点,黑暗里的后坐力可是很混蛋的。)
站在你前面的krueger扭头悠闲地对你开口。
“我超爱你的宝贝。它现在是我的了。”你咧嘴笑。
他旁边的keegan不动声色地向前迈出半步卡在左翼,刚好挡住远处几个墨西哥士兵频频投来的目光:keepthesafetyon,rookie.porfavor.(关好保险,菜鸟。)
krueger轻笑一声,踢开几颗石子。往前停在k?nig斜侧方,刚好卡住另一个视线死角。他的一只手松开主武器,四根指头轻轻敲在腿挂手枪套上。krueger偏过头,警告地盯停一名试图凑近点烟的墨西哥士兵。
士兵被那两道冷厉的注视逼得缩回手,嘀咕着转身走开。
叁人的身形如同叁块互不相让但拼接严密的钢板。前方的风沙、探照灯光以及陌生人的打量,被这道带有体温的掩体拦截在外。
你在他们的包围圈里拆装了一遍手枪,拉了一下套筒,熟悉手感。
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穿透沙尘看过来。你敏锐地察觉到,将手枪利落插回腰上的枪套。
瓦尔加斯上校提着步枪走过来。他与ghost商讨了一下初步分工。
这位上校有着鹰隼般的直觉,他看过并排站立的keegan、krueger以及像座塔一样矗立的k?nig,最后落在人墙的后方。
……他在好奇你。
瓦尔加斯视线微微偏移,试图看清那道人墙的缝隙。你不动声色维持站姿。
graciasporlahospitalidad,coronel.(感谢您的款待,上校。)你前面的keegan忽然抬臂,手指点在眉毛,行了一个美国军礼。
一口纯正的西班牙语。
瓦尔加斯挑起眉毛,对这流利的母语回敬感到意外。他收回试图打探阵型后方的视线,正视keegan。
wekeepourcircletight,vargas.(我们的圈子很紧密,瓦尔加斯。)keegan继续改用英语,声音冷淡。他放下手臂,手指搭在胸前的弹匣袋上,operationalsecurity.youunderstand.(行动保密。你懂的。)
claro,hermano.(当然,兄弟。)瓦尔加斯拍击枪托,他是个聪明人,明白这是界线划分。trucksareready.werideintojaliscointen.(卡车准备好了。十分钟后驶入哈利斯科。)
几辆覆盖着防水帆布的军用重型卡车发动引擎,尾气喷在夜色中。
ghost转过身,示意你们上车。
他看向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你。你立马正经站立。
listenup.(听着。)
ghost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沙哑,mexicoisn'tswitzerland.ifthecartelfindsyou,theywon'taskforaransom.they'llsendbackpieces.(墨西哥不是瑞士。如果毒枭抓到你,他们不会要赎金,他们只会把你切成块送回来。)
他走到你面前,亲手替你检查了一遍防弹衣的插板位置。
keepthatmaskon.don'tspeakunlessitellyouto.toeveryoneelse,you'reamutespecializedmedic.copy?(戴好面罩。我不让你说话就别开口。对其他人来说,你只是个不说话的专业医疗兵。明白吗?)
你隔着面罩认真回应:copy.(收到)
在这个充满毒品、背叛与杀戮的国度,你将是他们最后的保险,也可能是这群人最致命的软肋。
瓦尔加斯上校正在不远处大声部署着进攻路线,远处山林里隐约传来了零星的火光。
刚才过来跟ghost以及上校商讨完战术的graves再次登上他的指挥车。临走前他回过头,对着你们做了个轻佻的手势:let'sgomakesomemoney,boys!(走吧,去挣点钱,伙计们!)
……
指挥车卷着红土扬长而去。
你盯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实在奇怪,凑到离你最近的krueger身边,压低声音问:
“他为什么这么有活力?”
becausehejustdownedacanofredbull.(因为他刚喝完一罐红牛。)
“我说认真的。”
你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他的战术背心,“是不是墨西哥政府给了他们很多钱?你看他们那装备,直升机、装甲车,连墨镜都是同一个牌子的——”
firstoff,(首先,)
krueger终于偏过头看你,themexicangovernmentbarelyhasenoughscratchforbullets,letalonehiringaprivatearmy.wherewouldtheyfindthefunds?(墨西哥政府自己都快没钱买子弹了,哪来的钱养私人军队。)
“那——”
second,(其次,)
他竖起两根手指在你面罩前晃了晃,shadowcompanyisonunclesam’spayroll.pentagoncontract,paidforbythetaxpayer.billedbythehour, pletewithhazardpayandaretirementplan.(暗影公司是美国政府请的。五角大楼的合同,纳税人的钱。按小时计费,附带伤亡补贴和退休金计划。)
你愣了一下:“所以他们是……外包?”
tobeprecise,(准确来说,)前面发keegan接过话头,it’sa'privatemilitarycompany'.inplainenglish:theu.s.doesn'twanttheirownboys inghomeinboxes,sotheyhirepeoplewhodon'tmindtherisk—providedthepriceisright.(是‘私人军事承包商’。也就是美国政府不想让自己的士兵死在这里,所以雇了一群愿意为了钱死在这里的人。)
你消化了两秒。
那个。诶?你记得keegan好像是美国人来着。
大家可真是大胆开麦。
你转过头,看着正在往卡车上搬弹药箱的ghost和k?nig,小声问:“那我们呢?我们这次有钱拿吗?”
空气安静了大概一秒。
krueger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we’refightingfor‘unclesam’soverseasoperations’.(我们在为‘山姆大叔的海外行动’而战。)他用拇指比了下keegan胸前的一块呼号章和一排看起来就很贵的战术配件。
translation:zero.zilch.notadamndime.evenourperdiemisatthemercyofwhatevercircusthoseidiotsincongressarerunningtoday.(翻译一下。没有。一分钱都没有。连出差补贴都得看国会那帮人吵架的结果。)
你大为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干苦力的。
“那ghost还——”
ghostdoesn’tevenlookathispayslips,(ghost连工资条都不看,)
krueger压低声音。
idoubtthemanknowswhathissalaryevenlookslike.thecashjustsitsinanaccounthenevertoucheswhilehekeepsrunningaroundinthosesameraggedtrousers.(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月拿多少钱。钱直接打进一个从来不查的账户,然后他就继续穿着那条破裤子到处跑。)
……
你心虚地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被你们蛐蛐的ghost,目光落在他那条标志性的牛仔裤上。
好像是没怎么见到他换。
牛仔裤都磨毛了。
你还在琢磨这件事,krueger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慢悠悠的:
it’sfunny,actually,maus.youhaveanyideawhattheu.s.nationaldebtis?(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小可爱。你知道美国现在国债多少吗?)
“……不知道。”你诚实地摇头。
meneither.butit’sahellofalot.(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很多。)krueger朝graves消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soyousee,acountrydrowningindebthiresmercenariestoflytoanothercountrytofightacartel.andwheredoesthecartelgettheirscratch?rightoutofthepocketsofamericansbuyingtheirproduct.(所以你看,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国家,雇了一群雇佣兵,跑到另一个国家去打毒枭。而毒枭的钱,有一部分恰恰是从美国人买毒品的口袋里赚来的。)
他顿了顿。
so,atitscore,theu.s.governmentisusingitsownmoneytohirepeopletofightanenemytheyessentiallyfundedthemselves.(所以本质上,是美国政府在用自己的钱,雇自己的人,去打自己养起来的敌人。)
你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看了keegan一眼,然后斟酌开口。
“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
bingo.krueger点了点你的面罩,weetotwenty-first-centurywareconomics.(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的战争经济学。)
旁边的keegan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
远处,ghost站在卡车后面,朝你们这边喊了一声。他的声音穿过旋翼的噪音和引擎的轰鸣:
moveit!
keegan拍拍你的手臂:let’sgo.thepro-bonoworkisover.timetogohelpsomeonesettletheirtab.(走吧。免费的仗打完了,该去帮别人还债了。)
……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黑暗的山区深处。
你坐在吉普车的后座,左边是krueger,右边是k?nig。你摸了摸手中已经有些被焐热的p226。
防弹车窗外,墨西哥的月亮红得滴血。
门乔的豪华庄园外。k?nig与ghost负责爆破正门。
塔帕尔帕的深夜被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彻底撕碎。
庄园正门的实木与合金在c4的火光中化作飞溅的残渣,滚烫的碎片擦着你的头盔飞过去。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在夜视仪的绿色幽光中像是一团翻滚的剧毒迷雾,呛得你眼眶发酸。
breaching!movingin!(破门!推进!)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被枪炮声背景音压得很轻。
k?nig挡在你身前,手中的轻机枪咆哮着,密集的弹雨扫进烟雾。弹壳从他身侧飞溅出来,滚烫的铜壳砸在你的防弹衣上,留下一小块灼热的触感。
就在你们踏入庄园前庭的一瞬间,侧翼的街道尽头传出爆破巨响。
轰!
轰!!
轰隆!!!!
地动山摇。
原本应该装载在防空阵地上的重火力被架在一辆焊接了厚重钢板的自制装甲车上,疯狂地扫射着沿街的一切。子弹擦过水泥柱,激起的碎屑四处飞溅。
getdown!(趴下!)keegan高喊。
你在趴下前看到街道另一头,平民的尖叫声在低矮的石砖房里此起彼伏。几枚流弹击穿了街角的一辆破旧皮卡,瞬间引发的爆炸将整条街道映得通红。你脸下的水泥地都在发颤。女人的、孩子的、老人的尖叫声。它们在低矮的石砖房里此起彼伏,像一群被踩住尾巴的动物。
colonel,they’rechewingupthecivilians!(上校,他们在屠杀平民!)一位墨西哥军人大吼出声,声音嘶哑着出奇愤怒。
keegan抬手一枪,一名爬上围栏正准备投掷手雷的毒贩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栽下来,手雷在他身下炸开,血肉模糊的碎片溅在围栏上。
cuidado(小心)!他拉起你,把你往更深的阴影里推了推。你踉跄着站稳,看向庄园外冲天的火光。
战场从庄园延伸到塔帕尔帕狭窄的街道。
瓦尔加斯上校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胸膛起伏剧烈。他看了一眼庄园深处,又看向那些在重火力的压制下无处躲藏的街坊民众。
ghost!ihavetoholdthelineouthere!mypeoplearedying!(ghost!我必须守住外围!我的人民正在死去!)瓦尔加斯大吼道,他朝自己的部下做了个手势,vayan!vayan(快走)!protectthestreets!(保护街道!)
ghost利落地更换了一个弹匣,枪口始终指向庄园的主楼。
copy,vargas.we’llbagelmencho.(收到,瓦尔加斯。我们会抓住门乔。)ghost声音沉冷,don’tletthemflankus.(别让他们包抄我们。)
瓦尔加斯不再多说,他带着他的人转向正在燃烧的街道,密集的交火声逐渐向外围延伸。原本宏大的联合行动,在这一刻被迫拆解。
夜视仪的绿色荧光在视野中晃动。庄园外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诡异的橘红色,装甲车上的50口径机枪像一头饥饿的巨兽,不断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街道两旁的石墙撕成粉碎。
go!go!(走!快走!)瓦尔加斯上校在无线电里嘶吼着,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交火声。
你握着枪,紧跟身前的ghost往里冲,就算戴着面罩还是被空气中的漫起的沙尘呛得呼吸难受。忽然身子一轻,护在你后方的k?nig一把拎起你的背心带你冲进炸开的缺口。
“轰!!!”
“砰——哗啦啦啦……”
“轰……”
随着深入庄园,外面的声响逐渐淡去……
现在只剩下你们五个人。
庄园内部与外面的炼狱截然不同。
死寂得令人发毛。
你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和外面被火光烤热的世界像是两个维度。
从炼狱转换到了地府一样。
真奇怪,这么大的别墅竟然一盏灯都没开。
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是门乔早就知道了计划然后跑掉了?还是……
烟雾在走廊里缓慢翻滚。ghost手中的步枪平举,高亮手电的强光划破黑暗,光束扫过之处,灰尘在光柱里疯狂飞舞。
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啊。
你跟在队伍中间,双手持握手枪,警惕地看向四周。握把被你的手汗浸得发滑,你不得不反复调整手指的位置。你本以为会迎来雨点般的子弹,但迎接你们的只有空气中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又腥又浓,就跟拿血刷了漆一样。
血味黏在你的鼻腔里,顺着喉咙往下爬,你咽下的唾沫也全是铁锈味。
有人在你们到来之前就血洗了毒枭吗?
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十几具尸体。他们穿着高级西装或昂贵的战术背心,显然是门乔的精锐保镖。但奇怪的是,他们的武器大多掉在远处,且每一具尸体的表情都定格在一种极端的、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惧中。
bloodyhell...(真他妈见鬼了……)
ghost抬高枪口,切角检查左侧盲区,准星锁定在一具歪倒在沙发上的保镖尸体上。
clearright.(右侧安全。)keegan的声音低沉平稳,他的狙击步枪枪管从右侧廊柱后探出,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clearleft.(左侧安全。)krueger跨进门槛,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他踢开脚边染血的ak,目光掠过大理石地板上的痕迹。k?nig站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夜视仪发出微弱的红光。
满地都是尸体。毒贩、护卫甚至女仆。
ghost压低枪口,跨过一滩正在凝固的暗红色血泊,走到沙发旁的保镖身前。那人双眼大睁,眼球突出,颈部向后折成一个反物理的角度,胸膛有个不规则的巨大创口,却没有多少子弹贯穿的火药灼痕。
checkthosewounds.thisisn'tsmallarmsfire.(检查这些伤口。这不是轻武器造成的。)ghost蹲下身,手套拨开死者被撕裂的防弹背心。
krueger走到楼梯口处,枪托抵肩,脚尖拨弄了一具尸体的断肢。lookattheedgeofthetears.torn,notcut.(看这撕裂的边缘。是拽断的,不是切开的。)手臂从肘关节以下被整个扯掉,断裂处的肌肉纤维像拖把一样散开着。
他的视线扫向楼梯上方幽暗的空间。
keegan半跪在另一具尸体旁,掰看死者的下颚查看。hypoxia.burstbloodvesselsintheeyes.theysuffocatedbeforetheywererippedapart.(缺氧。眼球血管爆裂。他们被撕碎前就已经窒息了。)
“……”
“吱哇-”脚下有什么黏糊声,你抬起脚低头看,暗红色的黏液拉出了丝。周围血泊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膜。
你咽了口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ghost站起身。
formation.moveup.(队形展开。上去。)
ghost走在最前锋,keegan负责侧翼掩护。krueger退到防线中段。k?nig紧贴你身后在队伍末尾。四人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战术铁叁角,把你保护在射击死角里。
沿途通向二楼的弧形回旋楼梯上,鲜血涂满了汉白玉栏杆。墙壁上留着五指抓挠出的深深血槽,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
头上的水晶吊灯无比黯淡地闪烁着。比月光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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