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我们去开房吧!”
姑娘漂亮的狐狸眼因为困意微微泛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少年。
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说的话有多容易让別人误会。
带著几分慵懒几分轻柔的声音入耳,陆瑾渔瞬间愣住。
不是,这么直接的吗?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一边的曹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的看著陆瑾渔。
开……开房?
这是他能听的吗?
而且,你俩现在都不背著人了吗?
就这么直接?
是因为有个人在旁边,所以你俩觉得更刺激了是吗?
“算了。”
南宫柚嘆了一口气。
陆瑾渔:???
算……算了是什么意思?
“我认床,睡陌生的床容易失眠。”南宫柚揉了揉惺忪睡眼,补充道。
她之所以提议去开房,是因为住的地方离这里挺远,开车要差不多半个小时。
而她现在连动都不想动了,再开半个小时的车能要她的命。
原来是认床啊!
等等……
那学姐睡自己床的时候,第二天好像看她睡得挺好的啊?
一点都没有失眠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南宫柚美眸微微淡冷,轻嗤道:“小鱼儿,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她现在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確实容易让人误会,所以才冷著脸解释。
话说他一脸失望是什么鬼?
南宫柚狐狸眼微眯,带著些许危险的信號,她微微侧身,靠近他的耳边。
“小鱼儿,你不会是想……睡你姐姐的好闺蜜吧?”
带著打趣的声音低低的,声音隨著热气轻轻拂过耳廓,传来一阵暖暖的痒意。
这话让陆瑾渔僵了一瞬。
完全没法接。
他赶紧摇头否认。
“你竟然不想睡我?”南宫柚眼眸里的危险更甚。
“我对自己很自信。”
南宫柚美眸微眯,上下打量著少年,“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当然有自信的资本。
从小学习舞蹈,身姿高挑又柔韧,前凸后翘柳腰,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这张脸更是从小美到大。
出门就是焦点。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清醒认知?
陆瑾渔:???
他人傻了。
那他到底该说啥?
说想睡不对,说不想睡也不对?
但他肯定没有问题。
十八岁的身体,每天早起都是一柱擎天,怎么可能有问题?
南宫柚噗嗤一笑,这个少年,逗起来真好玩。
“好啦,不逗你了。”南宫柚轻笑著。
“学姐,我身体没有问题。”
陆瑾渔说得认真,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事情必须得强调说明清楚。
“嗯,没有问题,我知道。”
南宫柚捂嘴轻笑,两人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当时他的反应还是挺大的。
陆瑾渔见她憋著笑,总觉得不对劲。
“笑什么?”
“没。”
南宫柚笑著摇头,有句话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试过才知道!
当然了。
此话的意思,只限於她喜欢开车车——口花花而已。
“学姐,我送你回去吧。”
陆瑾渔见姑娘又打了个哈欠,轻声说。
南宫柚点了点头。
她实在扛不住了,现在一心只想美美睡上一觉,睡到自然醒。
“杰哥,我先送学姐回去,你先玩一会儿,我待会儿回来找你。”
陆瑾渔又对身边正在瓦里乱认妈的曹杰说。
曹杰先是木訥地点了点头。
“別回来了,你回来哥们看不起你。”
他原本想这么说,但他的话没能说出口,就被南宫柚抢先了。
“不行,你要回来那我就不回去了。”
曹杰:……
虽然但是……
我特么!
算了……玩游戏!!
南宫柚起身,伸开纤细手臂,整个人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我没力气了,帮我穿一下衣服。”
陆瑾渔:……
这话好有歧义!
他按照姑娘的要求,將白衬套进她的手臂,反著穿。
说是这样出门可以挡风。
直到两人下了楼,一起並肩走在路上,陆瑾渔还没从学姐的话里回过味来。
南宫学姐还真是……
什么话都敢说。
一点都不避讳別人。
“学姐,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吗?”陆瑾渔有些好奇。
毕竟,学姐说的有些话,真的很容易让別人误会。
不得不说,学姐是他认识的所有女生中,最独特的一个。
“我干嘛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南宫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活的舒服就行了,天天在意这个在意那个,多累啊!”
陆瑾渔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个道理。
但却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有些人就是太在意了別人的看法了,所以才活得很累。
街道上温度暖和了些,两人並肩走著,月光洒下,將姑娘和少年的影子拉长。
“而且,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要管別人说什么呢!”南宫柚说。
陆瑾渔下意识望了一眼两人的影子,愣了一下:
“学姐,我们的影子好像是歪的!”
南宫柚也望去,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真是歪的。
“你真是油盐不进。”南宫柚轻咬贝齿,嗔了一句。
陆瑾渔笑了笑。
他当然不是油盐不进。
只不过真的好巧,偏偏刚才那一刻,两人地上的影子,的確是歪的。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南宫柚的红色保时捷帕美旁边。
“你会开车吗?”
南宫柚这才想到了这个很严重的问题,见陆瑾渔摇头,她无力地揉了揉眉心。
“那你说送我回家?”
她是真的没力了,一点都不想开车啊!
陆瑾渔知道她的想法,笑了笑:
“学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叫代驾?”
南宫柚訥訥地望著他:“这么晚了,叫人家真的好吗?”
话说她还从来没叫过代驾呢。
“学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就是赚这个钱的?”陆瑾渔笑。
此时此刻的学姐,呆呆的。
很可爱。
旁边就是酒楼,刚好有代驾。
一个代驾小哥听到两人的对话,赶紧过来介绍自己,成功拿下一单。
车辆平稳行驶著。
陆瑾渔和南宫柚坐在后面。
“我不是蠢。”南宫柚解释,“只是太困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嗯,我知道。”陆瑾渔点头。
“你刚才明明在笑我。”
南宫柚不满地撇了撇嘴,確实蠢啊。
这种行为和那句“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別?
“我笑是因为……”陆瑾渔望著窗外,“那一刻的学姐,很可爱。”
南宫柚轻拧著秀眉,“不许说我可爱。”
“啊?”
“啊什么啊,就是不许。”南宫柚声音轻轻的,有些无力,但带著威胁。
总觉得被他说可爱,好像有一种被他骑在头上的感觉。
她是英姿颯爽,性感撩人的大姐姐。
才不是娇滴滴的妹妹!
她要將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里。
陆瑾渔见姑娘睡眼朦朧,有些心疼,她他轻声问:
“学姐,肩膀要不要借你靠一下?”
“借什么借?”南宫柚轻嗤一声,“你怎么不借別人肚子生个孩子?”
陆瑾渔:……
习惯了!
学姐说话的方式真的习惯了!
她总是说一些雷霆语录。
没什么好奇怪的!
陆瑾渔感觉肩膀一沉,姑娘终究还是將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带来一股淡淡又好闻的清香。
陆瑾渔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南宫柚像是在呢喃,“睡都睡过了,靠一下怎么了?”
陆瑾渔:……
学姐,你的名声啊!
他偷偷望了一眼代驾小哥,后者只是用心开著车,职业素养没得说。
“学姐……”
陆瑾渔想提醒她,还有別人在呢,这么说真的好吗?
“我没关係的,真的没关係的,你们继续。”代驾小哥声音酸溜溜的。
陆瑾渔:……
南宫柚像是没听到代驾小哥的话,又或者是真的不在意。
“还是喜欢听你叫姐姐。”她声音轻轻的,带著倦意。
学姐对他这么好。
有一说一,他理应满足一下学姐。
“学姐,因为我是温可可的弟弟吗?”
陆瑾渔问:“所以,才会那么担心我,关心我,才会……想让我叫你姐姐?”
没有回话,陆瑾渔还以为姑娘睡著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才传来姑娘迷迷糊糊的声音:
“温可可哪来这么大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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