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96%!还得再加把劲儿啊!  四合院:系统通两界,资源给国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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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峰盯著那95% 的数字,心里兴奋的不行,呼吸都粗了不少。
    自打上次升级之后,这进度条就跟老牛拉破车似的,吭哧吭哧往前蹭,半天蹦不了一个点儿。
    真是等到花儿都谢了,这回可下看到曙光了。
    “想什么呢?”白玲见他愣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没想什么。”周峰迴过神,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白玲狐疑地看他一眼,正要再问,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轻不重,但是却让白玲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髮,没好气地瞪了周峰一眼。
    这两天,她因为这个,没少给周峰黑脸。
    周峰也不生气,嘿嘿一笑,然后扬声问道:“谁啊?”
    “周峰哥,是我,京茹。”
    “进来吧!”
    听著秦京茹脆生生的声音,周峰直接让她进了屋。
    白玲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嘴角往下一撇,但迅速地又恢復了平静。
    秦京茹笑嘻嘻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把门关好。
    在他的身后,秦京茹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连头都没回。
    周峰家这个屋子太嚇人了,本来她前几天还想跟著自己堂妹一起来取物资的。
    但是见到白玲也住在里面,就直接让她腿都有些软了。
    再以后取物资的时候,她最多就给秦京茹送到周峰家门口,然后就赶紧离开。
    那里面的压力,她都不知道自己堂妹是咋扛下来的。
    “你姐又走了?”周峰隨口问了一句。
    他和白玲一直在窗户这看著呢,当然注意到了秦京茹和秦淮茹是一起过来的。
    秦京茹抿嘴一笑,小声说:“我姐说她有事先忙,让我自己来取东西。”
    其中的意味,在场的三人都清楚得很,也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
    周峰更是没有点破,揉了揉她的脑袋。
    秦京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却是先甜甜的给白玲打了声招呼:“白玲姐,您在呢,我来了。”
    白玲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来了?坐吧。”
    语气算不上热络,但也没给脸色看。
    她的这种態度,在最近几天里秦京茹已经习惯了,完全不在意。
    反而是注意到两人都在看著院子里,就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周峰的另一侧,双手放在身体的两侧,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態度那是相当到位,活脱脱像是旧社会里的小妾见正室一样。
    要是原著里面的秦京茹,或许还有想要爭一番、抢一番的念头。
    但面对这样背景和条件的周峰,以及白玲,她的那点小心思被压得死死的,一点都不敢冒头。
    白玲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要是之前的白玲,高低得阴阳怪气她几句。
    好歹是干部家庭出身,在国外受过高等教育,在单位也是数的號的人物。
    一个乡下丫头跑到她面前晃悠,心里面还一直惦记著她对象,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忍?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外面的形势,一天比一天紧。
    革委会的人满城乱窜,查这个查那个,哪个单位都不消停。
    特別行动处那边,孙越的日子都不好过,这种时候,她哪还有精力和秦京茹搞爭风吃醋的那一套?
    再说了,之前都和周峰说开了,又亲眼见到了秦京茹的这点小心思,她就更不在意了。
    无非就是一个看上了周峰条件的女同志唄!
    周峰的背后可是一整个未来的龙国,就算她放开了拿,能拿多少东西走?
    所以…就隨她去吧。
    只要秦京茹不蹬鼻子上脸,不做出格的事儿,她就当看不见。
    反正周峰的心思在她这儿,別人抢不走。
    “白玲姐,您们看什么呢?”秦京茹见白玲一直往窗外看,小声问了一句。
    “看热闹。”白玲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窗外,“院里那几位,正夺权呢。”
    秦京茹顺著她目光往外一瞧,果然看见院子里摆著小方桌,刘海中坐在正中间,阎埠贵和许大茂坐在两边,正有模有样地“开会”。
    “哟,一大爷真让位了?”秦京茹好奇地伸长脖子。
    “让了。”周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易忠海自己说不干了,刘海中顺理成章上了一大爷。”
    “那易大爷为啥不干了?”秦京茹不太懂这里头的门道。
    白玲淡淡地说:“这年头,谁愿意出头?出头椽子先烂。易忠海是明白人,知道这时候当这个一大爷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趁早让出去,省得惹麻烦。”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撇了撇嘴:“对了周峰哥,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碰见傻柱了。”
    “嗯?碰见他怎么了?”周峰来了兴趣。
    “他抱了个大箱子,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我姐问他,他连理都不理,哼了一声就走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神气了!”
    秦京茹说著,学著傻柱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逗得白玲都忍不住笑了下。
    周峰也笑了,摆摆手:“甭搭理他。他就是那个德性,见著谁都觉得欠他二百块钱似的。”
    “可不是嘛。”秦京茹嘟著嘴,“之前她还和我姐那装的可好了,又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其实也就那样,没看出来哪儿好!”
    白玲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那你觉得谁好?”
    秦京茹脸一红,飞快地瞟了周峰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说:“谁好我也不跟您爭,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话说得直白,还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那么低的位置,倒让白玲不好再接茬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窗外院子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嗓门大得隔著窗户都听得真亮。
    “同志们!从今天开始,咱们院里的工作要上一个新台阶!我刘海中既然当了这个一大爷,就一定负起责任来,不辜负街道领导和全院群眾的信任!”
    周峰嗤了一声,压低声音对身边两人说:“听听,这官腔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了多大的官呢。”
    白玲也笑了:“就他这水平,连个居委会都够不著,还『全院群眾』,院里一共才几户人家?”
    “可不嘛。”秦京茹跟著附和,“我婶子和我姐都说了,没事不用搭理他们。”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看热闹一边低声议论,倒是难得的和谐。
    只不过周峰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外面,按照原本的剧情,接下来傻柱还得回来懟他们一顿。
    正好把这95% 的进度条往上冲一衝。
    要是直接能衝到100% 是最好,就算是冲不到,应该也相差不多,实在不行,他也可以找个机会掺和进去。
    扇个风,点个火,让火烧得更旺些。
    想到这儿,周峰心里踏实了不少,往椅子上一靠,继续看院子里的热闹。
    “一大爷!”
    许大茂夹著屁股,弓著腰,往刘海中那边凑了凑:“您看咱们院里的工作是不是先立个规矩?”
    “立规矩?”刘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努力装出一副领导的派头,“你说说,什么规矩?”
    许大茂眼珠一转:“比如说吧,有些人在院里横行霸道,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是不是该管管?”
    他说的是谁,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阎埠贵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大茂说的有道理。傻柱那小子,脾气暴,手也黑。刚才那一脚,踹得多狠?大茂现在还站不直溜呢。”
    许大茂夹著的腿下意识地用了下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来:“就是就是!不把傻柱打趴下,咱们就甭打算在这院里有威信!”
    “这小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就没把我放在眼里面儿!”刘海中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基本上就是咱们这院的祸根。
    阎埠贵直接给傻柱来了个一锤定音,之前阎解成被抓那事儿,这20多块钱,他能记傻柱一辈子。
    许大茂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傻柱算个什么东西?无业游民,还是个有前科的。您二位现在是院里的一、二把手,代表的是组织,他敢跟您们炸刺儿?”
    这话说得刘海中心里一动。
    现在这形势,傻柱要是再闹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他再横还敢跟组织对著干?
    就在三人统一了思想,许大茂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中院那边传来脚步声,傻柱双手插兜地从中院就溜达过来了。
    许大茂刚看见他,下意识地又夹紧了腿,不自觉地跑到了刘海中的身后躲著。
    刚才那一脚,都快给他踹出心理阴影来了,那酸爽谁挨谁知道。
    但站在刘海中身后,他又有了点底气,勉强挺直了腰板。
    怕什么?他现在也是院里的领导了!
    “哎,你別走啊!”
    “我没走,我上哪儿去啊?”
    许大茂梗著脖子看著傻柱,旁边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呢,他也不能弱了气势。
    刘海中、阎埠贵加上许大茂,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著傻柱,架势倒摆得挺足。
    “怎么著?大茂,听说您荣升三领导了?”
    “怎么的?”
    许大茂挺直了腰板,反问了一句。
    “行!您三位是领导了,是吧?那我这群眾过来跟您这三位领导聊聊天,没毛病吧?您三位谁先来?”
    “傻柱,我们仨是这院的领导班子在开会呢!”
    阎埠贵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傻柱,现在他看著傻柱,就像是给出去的二十多块钱。
    “滚边待著去,还领导呢你?你知道领导姓什么叫什么,怎么走道,几个手指头?你明白吗?就你还想当领导?”
    “一个教书匠,尊重你是因为你是人民教师,背地里拽两句之乎者也就得了,还想当领导?”
    “领导得会聊天,你会吗?那不成徒弟了吗你?”
    有大领导的关係在身后,傻柱看著这仨自称领导的傢伙,都想笑。
    “就你们仨还领导班子?你们领导谁呀?领导你们自己个儿?跟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雨柱!”刘海中一拍桌子站起来了,“你这是什么態度?我们是院里面的领导班子,那是组织认可的。许大茂同志也是街道结合上来的年轻干部,你侮辱我们就是侮辱组织!”
    “哎呦喂,二大爷,您这是怎么说话呢?这群眾跟您们反映问题呢,怎么就给我扣上大帽子了?”
    傻柱也不著急了,往边上一坐,翘著二郎腿。
    “我作为一个群眾,我认为您从方方面面比一大爷差得非常远,你当不了这个领导。要想当也行,回家把家里捋顺了啊,不要跟儿子离心离德,把儿子管好了再管我,好吗领导?”
    “不是…我跟你说啊,傻柱!你就別赖我从今往后,我跟你过不去。”
    刘海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睛瞪著傻柱。
    “你看,一句话露底了吧!领导得有胸怀,宰相肚里能撑船嘛!您这好,肚子不小,装不下什么东西,跟我一群眾一样啊?”
    “一个七级钳工,车的东西也不错,当个工人阶级你怎么丟人了?还非要以领导的嘴脸出来丟人现眼,你就白日做梦吧!”
    “你——”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来了一句:“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阎埠贵在旁边打圆场:“哎呀,柱子,你少说两句。大茂现在確实是院里的干部,老刘也是领导,你这个態度確实不合適。要不这样,你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傻柱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刘海中,最后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正黑著脸斜眼瞪他呢!
    傻柱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行,道歉是吧?我道歉。”
    他往前走了一步,对著许大茂,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院都能听见。
    “许大茂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在院里踢你,我应该在外面踢你。在外面踢你,你就没办法在院里哭爹喊娘了。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注意。”
    “傻柱,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全院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本来这群人就是来看刘海中他们是怎么回事的,结果让傻柱这给闹了个大笑话。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刘海中脸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只有房间里的周峰在认真的看著自己的双穿门进度,96%!
    还得再加把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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