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血,不离我好怕,你知不知道!凤宝宝心里头有声音在呐喊,彷徨无助,要不离去安抚。
不离被她的话吓得没了主意,开始没往那方面想起,勉强叫自己镇定下来,如果连她也跟着慌起来了,那
小姐怎么办。
放缓了声音,语气轻柔,怕惊扰了她。
此时凤宝宝止住了哭泣,她的眼泪濡湿了不离的衣襟,一张脸尽数埋在她的肩膀上。
告诉我,血从哪里来的?不离问她。
凤宝宝咬住下唇,先是羞涩的不愿说出口,在不离焦急的目光注意下,小声在她耳边说:就是昨儿夜里
你吃过的地方。
不离将人环住,抚着她的背,松了一口气,也露出了笑容,她说:小姐真傻,这不是病,是小姐长大了。
什么?凤宝宝眨着眼睛,对此话还是一知半解。
不离忍不住低头将她的泪水吻去,说:每一个长大的女孩都会来的月事。
不离也会来么?凤宝宝仍有后怕,小心问着。
不离点头,脸颊微红:会的。
我怎么不知道?凤宝宝赌气的说。
有几日我会在小姐睡着时候到门口的塌上睡。不离答道。小姐不知道是因为她刻意的隐瞒着。
凤宝宝感觉到她要起身,抓紧她的衣服,不肯放她离开,怕她走了,自己又陷入无助中,不离,你别走,陪着我,我现在好怕。
不离低头对她说:我总要为你去端来热水净身。
这样啊。凤宝宝红了脸,慢慢地放开手,等不离转身,衣袖又被抓住,凤宝宝说:会没事么?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确定,每个女孩在遇见这样的事情时候大约都是会害怕的。
不离当年也是一样,她见着自己腿间多余的血,无人告诉她这是什么,也没有人会去教她怎么做,早熟的她平静的擦干沿着大腿流淌下去的血,换上干净的衣服,心中了然,自己不再是一个女孩,而在长大变化,变化是好是坏,只能等待未来才知道结果。
也庆幸自己比小姐年长,经历过了而已知从容面对,不再惶恐。现在的她能平静的替小姐处理腿间的秽物,为她换上干净衣裳,欢欢喜喜庆祝她终于成长成人,能安抚她的慌张,平顺她的心情。
风拂面而来,本是春风,却是凉透人心,她抚过自己的脸颊,上头竟然满是泪水。
心有说不清的感情,是不舍还是欢喜,也许两者都有。
留不住的时间终于是带走了记忆里无忧无虑年少时代的小姐,有人会慢慢长大,与她越走越远,也许在将来,她将不再依靠她。
而她如被丢弃的玩物,不知何去何从。
当年年少,两小无猜,花影中说此生不离不弃,他日你做人妇我为他母,渐行渐远,旧情抛却,娓娓道来,已是黄粱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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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力气巨大的女仆提着木桶过来,木桶中正是刚滚烫的热水,另外一桶是冷水,两人随着不离进屋。
小姐屋子里头的帐子垂下,小姐大约还在休息,她们放下木桶就离开,关上门,顿时没了声息。
小姐,热水和干净的衣裳都准备好了。不离收拾了心情,镇定自若的指挥着一切。
凤宝宝在里头说:你进来,我见着你才安心。
不离进入帐内,凤宝宝抓住锦被看着她,眼神求着她过去安抚。
别怕,每个女孩都会走过这一遭,就像花朵必定会开放,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凤宝宝却说:我日后会长得像不离一样么?
不离的嘴角有一抹轻松的笑,她低头笑道:小姐会变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美丽,终于有一天长成了倾城倾国的女子。
不离在说谎骗人。凤宝宝说。
不离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说:未来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未必说小姐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要好看,看着不离的脸就够了。凤宝宝是将不离当花赏了。她喜欢不离的脸,精致美丽,花有衰败之日,短短数日的绽放却需要多时的等待,也不能时时看着,不离却是随时在自己眼前,每时每刻,都是不同风情。
凤宝宝虽然年纪小,却懂得欣赏美丽的东西。
她的话让不离红了脸颊,不离忙说:热水备好了,小姐现在可以起来洗漱。
说到这事情,凤宝宝赌气了嘴巴,说:不要。
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可是凤宝宝咬着嘴唇,说:脏死了。你不嫌脏么?
那么急切的语气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不离是否是嫌弃她。
不离的手端着她的脸,认真说:小姐的身子每一处都是不离眼中最干净的。
那倒是,否则昨儿怎么会一阵热潮涌上凤宝宝的脸颊,不离也跟着红了脸。
怕是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羞涩情绪笼罩了不离,她忙转了话题:我来帮小姐擦身。
你真不会嫌弃?凤宝宝再度问道。
不离直接堵住她的嘴唇,又是那么滚烫的嘴唇贴上来,凤宝宝顿时连骨头都软了,她想起昨夜里唇齿交缠的滋味,贪吃的舌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不离只是拿唇堵她的话,也没想太多,是一股放纵了的冲动在行事,凤宝宝的唇自动开启,舌尖自她自己
唇齿间出来,抵到了不离的嘴唇,不离猛的一惊,凤宝宝已经微微进入她的嘴唇中,舌尖碰到了她的牙齿
,因着探索的心理,凤宝宝再往前了一些,不离忙退开,起身说:等水凉了就不好了。
哦。凤宝宝有些失落,她的视线落在不离的嘴唇上,红润的唇不自然的紧抿着,滑腻的滋味还在舌尖
小姐!不离端起冷静的架子叫她快些,而耳朵上的红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木桶里头已经放满了水,水面水汽蒸腾。
不离撩起袖子,手伸入水中到手腕高度,试着温暖。感觉凉了一点,又往里头加热水。
旁边放着几块丝巾,凤宝宝脱下亵裤,踏入坐在水中,水里翻开一抹红色,渐渐晕开,凤宝宝红了脸,低头沉默着。
不离将丝巾浸透,擦拭着凤宝宝腿间,凤宝宝撇过头不肯与她对视。
低头看着自己洁白的腿间细软的毛发,为自己身体的特别而倍感惊讶。
洁白丝巾以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擦拭着腿间,这一刻让她羞涩到不忍看下去。
以后也会这样么?凤宝宝的情绪比刚才来得稳定了,她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事情,毕竟不离说的,每个女孩都有,而她也不例外。
每月都会来一次。不离擦拭完一次,再将水换成干净的水,让凤宝宝做入水中。
会像这样不停的流么?身体里有多少血,流多了会死么?凤宝宝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无所知,也没有人来得急告诉她,大家都当她是个小女孩,而她却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此时不离陪在她身边,亲密无间。
第54章
换了一床被褥,凤宝宝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总觉得别扭,两腿间多了奇怪的东西,而腹部隐隐在痛着。
她的脸上的红晕自一开始就褪不下来,将脸捂在被褥中。
不离去药房取补血养气的药,在那里遇见了几个自府外请过来的大夫,见到不离,放下手中的事物,说声大姑娘安。
府中有人患病么?不离看了一眼上头开的方子,是治疗惊悸与着凉的,而药下得非常重,有几味药甚至是走了偏方。怕是那个人的毛病来的太迅猛,大夫也没有法子,不得不出此下策。
是金老爷。其中一个大夫解释道,迅即,有人以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向她,在场的人心中都有相似的疑惑。
不离明白,想这人正是你家相公,而今受了惊吓正在病中,你却完全不知,反倒要外人来提醒。
她低低应了一声,从药柜里取了自己要用的那几味药。
夫人不去看望老爷么?在门口等药的金福在不离迈出门的时候忙追问道。
老爷屋子里有多少人在伺候着?不离反问他。
金福如实回报:能派过去的都派过去了。现在锦夫人也在老爷身边,可是他们都不是夫人,何况
老爷受了惊,应当好好休息。
不离的疏远让金福气上心头,他不顾主仆关系,问道:夫人,你难道忙的连看老爷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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