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8章 这次的祸闯大了  四合院:系统通两界,资源给国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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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派出所的事情安排好之后,赵所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偷眼瞧了瞧周峰的脸色。
    谁知道这位爷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喜怒。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没底。
    “周峰同志,您看…咱们现在就过去?”
    赵所长试探著问了一嘴,周峰点了点头。
    被抓的那小子叫严言,两个特別行动处的同志把他夹在中间,这会儿已经老实的像个鵪鶉似的了。
    在外面被枪顶过一回,又被压著走了一路,现在还得去他父亲的单位现一回眼,真是面子里子都丟尽了,也没有什么可耍横的资本了。
    秦京茹跟在周峰的身后,小脸儿红扑扑的,眼睛也直发亮。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经歷这种场面。
    被人拿刀劫道,然后掏枪把人嚇住,再押著人去派出所,现在还要去人家单位找家长。
    这事儿拿回到公社,都够她吹三年的!
    於莉虽然比秦京茹沉稳一些,但也是忍不住东张西望,两人挽著手,默默地跟在了周峰的身后,都没有先离开的意思。
    她也在好奇周峰到底多大的来头,隨身带枪,还有俩警卫跟著。
    派出所所长见著他,比院子里面的许大茂还能点头哈腰,客客气气的。
    一行人出了派出所,沿著胡同往东走去。
    墙根儿底下几个老头正下棋呢,看到这阵仗都伸长了脖子往这面瞧。
    “哟,这是哪家又出事了?”
    “瞅著不像一般人啊,那俩带枪的……”
    “得,少看少说,省得惹麻烦。”
    老头们嘀咕了几句,就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赵所长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跟周峰解释:“严言他爸叫严自强,在机械局下面一个厂子当科长。当年在战场上立过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上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呢。这人我了解,那是真耿直,就是…就是忙著工作,对孩子的管教少了些。”
    周峰听著,没接话。
    赵所长又看了他一眼,心里嘆了口气。
    他也是当爹的人,知道儿子闯了祸,当爹的心里什么滋味。
    可这事儿,他確实兜不住。
    持军械抢劫,还抢到了周峰的头上,这要是真往大了说,能不能保得住小命儿都未可知!
    正走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两辆吉普车停稳之后,几道人影从上面迅速的下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身材不高但很结实,脸上极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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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跟著六个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
    白玲的眼睛扫过面前几人,眼睛瞬间就盯上了跟在周峰他们身后的两个女同志。
    秦京茹正低头和於莉说著什么,俩人挨的倒是很近,挎著手臂,眼神还在瞄著周峰。
    原本还在往前快步走来的白玲步子猛地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走在最前面的孙越倒是反应快,几步迎上来:“周峰同志,接到消息我们就赶过来了。人都在?”
    周峰点点头,余光扫了白玲一眼,见她站在那儿没动,脸色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都在呢,我们这是和赵所长出来调查军械的事儿,白科长也来啦!”
    周峰主动打了个招呼,语气还挺自然的。
    但白玲嘴唇却是动了动,没出声。
    孙越轻咳一声,拿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白玲同志?”
    白玲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迅速收拾乾净,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周峰同志,辛苦了。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这话说的挺客气,但是和他俩之间的关係严重不符,就连赵所长都听出来语气里面带著的那股疏远的意思了。
    他左右看了看,虽然感觉这里面肯定是有事,但就全当看不见好了。
    秦京茹倒是没怎么在意,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从昨天周峰带她长的见识,见的李怀德副厂长,再加上今天给她买的手錶、呢子大衣,就已经彻底地將这姑娘的心扉给打开了。
    就贾张氏之前对她说的话,让她忙不迭地跑出房间。
    现在再想想,心里更多的其实是害羞,而不是抗拒。
    所以她压根就没把白玲当什么情敌,才会主动向其挥手:“白玲同志,您可算来了,刚才可嚇人了,那几个人拿著刀…”
    话说到一半,却是说不下去了。
    白玲看著她的表情,虽然带著笑容,但那眼神冷的都快能结冰了,让秦京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於莉赶忙在后面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行了行了,別说了。”
    秦京茹还有些茫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咋了?我说错啥了?”
    於莉没吭声,只用下巴朝白玲的方向努了努,又看了看周峰。
    她是真没明白秦京茹这姑娘在想些什么。
    人家周峰和白玲之间的事儿,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时候,你开什么口?
    秦京茹甚至都没感觉到心虚,反而是挺直了腰板,还衝白玲笑了笑:“白玲同志,您忙您的,我们就跟著周峰哥就行,不添乱。”
    呵…周峰哥…
    白玲撇了撇嘴,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孙越:“处长,那咱们跟著一起过去吧。”
    孙越点了头:“走。”
    一行人重新上路,气氛比刚才微妙了不少。
    白玲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跟谁较劲。
    赵所长小跑著跟上去给她指路,额头上又冒汗了。
    这么几步路,他当然不会是因为累的,主要就是这队伍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啊!
    严言被押在中间,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他虽然混,但好歹是受过教育的,脑子又不笨,看到孙越等人的架势之后,就知道这次自己的篓子捅大了!
    秦京茹落在后面,扯著於莉的袖子小声问:“姐,我咋感觉白玲同志和周峰哥不怎么对付呢?他俩咋了?”
    於莉白了她一眼:“你管人家咋了呢?那是人家两个的事儿。”
    就这傻大姐,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我就是问问嘛。”秦京茹嘟囔,“我看她看我的眼神儿不太对,好像我欠她二十块钱似的。”
    於莉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行了行了,人家可是市局的领导,你欠人家什么钱?咱就跟在后面看著就成了。”
    秦京茹哦了一声,眼睛却偷偷瞄著白玲的背后。
    要像是贾张氏说的,自己准备给周峰做小的话,以后是不是也得管白玲叫姐姐?
    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但她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机械局第一配件厂,离派出所不算远,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
    厂门口两扇铁柵栏门,门卫室里坐著一个看门的老头儿,见一群人乌泱泱走过来,先是一愣,等看清前面走的是赵所长,赶紧站起来迎出去。
    “赵所长?您这是…”
    “老严呢?”赵所长直接问。
    “严科长?刚才有人来通知了,说让他在门口等著,他出来有一会儿了。”门卫老头儿往外一指,“您瞧,那不就在那儿呢吗?”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厂门外头的大树下,站著一个人。
    这人四十多的年纪,身材高大,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当过兵。
    穿了件蓝布褂子,脸上的线条硬邦邦的,嘴唇紧抿著,透著一股子倔劲儿。
    只是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苦笑。
    严自强站在树下,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头捏得发白。
    他接到赵所长派人送来的口信,就知道出事了,而且出的不是小事。
    等看见一群人从胡同那头走过来,中间还夹著个垂头丧气的年轻人,就更是確定了这件事。
    那是他儿子!
    別看隔得远,但是那个走路的姿势、穿的衣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赵所长加快了脚步迎上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孙越就已经率先走了上来。
    “严自强同志?”孙越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我是特別行动处处长孙越,来调查一起持军械抢劫、意图伤害国家重点保护人员的事。”
    这话一出口,严自强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半天没发出声来。
    特別行动处…处长…
    虽然他知道家里那小子平时不干什么好事,但也都能找关係给压下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什么阵仗没见过?
    但確实是没想到今天亲儿子给他来了波大的。
    拿著他留作纪念的军刺,去抢劫国家重点保护人员,还把特別行动处的一把手给招来了…
    严自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孙处长,他…他没伤到人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孙越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先核实情况。”
    白玲走上前来,手里拿著个小本子,笔都攥好了:“严自强同志,请问您家里是否保存有一把五六式三棱军刺?”
    严自强闭上了眼睛:“有。”
    “这把军刺是从何处得来?”
    “是我从部队带回来的。当年在战场上,一直用这个。退伍的时候,就留作了纪念。”
    严自强的声音很低。
    这个年代还属於特殊时期,老兵將战场上带回的军刺作为个人纪念品保存在家中,也算是普遍现象,算不得违规。
    白玲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这把军刺,平时存放在什么地方?”
    “锁在家里柜子里。钥匙我自己带著。”严自强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是…是严言偷拿的?”
    白玲没接话,又问:“您是否知情?”
    “我…”严自强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但这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想起上个月,严言翻箱倒柜找东西,问他柜子钥匙在哪儿。
    他当时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隨手就把钥匙扔过去了…
    “是我的错。”严自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我…不该把钥匙给他。”
    白玲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同情的话,继续问:“严言平日里是否有其他不良行为?”
    严自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不太听话,他妈妈走的早,我一个人带他,忙著上班,顾不上管。他…他跟那些孩子混著,学了些不好的习气。之前也有过几次,跟人打架、偷东西,被派出所找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头,看著白玲:“但他以前就是小打小闹,我真不知道他会…会拿著军刺去抢劫!这要是早知道,我打断他的腿!”
    最后一句话,声音大得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严言在后面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爸…”
    “闭嘴!”严自强猛地转过头,眼睛红得嚇人,“你还有脸叫我爸?!”
    严言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吭声了。
    保家卫国的武器,被用来打家劫舍,这怎么能让他受得了?
    白玲合上本子,看了看孙越。
    孙越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严自强同志,情况基本清楚了。”
    白玲的语气倒是不重,但严自强的额头已经有些见汗了。
    “这把军刺虽然是您从部队带回来的个人纪念品,但被严言偷拿出去,用於违法犯罪活动。根据规定,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
    严自强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赵所长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他跟严自强是老战友了,也知道这人的脾气。
    “老严…”赵所长刚开口,就被严自强摆手拦住了。
    “老赵,你別说了。”严自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是我没管教好儿子,该咋办咋办。”
    赵所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退到一边。
    孙越看了看天色,对白玲说:“人先带回去,做进一步调查。”
    白玲点头,转身对那两个特別行动处的同志说:“带人走。”
    两个同志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严言。
    严言这会儿彻底慌了,腿都软了,带著哭腔喊:“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
    严自强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像是被人钉在那儿。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胡同尽头。
    他也只能靠著树干慢慢蹲下去,两只手捂住了脸。
    赵所长嘆了口气,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班长,小言这次…祸闯得太大了。已经不是咱们兄弟俩能替他扛下来的了。”
    严自强没说话,肩膀在抖。
    赵所长又说:“你也別太著急,孩子还小,该罚罚,该教育教育,总能…”
    “我不是担心这个。”严自强的声音闷闷的,从手掌后面传出来,“我是…我是觉得丟人。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部队。我把军刺带回来,是留个念想,是记著那些牺牲的战友。可我儿子拿它…拿它去抢劫…”
    他说不下去了。
    赵所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蹲在那儿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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