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的话令祁邪有些意外。
祁邪认可王善对於『黑圣公会』並没有找到他的猜测,因为他自己也防备了一手。
要知道他的电话卡是黑卡,从便捷酒店离开一路上都换著脸,並用的假身份证。
一般的追踪搜寻只会断在便捷酒店那里。
而现在他住在大深市,水电更是有白依依负责,不经过他手,根本无从查起。
所以正常来说,他现在的住所只有他和白依依知道。
若不是他需要一个渠道去替他搜索一些行者圈市面上找不到的资源,连白依依也不可能找到他……
你说华夏官方?
那实在是没办法。
这里可是华夏啊。
全球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除非出国,否则如果官方真的发动全力想找什么人,祁邪想不出任何办法能躲过去。
当然,华夏官方是华夏官方,其他势力是其他势力。
人家能调用国家权限彻查整个网络,监控所有系统,你能吗?
背靠国家的力量,和普通的行者势力是无法比擬的。
再者,祁邪也不担心其他势力通过华夏官方找到他。
原因很简单。
他现在相当於很有实力且非常抢手的员工。
你会主动把自己想招募的员工暴露给其他公司吗?
所以综上所述,祁邪自认现在是非常安全的,其他势力几乎不可能在现实世界找到他。
可王善却表示『黑圣公会』依然会对他造成威胁?
这倒让祁邪有些好奇:
“说说看,为什么?”
王善解释道:
“我不知道您现实里做了什么措施,让『黑圣公会』无法找到您,但他们並非就毫无办法了。”
“事实上,『黑圣公会』的大部分猎杀行动都是发生在副本里。”
“『黑圣公会』的猎杀通缉实际上是一件封印物,其效果是让其指定的公会成员在副本內遇到通缉目標的概率提高,並標识出通缉目標。”
祁邪的眉头微微一皱,明白了王善的意思。
他还真没算到这点。
『黑圣公会』的袭击居然发生在副本內的概率更高。
王善看著祁邪皱起的眉头,面带喜色地道:
“不过,黑圣公会也得给我们武安公会的面子,所以只要您加入我们,想必他们就不敢对您发出猎杀通缉。”
“不了,我有我的难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了。”
祁邪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关於这件事他暂时还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那就先不管。
至少这次副本並没有黑圣公会的成员,那就先把『业务』完成了再说。
实在不行,敢来一个宰一个,全部餵给邪神当宵夜!
“这样啊,好吧……”
王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调整好情绪,依旧恭敬道:
“既然您暂时无意,那我就不再叨叨了,不过之后如果您回心转意的话,我依然代表武安公会欢迎您的到来,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需要请联繫我。”
说著,他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捧给祁邪。
他没有提出添加系统好友而是递名片这点很细节,因为这样就只能祁邪单方面联繫他,而不会暴露祁邪的系统id。
祁邪不得不承认,这个王善做事很细心,考虑也很周到。
祁邪伸手接过名片,隨手丟进阴影中。
“那个……小伙子……”
这时,还被祁邪单手压在桌子上的老婆婆突然开口:
“你东西也拿了,要不就进去唄?老婆子我这腰椎不好,一直这个姿势也遭不住啊……”
沙哑的声音有点委屈。
此刻她甚至有点想哭。
往常的参与者,哪个不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著?
拼命地翻好东西给她,就图个好点的位置!
现在这个拿血斧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上来就抢劫她一个老人家!
抢完还给她摁在桌子上旁若无人的聊天!
太欺负诡了!
“小伙子,说好的买命钱已经给你了,你得守信用……”
老婆婆声音哽咽。
她现在只想离祁邪越远越好。
祁邪扭头,居高临下地跟老婆婆对视。
然后,在老婆婆不解的目光中,缓缓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命钱了?”
眾人一愣。
老婆婆更是如遭雷击般僵住,微张著嘴瞪大眼窝,眼窝中的鬼火疯狂闪烁:
“你……我……刚刚……我给了你一个老花镜……”
“哪呢?”
祁邪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两眼:
“你自己看看,这里哪有老花镜?”
老婆婆身体开始颤抖,不可置信地道:
“你……你明明就收进阴影里去了……”
“谁看到了?”
祁邪扭头看向眾人:
“你们谁看到了?”
眾人回过神来,哪敢有其他反应啊,全都自觉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看,大家都没看到。”
祁邪回头,拍了拍老婆婆的脑袋:
“不过呢,我还是很有诚信的。我答应过,你给我一个凶险级诡异物品做买命钱,我就放过你,现在依然作数。”
“你!!!”
踏马的畜牲啊……畜牲啊!!!
老婆婆嘴唇颤抖,感觉自己要是还是人类状態的话肯定直接气的脑溢血了。
直播间更是笑疯了:
『萝莉控大佬尊老爱幼这一块』
『眾人:装傻充愣这一块』
『绷不住了,这哥们儿纯流氓来的』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跟诡异玩仙人跳的……』
“你什么你?到底给不给?”
副本內,祁邪皱起眉头,拿著血斧语气很不耐烦地威胁道:
“要是没有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想遗言了。”
说著,他抬起血斧,作势欲砍!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婆婆悲愤地大喊。
不给有招吗?现在命在人家手上呢。
“你看你,磨磨唧唧的,早拿出来不就行了吗?浪费大家的时间。”
祁邪不满地责怪道。
老婆婆感觉自己都要气吐血了,脸色煞白,但还是颤颤巍巍地解下自己耳朵上的一对吊坠,扔给了祁邪。
“早就这样不就行了么,何必给自己自討苦吃呢?”
祁邪拿起耳坠,確认了一下確实是凶险级的材料,满意地扔进影子里。
原来是我的问题吗?!
老婆婆欲哭无泪,悲愤交加,有气无力地道: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买命钱已经给你了……”
祁邪一脸疑惑地转过头:
“什么买命钱?”
“我草擬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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