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79章
    沈霆屿猝不及防被女人贴上来的嘴唇吻住, 整个人呼吸窒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手便从她的脸颊移到脑袋,手指插进她发间, 掌心托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将这个吻加得更深了。
    他的回应比许轻轻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热烈。
    舌尖探进来, 带着滚烫灼热的侵略性, 男人长久以来的深沉克制被她这个主动的吻击碎, 溃败。
    许轻轻被他吻得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磕在书桌边缘,碰得桌上的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沈霆屿又将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她整个人就被他抱离了地面,膝盖抵着他腰侧, 后背很快落入了一片柔软带着肥皂气味的软褥之中。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陷下去, 许轻轻被放倒在上面,沈霆屿的手臂撑在她身侧。
    俯身下来的时候, 屋子里的灯光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住了一大半, 只有一点昏黄的光从他肩头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男人看着她, 眼眸很黑,很沉。
    许轻轻也仰脸,不躲不闪回视他。
    沈霆屿遽然低头吻她, 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勾着她的吮吸不放,呼吸灼热喷在她脸侧。
    她的手攀在他肩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抚过他肩胛骨的轮廓, 感受着他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得又紧又硬,仿佛蕴含在这副身体下的某种力量就要喷薄而出。
    沈霆屿的吻从她的唇一直游到下颌,又从她下颌移向颈侧,唇齿濡湿发出黏腻暧昧的声响,一路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迹。
    许轻轻抓着他的短发,闭着眼睛,轻轻颤栗。
    终于,滚烫的呼吸贴着她锁骨的位置停了下来。
    沈霆屿停了一瞬。
    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闭了闭双眼。
    他呼吸沉重而絮乱,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似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自己从某个危险的边缘控制住。
    许轻轻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有鼓槌在擂。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克制,他的手撑在她肩侧,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了。
    许轻轻看着眉骨上那颗黑色的小痣,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点哑:“……你还好吗?”
    沈霆屿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呼吸里都满是她的体香气息,怀里搂着温香软玉,女人还娇娇柔柔地用那样一双水润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强行按捺,只会让身体里那股躁动的渴望愈发难以忍耐。
    “……不好。”沈霆屿嗓音嘶哑得不成样,从喉咙深处闷哼出来,“轻轻,我很不好。”
    他撑着手臂从她身上翻开来,平躺在旁边,抬手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胸腔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放下来,用力摁了摁眉骨。偏头看她时,眼底深处那层黯沉的东西还未完全褪去,只是目光已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许轻轻侧过身对着他,用手指戳了戳他胳膊,咬了咬唇说:“我也不知道那个这几天会来……”
    沈霆屿看着她好似有几分懊恼的表情,眸光微不可察动了一下,忽然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低头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下去,哑着声唤她:“轻轻,乖…”
    ……
    等沈霆屿重新把许轻轻送回家属楼暂住的房间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屋子都拢在一片暖融融的安静里。
    许轻轻累极了。
    沾了枕头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窝在沈霆屿怀里,蜷成小小一团,一只手还搭在他胳膊上,手指拽着他衣襟,像生怕他走了似的。
    沈霆屿没有动,维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女人。
    纤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挺翘的鼻尖随着她呼吸轻轻翕动,红润的唇瓣微微启合,即便睡着了,也是一个慵懒又放松的神情。
    沈霆屿就这么看了很久。
    他伸手,用指背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温柔,没把她弄醒。
    几根碎发被她脸颊压在下面,调皮地翘了起来,沈霆屿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去。又低头看了女人的睡颜一会儿,慢慢低头,将嘴唇贴在她眉心碰了碰。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睡着的女人似是感觉到了点痒意,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供,脸埋进他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明天探亲假就要结束了。
    她就要回京去。这一走,又不知道过几个月才能再见面。
    沈霆屿从未知晓,一向心中只有家国部队的他,有一天,竟也会如此儿女情长,在这漫漫深夜无端唏生出一股浓浓的不舍情愁来。
    他借着床头的壁灯端详怀里的女人,目光从她微微轻颦的眉心扫过鼻尖,又看向那两片还带着一点被他吻过痕迹的唇瓣上。
    半晌,他眸光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窗外夏虫的鸣叫声里。
    沈霆屿把女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表情沉凝地闭上双眼。
    ……
    第二天上午,许轻轻收拾好行李,坐上吉普车。
    沈霆屿开着车带她去了镇上。
    之前杀青时就说好了,等这周末剧组工作人员放假,他们就在镇子上请大家吃顿饭。
    镇子上能一下子容纳十来桌人的馆子不多,国营饭店那边,沈霆屿一早就打了招呼,今天给他预定好了桌席。之前也已经请秦向野导演帮忙通知剧组了,能来的工作人员都一起来。
    到了塔河镇上,沈霆屿把车停好,许轻轻便先去饭店前厅里,问经理拿了今天的菜单看。
    经理把备好的菜单给她,许轻轻扫了眼,红烧羊肉,清炖土鸡,油泼辣子面,特色羊杂汤,还有一些本地菜,一桌还配了两瓶酒坊拿过来的高粱酒。
    “嗯,还不错,就照这样安排吧。”
    将近十一点,剧组的人便来了。
    秦导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大群剧组的工作人员,美术,场务,服装,还有二十几号演员,恐怕得坐上七八桌。
    “沈副旅长,今儿可就让你破费了。”秦向野一来就笑着调侃,说完,又看眼许轻轻,“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啊?”
    许轻轻笑道:“准备下午就走了。再不回去,我们安科长只怕要开除我了。”
    沈霆屿听她这么说,眉头微微敛了一下。
    “她开除你怕什么,以后来跟着我干!”秦向野大手一挥道。
    一行人有说有笑往饭馆里走,大家十人一桌各自围坐。
    许轻轻小两口今天做东,他们这桌,自然是主桌。除了她和沈霆屿,导演以及副导演,还有编剧老师,以及几个主演。
    瞿健和邹丽也来了,不过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他俩是电影的男女主演,后面还有几场戏没拍完,离杀青估计还得一两个月。
    但自从许轻轻杀青后,邹丽又开始整天被导演骂,骂得她现在人都蔫蔫的,也没了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沉默不语坐在圆桌角落,听着秦导和许轻轻沈霆屿他们说话,也不吭声。
    菜上齐后,秦向野端起酒杯,朝沈霆屿举了举:“沈副旅长,这杯我敬你。”
    “一来呢,是感谢你这段日子对我们剧组的关照;二来,也感谢你今天请我们吃这顿饭!”说完,一仰头,把酒干了。
    沈霆屿也端起杯子:“秦导,别客气。”
    秦向野笑了笑,又倒了一杯,转向许轻轻,带着几分正色道:“许知卿同志,这第二杯我敬你。我这部电影,能找到你来出演,是我的运气。”
    “导演,您言重了。”许轻轻举起酒杯,语气也有几分不舍和感怀,“电影是互相成就的艺术。因为有您的坚持,有您的付出,还有编剧老师们对剧本的打磨,才有了我们这些演员表现的机会。能遇上您这样的伯乐,才是我的幸运。”
    秦向野被她一番话说得神色动容,豪爽地一仰头又干了。
    主桌这边端起了酒杯,旁边几桌也是吃的吃的,喝的喝,大家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天,都敞开了吃喝,席间热络得像过年一样。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越来越松快。
    许轻轻看着满厅的热闹,嘴角弯着,心里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踏实温暖的感觉。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进的第一个剧组,但培养出来的感情,却比前世任何一个剧组都深。
    三个月培训,三个月拍摄,半年多时间,她和剧组朝夕相处。大家从初到西北的陌生和不适应,到现在的熟悉与不舍,每一场戏,每一个镜头,每一次剧本研读,都好似还历历在目。
    等下次再和这一群人见面,应该就是电影上映之时了。
    “许知卿……”邹丽突然迟疑地叫她。
    许轻轻转过头去,见邹丽的神色有几分憔悴,脸上也没有怎么化妆,坐在圆桌离她三个位置的地方,倒了杯酒起身朝她走过来。
    “我也敬你一杯。”邹丽端起酒,讪讪地说,“上次的事,是我误会你了。我已经知道,你没有跟秦导说要换掉我,只是在帮我找那场戏的状态……是我自己多心,错怪你了。”
    她把那杯酒举到跟前,看着许轻轻:“谢谢你在导演面前帮我说话,我知道,换做别人,肯定不可能这么大度的。”
    许轻轻仔细打量邹丽,见她神色间少了几分虚伪,多了几分真诚,心下一叹,端起酒杯,说:“好好演戏吧。咱们这部电影所有人都付出了很多心血。无论如何,你既然拿到了这个女主演的机会,就要珍惜。”
    “嗯。”邹丽低头喝完那杯酒,默默转身回到位置。
    旁边的瞿健往许轻轻这边看了几眼,也犹犹豫豫端起酒杯,走了过来。
    许轻轻连喝了两三杯,高粱酒度数很高,入口辛辣,她忍不住抿了好几口茶,才把那股灼烧感压下去。
    沈霆屿看她一眼,刚要说话,瞿健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许知卿同志,我也敬你一杯。”
    瞿健双手举杯,目光清郎,语气磊落:“这几个月,跟你搭戏合作挺愉快的。祝你,回京后之后一切顺利,幸福美满,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咱们再见!”
    许轻轻便放下茶杯,伸手去端放在面前的那杯酒。
    手还没碰到杯子,旁边一只修长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把酒杯端了起来。
    沈霆屿神色如常,端起酒朝瞿健举了举:“她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一仰头,半杯白酒干脆利落地下了喉,杯底朝瞿健亮了亮。
    瞿健举着酒杯的手僵了僵,看了眼许轻轻,随即释然一笑,也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说了句“沈副旅长好酒量。”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许轻轻侧头瞪沈霆屿一眼:“我自己能喝,我没醉。”
    她不是完全没有酒量的人,况且今天剧组聚餐,大家高兴嘛,小酌几杯也无妨的。
    沈霆屿却从桌下握住她的手,说:“一会儿你喝醉了,上了火车我不放心。”
    许轻轻便莞尔一笑,凑到他耳边打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我走丢了呀?”
    “嗯,就是怕你走丢了。”沈霆屿低头给她又倒了杯茶,递给她,“喝这个吧。”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些工作人员来跟他们打声招呼,便先回去了,虽然今天放假,还有些工作还是得提前准备。
    秦向野今天被大家多灌了几杯,有些微醺了,他倒了杯茶走到沈霆屿身边,朝他示意了下:“沈副旅长,借一步说话?”
    沈霆屿看了许轻轻一眼,她正跟几个关系好的女演员说话,没注意到这边,于是点了下头,跟着秦向野走到了饭馆门口的台阶外。
    西北六月的午后,日头正烈。
    空气里干燥的尘土气息被风吹起来,紫外线灼得人皮肤干裂。
    秦向野慢条斯理吹了口茶,没急着说话,而是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知卿这丫头,是块好料子啊。”
    沈霆屿站在他对面,没接话,只听着。
    秦向野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对晚辈的赏识和肯定:“她演戏有灵气,又肯吃苦,愿意琢磨角色。形象条件好,但也不是那种光靠脸蛋吃饭的演员。我跟那么多年轻演员打过交道,像她这样的,不多见。”
    顿了顿,秦向野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真的,我很看好她。她将来一定能走得很远,说句托大的话,只要她继续演下去,就一定能大红大紫。”
    沈霆屿目光落在饭馆门口那棵树上,过了两秒,才道:“我知道。”
    秦向野看他一眼,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是怕你舍不得她拍戏吃苦,或是只想把她当个笼中鸟儿圈在家里,让她过那种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这也不是说不好,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很上心。但你要真想为她好,就多支持她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这年头,能出头的女演员不多。她有这样的天赋和本事,别让她浪费了。”
    沈霆屿转过身来,眸光直视着秦向野,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静淡然:“她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拦过她。”
    秦向野看他一会儿,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轻轻和几个朋友告别完,也往门口这边走了出来,看向沈霆屿:“你和秦导在聊什么?”
    “没什么。”他握住她的手,往吉普车走去,“走吧,送你去火车站。”
    作者有话说:
    男主要开始望眼欲穿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