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装备精良,身披玄甲以及手握横刀的黑骑,本就疲惫不堪的龙武卫驍骑当然不是对手。
这场战斗没有任何的悬念!
屠杀!
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大战结束的时候,整片战场上到处都是无主徘徊的战马,鲜红血液匯聚成一条溪流,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
萧寧將横刀上的血跡擦乾!
他身上那套黄金锁子甲溅满鲜血,身边躺了几十个龙武卫驍骑的尸体。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被一刀斩杀!
就连不远处承载著沈辞月她们女眷的马车周围,都躺了十几具狰狞的驍骑尸体。
这些人眼看著战局不利,於是便想抓住女眷,以此用来威胁萧寧!
却没想到,还不等他们靠近马车,就被马车里一股恐怖的气浪被掀飞出去。
等到呱呱坠地的时候,他们身上的七经八脉都被强大的真气给震断了,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而这一幕,著实是让马车里的沈辞月结结实实看的一清二楚!
她万万没想到,看似柔弱的魏凌萱和小柔,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她们仅仅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马车外那些个凶神恶煞的驍骑,便被斩杀。
这也太恐怖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萧寧之前会说那么一番话!
確实如此!
有她们二人在,谁还能动得了马车?
只是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切就都结束了。
生怕自己忘记这终生难忘的一幕!
沈辞月立刻取来铅笔和稿纸,將这一幕给绘画记录下来。
包括马车外,萧寧率领300黑骑强势完胜1500名驍骑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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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震撼了!
这是沈辞月在临安城里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风景!
另一边,经过战后清点,黑骑虽然將千余名驍骑全部斩杀,但己方也付出了六人轻伤的惨重代价。
这是萧寧所不得不面对的惨重事实,毕竟这就是战爭。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萧寧將横刀收起,接著跨上马背!
所有黑骑见状,立刻齐刷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紧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萧寧,静静等候他下一步的命令!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萧寧策动韁绳,面无表情的望著西北方向,霸气侧漏道:“一鼓作气,拿下留县!”
“喏!”
眾军纷纷响应 !
根据宋仁投的交代,除了李凯率领的这支队伍以外,在留县还有老二秘密豢养的三千私兵。
如今,萧寧將李凯和藤甲兵所部全部歼灭,此举必定会惊动留县的私兵。
与其等他们来找自己的麻烦,倒不如主动出击!
好在对方只是私兵,並不是久经沙场的正规军,加上老二秘密豢养他们,自然不可能给他们每人配上一件战甲。
这对於萧寧来说,就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优势!
以300武装到牙齿的玄甲骑兵,去攻伐3000名拿著刀枪剑戟的农民,这场仗的结果不难想像。
隨著萧寧一声令下,300黑骑浩浩荡荡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原地,只剩下残肢断臂,还有满天空哇哇乱叫的乌鸦盘旋著,像是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一顿大餐。
...
蜀国,蓉城
王宫內,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怀揣著忐忑的心情,手里拎著一份木製食盒缓缓走到书房门口。
虽是蜀国王宫內的书房,但却极为简易、毫无特点!
倘若真要计较这间屋子的用处,那满架子的书籍可以证明,这间老旧的屋子,它的確是个书房!
此时的书房內有两人!
一人穿著打著补丁的浅灰色龙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书,虽是一副中年人的脸庞,但头髮却白了大片。
而另外一人则相对要年轻的许多!
他身材略微虚胖,脸上始终掛著若有似无的笑容,此刻正悠哉的品著茶水,完全不像对面那位一样,愁容满面。
不多时,穿著龙袍的那位缓缓抬起头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对面:
“皇兄,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老二,我閒著没事骗你做什么!”
宝亲王苏奎慢慢悠悠的说道:
“你那位好女婿確实是来咱们蜀地了,而且还灭了咱们五百藤甲兵,连同一千五百人的龙武卫驍骑!”
原来,此刻坐在书房里的这二位,竟然分別是蜀国的国王苏文远和他的亲哥哥——宝亲王苏奎!
倘若不知情的人见了,一定会认为苏文远是兄,苏奎是弟!
但事实是!
苏文远是弟,苏奎是兄!
苏文远虽然年纪小,但日夜操劳国事,导致整日忧心忡忡,衰老的多。
而宝亲王苏奎就不一样了!
他很少参与政务,前三十年一直过著人人羡慕的退休生活!
直到苏文远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当年硬把皇位塞给自己的兄长,如此愜意!
於是,强行將他来到朝堂上,让其兼著丞相的职务,替自己分担!
此时,苏文远难以置信的看著苏奎:
“这秦王殿下何意啊?莫不是青柠耍小脾气 ,惹得他不高兴?所以兵发我们蜀国,我蜀国不过只有区区一千藤甲兵,叫他屠戮了一半,让我如何向国民交代呀?咳咳咳...”
说到激动处,苏文远顿时咳嗽不止,儼然一副急火攻心之態。
苏奎见状,连忙走上前帮他拍著后背,並无语的埋怨道:
“哎呀陛下,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没事別动不动就著急上火,你瞅瞅你,明明年纪比我还小六岁,却整的跟我爹似的。”
苏文远幽怨的抬起头看著他:“这还不是你害得?你若是同情我,这皇位你趁早拿回去!”
“那可不行!”
一听这话,苏奎立刻躲得远远地,好像要让他接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他连连摆手拒绝:
“一口唾沫一口钉,当初说好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汪~汪~”
苏文远毫不避讳自己的形象,竟然真的学起狗叫。
“...”
苏奎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好歹是个皇帝,说不要脸就不要脸了?
苏文远翻了个白眼,幽怨道:
“当年父皇让你继位,你却拿著麦芽糖忽悠我,说是当上皇帝就能天天吃麦芽糖!可后来当上了皇帝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麦芽糖,糖全让你给吃了!那年我才六岁啊,你怎么忍心骗一个孩子的?”
“那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嘴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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