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渔觉得,最近的天气真的特別好。
傍晚总是有最美的夕阳。
身边总是有最最好看的学姐。
“我真是草了,天天上早八,天天满课,是谁说的上了大学就轻鬆的?我的大学生活为什么这么苦逼啊?”
“兄弟你要这么想,虽然你天天满课,但你也没有女朋友啊!”
“草!”
陆瑾渔听到旁边经过的两个大二的学生骂骂咧咧的抱怨。
他就不一样了,他觉得他的大学生活真是爽爆了,哪有他们说的那么悽惨?
因为,学姐就在他身边。
“姐姐……”陆瑾渔轻声唤她,“你觉得大学生活好吗?”
南宫柚偏头看他,漂亮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微微勾了勾。
“我觉得……大学生,活特好!”
陆瑾渔:……
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他说的是大学生活,不是大学生的活。
两人沿著树荫底下,向著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南宫柚在大学校园里其实还挺低调的,没有开车进来。
又或者说,她嫌麻烦,寢室到教学楼的距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用不著开车。
所以两人准备出了学校,坐地铁过去。
陆瑾渔和学姐肩並肩走著。
一辆小电驴以极快的速度从旁边经过。
一看就是私自改装过的,不然速度不可能这么快,起码有八十码。
就从学姐旁边经过,特別危险。
扬起漫天灰尘。
陆瑾渔心臟几乎骤停了一秒,赶紧拉了学姐一把,张开双臂,挡在学姐身前,替她挡住飞过来的灰尘。
“你特么赶著去投胎啊,臥槽***”
陆瑾渔胸膛剧烈起伏,对著疾驰而去的小电驴破口大骂。
只差一点,没把他嚇死。
这些在学校里骑车骑这么快,不把別人安全当回事的出生,都该死!
南宫柚也嚇懵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小电驴已经不见人影了。
但刚才的一幕还清晰印在她的脑海。
她看著少年后怕的神情,將她稳稳护住时候的义无反顾,心里软了一片,
但……
“你个笨蛋,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她拧著眉看他,想说他几句,声音却一点都凶不起来,反而像软乎乎的娇嗔。
其实撞不到她,是因为视线的问题,车离她还有差不多十公分的距离。
但这样,他就更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才——”
南宫柚立刻打断他,“下次不许了。”
虽然她知道没有用,再有下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护住自己的。
但他要是受点伤,自己可得心疼死。
“转过身去。”
南宫柚声音带著一点小小的凶,陆瑾渔闻言还是乖乖转了个身。
姑娘伸出白皙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衣服,將沾染的灰尘拍掉。
她拍的很仔细,很认真。
记忆中她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看著少年乖乖站著的样子,她还是没忍住骂了他一句:
“真是个笨蛋!”
只是声音终究是温柔了太多太多。
陆瑾渔笑了笑,学姐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这么好听,温柔御姐音了属於是。
“姐姐……我不笨的。”
陆瑾渔轻笑著摇了摇头。
別说是为学姐挡灰尘了,为学姐挡刀子他都心甘情愿。
毕竟,学姐对他真的很好!
记忆中,除了妈妈,好像没別人对他这么好了。
“而且我很聪明的。”陆瑾渔有些得意地补了一句。
“哪里聪明了?”南宫柚轻哼了一声。
“姐姐你看过电视剧里那些拿著藏宝图寻宝的吗?从第一集找到最后一集才找到,说明真的很难。”
南宫柚想说那都是演的,第一集就找到了,后面给你看什么?
但终究还是没说,等他继续开口。
“而我用姐姐给的藏宝图……”
陆瑾渔声音轻了些,“只用了几分钟就找到了我的……我心里的宝藏女孩。”
他差点说成我的宝藏女孩,还好及时剎住车,改了口。
至少暂时还不是。
南宫柚替他拍灰尘的手顿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真的好土啊!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她最后拍的一下用了点力气。
“快点走啦,宝藏男孩!”
陆瑾渔笑了笑,赶紧从隨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她。
“姐姐,擦擦手。”
她的手上肯定沾了灰尘。
其实陆瑾渔出门从来没有带包的习惯,但他发现学姐更不喜欢带包。
所以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和学姐出门,他就会准备好纸巾,充电宝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创口贴这些。
南宫柚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真的好细心啊!
又或者说,真的好贴心!
“你懂不懂礼尚往来啊?”
南宫柚轻皱了皱白皙鼻翼,高挺鼻樑侧翼那颗小小的美人痣跟著动了动。
带著点勾人的软媚。
陆瑾渔:???
“还说不是笨蛋……”南宫柚轻哼了一声,“我都替你拍灰尘了,你不替我擦手?”
她伸出白皙玉手,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陆瑾渔眨了眨眼,看著学姐白皙如玉一般的双手,喉结下意识动了动。
我的天吶!
还有这种好事?
陆瑾渔赶紧压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差点就没压住。
他拿出湿纸巾,动作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学姐光滑细腻的纤纤玉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这么仔细地近距离看学姐的手。
像温润的白玉,又透著丝丝冰凉,指节修长,指尖圆润中透著淡粉。
——適合起飞!
呸!
脑海中怎么会突然蹦出来学姐自己说的这句话?
都怪学姐把他带坏了!
陆瑾渔赶紧將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坏心思甩掉,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学姐擦手。
他擦的得极为细致小心。
湿巾从浮现著淡淡青筋的光滑手背,擦到指缝,又到漂亮的手指。
“好玩吗?”南宫柚微微眯了眯眼。
陆瑾渔:……
他真的没有玩,就是擦的时间长了一点,最多三分钟……而已!
陆瑾渔赶紧放开学姐的小手,將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两人又继续走著。
“姐姐……”陆瑾渔想起刚才骂人的话,解释道:“我平时不骂人的。”
应该说不怎么骂人。
像刚才那种出生,不算人。
“不用解释……”南宫柚努了努嘴,“男人没点血性还叫男人吗?”
她又不会怪他。
反而挺喜欢的。
他看起来像个柔弱书生,大多时候很温柔,但冷著眸子的时候,又很有气势。
“要不是……”
南宫柚视线瞥了一眼少年的某个地方,又很快收回,嘴角憋著笑。
“要不是我没有工具,我都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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