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他们在屋里聊得开心,但院子里却有一个人糟心得很。
那就是刘海中!
李怀德把他从组长的位置上擼了下来,让许大茂上位都算不得什么了。
就在昨天轧钢厂开大会的时候,李怀德当著全场的职工的面,点了他的名,说他刘海中思想落后,不思进取,批评的毫不留情。
刚上位的许大茂那孙子更是趁热打铁,在后面疯狂补刀,说他尸位素餐,站著茅坑不拉屎。俩人一唱一和的,让刘海中把脸都丟尽了。
別说当官了,现在他回到车间都不好意思见之前的那些工友,和別人对视一眼,那脸上都跟火烧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回家之后,他越想越气,但也不敢对著李怀德和许大茂发火,只能把火撒在自家儿子身上,反正有俩儿子呢,轮流著打也打不坏。
摁在屋里面,先揍一个,再揍一个。
揍完了之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还是不痛快。
这边他刚耷拉著脸从后院出来,就听到了周峰几人的笑声,顿时脸色就更黑了。
他连李怀德都不敢招惹,就更別说周峰了!
从四合院的门口走出去,一抬头,刘海中就见到了外面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车漆擦的可亮了,在阳光下都反著光。
他虽然不认识这种轿车,但在这北平城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机关有这样的车,什么人能坐这样的车,他还是知道的。
眼看著一个戴著眼镜、穿著熨得挺括的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从轿车的后门下来,刘海中赶忙直了直腰板,从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这是领导啊!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领导,但是能坐这样的小轿车,级別至少要比李怀德高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有了你李怀德,咱老刘照样能走运!
就从这人下车之后走的这两步,刘海中都能確定,他的身份绝对不低!
没有丝毫犹豫,他快步迎了上去,微微弯著腰,脸上的笑容堆成了一朵花:“同志,您好!我是这个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刘海中。请问您是来找谁呀?”
宋文远看了他一眼,客气地点了点头:“这位同志,您好。请问何雨柱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何雨柱?那不就是傻柱吗?
刘海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难不成这位就是傻柱之前吹牛说自己给人家做饭的大领导?
咽了口唾沫之后,刘海中的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
眼前这人一看就是有来头的,如果能让他帮忙收拾一下许大茂和周峰…
“哎呀!这位同志,您来的可太不巧了!”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凑近半步,脸上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何雨柱同志前些日子被抓走了。”
宋文远闻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被抓走了,因为什么事?”
“嗐!这话说起来都丟人,何雨柱同志在我们院里跟其他同志有矛盾,被许大茂同志激了一下,就跑到人家的婚宴上捣乱,被那位周峰同志找人给抓走了,关在哪我们也不知道,都好些天没见著人了!”
他说许大茂和周峰两个名字的时候,故意把重音咬的很死,还往院子里面瞟了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文远顺著他的目光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刘海中见他没说话,又赶紧添了一句:“同志,那位周峰同志可不是一般人吶!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单位的,反正说抓人就抓人,连个招呼都不用打。我们院里的人都不敢惹他,您要是想要找何雨柱,恐怕得先和他沟通一下才好。”
他这话说著是提醒,实际上就是给周峰上眼药,跟宋文远说,你看周峰这人多霸道,隨便抓人,我们都不敢管。
说完话之后,刘海中满怀期待地看著宋文远,等著看对方的表现。
只可惜宋文远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麻烦您了。”
说著,他就转身拉开车门,坐回了车里,轿车缓缓驶离胡同。
还等著看好戏的刘海中顿时愣在了原地,眼巴巴地瞅著开走了的轿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难不成这位领导也认识周峰?
那傢伙的关係居然这么厉害?
他是不是办错事了?
突然打了个冷战的刘海中也不敢在院子门口待著了,快步地离开了胡同。
反正他刚才没在这儿,什么也不知道。
轿车缓缓驶进一个大院,宋文远下车,进了一栋小洋楼的门。
“领导,我去了何雨柱同志居住的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说他被人抓走了。”
“抓走了?谁抓的?什么罪名?”
正在看报的大领导眉头一皱,把报纸放了下来。
宋文远顿了顿:“据说是他扰乱了一个叫周峰的同志的婚礼,就被对方找人抓走了,罪名还不清楚。“
大领导的表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扰乱了婚礼,就被找人抓走了?
如果那何雨柱触犯了法律,哪怕他再看好那个小伙子,也不会为了他违反自己的原则。
但如果何雨柱是被人仗势欺人了,那他倒是也想看看,在这北平城里,什么人敢这么肆无忌惮!
“你先去各个看守所打听一下,看何雨柱被关在哪里?是什么罪名?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去街道那边打听一下,那位周峰同志是什么来歷?在什么单位工作?”
“是!”
宋文远推了推眼镜,再次朝著外面走去,完全没注意到大领导凝重的表情。
如果何雨柱是被关在看守所里,事情倒还好解决了。
如果不是的话…
他摇了摇头,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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