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级的诡异入侵现实,影响和动静都太大了,不可能对群眾隱瞒的下来。
果然是平行世界或者类似的其他世界吧……
虽然帝都和魔都的称谓在现实世界也有用,但我们一般更习惯称为上京和天海。
这么说来,那些奇怪的服饰风格和工资反映的经济情况,也是因为世界不同。
那个什么乙太网流之类的东西,应该也是我们世界没有的,或者说只是名字巧合但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树是怎么点的,有点好奇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祁邪操纵影子触手拿出先前收进影子的两本教材之一。
《乙太网流电导原理》
简单地翻看了几页……
还是看不懂。
但是其中有关乙太网流的技术確实是祁邪在现实世界闻所未闻的,似乎是某种『模因武器』的雏形,能通过认知污染进行杀伤。
“確实是不同的世界。”
祁邪篤定道,並没有多惊讶。
知晓邪神存在並且知道诡异世界的存在,对於存在另外的世界这种事他早已有过类似的猜测了。
“所以,这里实际上是被诡异世界彻底侵蚀吞併的正常世界?哦不,现在它也是诡异世界的一部分。”
这些思考,祁邪只是在脑海中头脑风暴,並没有说出口,免得这件事对现实世界的人类社会造成过大的影响。
等会人类社会要是因此发生秩序崩溃就麻烦了。
他还没享受够生活呢……
不过从教材上看,以『乙太网流』为基础的『模因武器』应该挺强的啊?
『李程工』的世界最后到底是怎么陷落的?
祁邪思考著,继续翻看起下一篇日记。
下一篇日记直接跨越了一个半月,似乎是因为『虫灾女皇』的原因,导致他这个乙太网制流工程师也变得极度繁忙。
“二月十日。『虫灾女皇』的衝击结束了,它没能依靠那数量庞大的虫群突破乙太网流的限制,不过虫群倒是因为数量太多漏了点进入了城市。好在影响不大,我们有结合诡异特效研究的特效杀虫药。”
难怪房间里备了那么多杀虫药……
祁邪恍然大悟。
特別针对『虫灾女皇』研发的杀虫药?
不对,他用【视灵者】看过,虽然杀虫药都含有一定程度的诡异能量,但那点量在凶险级诡异面前都不够看,更別说高两级的灾厄级了。
所以,这玩意儿应该是用来对付『虫灾女皇』的那些虫子的?
祁邪思考了一下,决定这堆『神秘小调料』还是暂时不餵给邪神了。
他还不知道『虫灾女皇』是否重视手绢娃娃,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仇敌的打算。
如果將来真地撞上了,那这些杀虫剂或许有奇效。
保险起见,先留著,万一有用呢?
“我的主,您一顿少吃点也饿不死,委屈一下吧。”
祁邪很没诚意地喃喃自语了两句,隨后继续翻看了下去:
“二月十五號。从帝都运来的那样號称人类文明尖端技术结晶之一的东西终於抵达了魔都,小陈悄悄跟我说,这件武器,代號【悲歌】。至於其作用和威力就不得而知了,这属於机密。”
“二月二十二號。日子似乎回归平静,诡异们貌似放弃了,这里没我的事了。当然我作为负责工程师还要留下来对乙太网流,不,现在应该叫『天网』,进行日常检修。小陈就不行了,他不是工程师,属於海上巡逻队的一员,最近他需要每日巡视乙太网流,以確保对面的诡异不会悄悄溜进来。”
“三月十一日,小陈因病得假回来了,可能是海上紫外线太强烈,他得了红眼病,眼睛充血红红的很难受,一直揉眼睛,打不起精神。我可怜的兄弟,没关係,哥带你去洗脚,好好放鬆放鬆!”
喂,李程工你的节操呢,你在日记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嘲讽小陈只知道享受呢,果然疲累是最能教会人享受的东西……
祁邪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翻到下一页。
“三月十五日,小陈死了……”
嗯???
祁邪一脸懵逼,又翻回去看了一眼,確认自己没漏看其他日记,两页纸中间也没有被撕走的痕跡。
不是?
洗脚给人洗没了???
祁邪嘴角抽搐,继续向下看去。
“三月十五日,小陈死了……听说他是在过马路的时候因为红眼病影响而未能注意红绿灯和车流,就这样车祸身亡了。我为此感到极度的悲伤,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跟小翠倾诉这些內心苦恼的时候,她一直在柔声安慰我,她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我决定再加两个小时钟。”
祁邪:……
伸手捏了捏眉心。
虽说劳动的苦是最能改变人的事情,但这哥们儿改变的也太彻底了吧?
跟变了个人似的。
日记继续往下翻,祁邪的表情却逐渐从无语转为凝重。
只因为接下来的日记,仿佛鬼故事一般。
“三月十六號,官方那个特殊部门的人突然找上了我,询问了一些我和小陈相处的细节,我以为这是正常的例行询问,毕竟小陈属於特殊公职人员,但,他们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们问我,有没有感觉小陈哪里不太对劲。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样问?难道小陈的死另有隱情?”
“三月十七號,审讯结束,我被放了出来,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
“三月十八號,我感到有些不对劲……今天外出的时候,我本来在逛超市,思考著是否需要买另一种口味的猫粮回去餵『小黑』,但突然间,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
那注视感几乎令我浑身寒毛竖起,就像有人站在我背后,正用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监视我……一直到我回到家中,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三月十九號,今天在家里,那股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但我不怕了!因为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忽然想通了!监视我的应该是官方,他们还是不相信我与小陈的死无关!这让我感到很委屈,我只是请他洗了个脚而已啊!”
再次翻动一页,祁邪却发现一页奇特的日记。
这页日记没有日期,字跡很潦草,显示出其主人写下这行字时內心的惊慌失措,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连日期都顾不上写了。
它说。
“该死的!不对!不是官方!那双注视我的眼睛!我好像知道它是什么了,它是……”
潦草的字跡到最后几乎辨认不出形状,断在页中。
祁邪的心也隨之提起,一点点翻动日记,想看向后一页,那双眼睛的答案。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