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营长趴在防御工事里头,透过射击孔往外瞅,嘴里嘖嘖两声:“他娘的,这炸弹是长了眼睛吧?瞅瞅那几辆,炸得这叫一个利索。”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兴奋得脸通红:“营长营长,咱啥时候衝出去?”
“冲什么冲?”冷营长瞪他一眼,“没瞅见还有几辆在那动弹呢?那铁王八的炮管子可不是吃素的。等著!”
正说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那声音跟老毛子的坦克不一样,更沉,更闷。
眾人回头一看,就见后方的树林子里头,影影绰绰钻出来几个铁傢伙。
“那是……”
“咱们的坦克!”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整个防御工事里头顿时炸了锅。
战士们扒著射击孔往外瞅,眼睛瞪得溜圆。
就见那一辆辆坦克从林子里驶出来,车体刷著草绿色的漆,上面披著偽装网,炮管子又粗又长,车体两侧整整齐齐五对负重轮,在雪地里头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五对轮!”有老兵一眼就认出来了,“59!”
“不对不对,”旁边一个新兵蛋子眨眨眼,“我看著咋跟咱见过的59不一样呢?炮管子好像粗了,车体也高了点……”
“管他一样不一样,反正是咱们的!”老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能揍老毛子就行!”
那几辆坦克驶出树林,並没有急著往前冲,而是在岸边一字排开,炮管子齐刷刷指向江面。
这时候,对面老毛子那几辆残存的t-62也发现不对劲了。
领头那辆坦克的炮塔转了转,似乎在打量这边的新对手。
“营长营长,咱这坦克能打过老毛子的不?”有战士紧张地问。
冷营长没吭声,他心里也没底。
59式对t-62,这事儿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t-62那是什么?
那是老毛子最新式的主战坦克,115毫米滑膛炮,能打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装甲厚得嚇人。
咱的59式…不是说不行,可跟人家比,差了整整一代。
可转念一想,刚才那几发反坦克飞弹,那几架飞机扔的炸弹,哪个不是把老毛子揍得满地找牙?
北平那边送来的傢伙事儿,好像就没有不好使的。
“瞅著吧。”冷营长说,“咱那坦克,八成也不是普通货色。”
他虽然不了解情况,但预估的倒是八九不离十。
59式正是后世军迷口中调侃的五对负重轮。
只不过,周峰给四合院世界带来的五对负重轮,可不是基础款的59式,而是在90年代才开始装备军队的最终魔改版59d!
如果说仿t-54a的基础款59式,在面对老毛子的t-62时,会出现威力不足,甚至还要靠反坦克地雷来拼命抵抗的话,那59d面对此时的t-62就是纯纯的降维打击!
虽然万变不离五对负重轮,但这两种坦克已经是不同维度的產品了。
冷营长的话音刚落,对岸的老毛子先动了。
那几辆t-62里头,领头那辆猛地喷出一股黑烟,履带哗啦啦转动,竟然主动朝前驶来。
后面的几辆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嘿,还来劲儿了!”冷营长乐了,“这是没挨够揍啊!”
这边岸上,那几辆59d纹丝不动,炮管子稳稳指著前方。
八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战士们手心都攥出汗来了。
就在这时候,领头那辆59d的炮口猛地喷出一团火光。
轰——!
那声音跟普通的坦克炮不一样,更脆,更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炮口腾起的烟雾还没散开,对面领头那辆t-62的炮塔上就炸开一团火花。
“打中了!”
战士们嗷嗷叫著跳起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辆t-62挨了一炮,炮塔上明显被击穿了一个窟窿,黑烟呼呼往外冒。
可它居然没停下来,还在往前开,炮管子还在转,像是要还击。
“这……这他娘的是铁打的?”有战士傻眼了。
就在这时,第二辆59d开炮了。
轰——!
这回打的是车身侧面。
那辆t-62的左侧装甲直接炸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东西呼啦啦往外掉,坦克猛地一顿,履带哗啦一声断了,整个车身往左边一歪,彻底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紧接著,第三辆、第四辆59d接连开火。
轰轰轰——!
炮声震天响,江面上火光一片。
老毛子那几辆t-62,有的炮塔被掀飞,有的车身被打穿,有的直接炸成一团火球。
剩下那辆见势不妙,慌忙倒车想跑,结果履带轧到冰面上的弹坑,车身一歪,炮管子戳进冰里,动弹不得。
整个战斗,前后不到五分钟。
防御工事里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战士们张著嘴,瞪著眼,看著江面上那几团燃烧的废铁,半天没人吭声。
还是冷营长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操!”
他平时极少说脏话,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他娘的是59?”他瞪著眼瞅著岸上那几辆坦克,“谁告诉我这是59?59有这能耐?”
旁边一个参谋咽了口唾沫:“营长,我来的时候听说…这次送来的是改进型號,叫什么59…59啥来著?”
“59d!”一个战士在后面喊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临来的时候听说是59d!说是配了105毫米高膛压线膛炮,都是在59的基础上改的!”
“105毫米?”冷营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老毛子的t-62,正面装甲最厚的地方240多毫米,咱原来的59式100毫米线膛炮,打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105毫米的炮,一炮能把t-62的炮塔打穿?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这59d还有啥能耐?”冷营长一把拽过那战士。
后者挠挠头:“我…我也是听说的,好像还加了啥雷射测距仪,夜视仪,还有火炮双向稳定器,能边走边打,不用停车…来的路上光听他们说了,也没怎么记。”
“边走边打?”冷营长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不是t-62的绝活吗?”
“咱…咱现在也有了。”
冷营长愣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好!太好了!让老毛子嘚瑟!让他们横!这下知道咱的厉害了吧!”
江面上,那几辆59d开始往前推进。
履带轧过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车体两侧的负重轮缓缓转动,在雪地上留下整齐的辙印。
对面老毛子的阵地上,乱成一团。
刚才那几分钟的战斗,把他们都打懵了。
指挥所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毛子上校瞪著望远镜,手都在哆嗦:“不可能…这不可能…那是什么坦克?59?59怎么可能打穿t-62的正面装甲?”
旁边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说:“上校同志,会不会是…中国的新式坦克?”
“新式?”上校一把摔瞭望远镜,“他们哪来的新式?59仿的是我们的t-54a!我们的t-62比t-54a先进整整一代!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外头又是一阵巨响。
他衝出去一看,就见他引以为傲的那几辆t-62,这会儿已经全趴窝了。
有一辆还在燃烧,炮塔歪在一边,里面的弹药被引爆了,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剩下的几辆,有的履带断了,有的车身被击穿,有的直接炸成零件状態,散落在冰面上,黑烟滚滚。
而龙国那几辆坦克,还在往前开。
“开炮!给我开炮!”上校疯了似的喊。
阵地上的火炮开始轰击。
炮弹落在冰面上,炸起一团团冰屑和泥土。
可那几辆59d压根不带躲的,照样不紧不慢地往前开。
偶尔有炮弹落在附近,溅起的碎片打在车体上,叮叮噹噹响一阵,人家屁事没有。
“这…这装甲…”上校彻底傻眼了。
他哪里知道,这59d的装甲,早不是当年59式那水平了,这可是领先了將近三十多年的技术。
不但正面加装了复合装甲,两侧还掛了反应装甲,t-62那115毫米滑膛炮,打上去也就是听个响。
这时候,领头那辆59d忽然停了一下。
炮管子微微上扬,对准了老毛子岸边的一个火力点。
轰——!
那火力点直接上了天。
混凝土碎块飞得到处都是,里面的机枪手连哼都没哼一声。
紧接著,第二辆、第三辆也开始点名。
一个个火力点被端掉,一个个阵地被掀翻。
老毛子的士兵抱头鼠窜,有的直接扔了枪往树林里跑,有的趴在地上装死,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念叨著啥。
“干倒了!”防御工事里的战士喊起来,“老毛子那边的火力点都被干倒了!”
“冲!”冷营长一挥手,“跟我上!”
战士们嗷嗷叫著冲了出去,后面的几个狙击手也找好了狙击位置,朝著老毛子的方向开始点名。
江面上,那几辆59d已经停了下来,炮管子指著对岸,隨时准备开火。
冷营长带著人从坦克旁边衝过去,追著老毛子屁股后头打。
这一仗,一直打到天黑。
等枪声彻底停下来的时候,珍宝岛这边的江面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十辆坦克装甲车的残骸。
老毛子的,咱们的——不对,咱们的一辆都没损失。
那几辆59d完好无损地停在岸边,车身上的漆都没掉几块。
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在那些残骸旁边转来转去,瞅瞅这个,摸摸那个,嘖嘖称奇。
“这辆,炮塔上一个大窟窿,一炮穿!”
“这辆更惨,直接炸成两截了!”
“哎你们过来看,这辆里头还有个老毛子,烧得跟黑炭似的…”
冷营长站在一辆t-62的残骸旁边,叼著根烟,眯著眼端详半天。
这辆坦克的左侧装甲上,一个大洞,边缘都捲起来了,里面的东西烧得一乾二净。
“105毫米…”他喃喃自语,“一炮干穿t-62的正面…这他娘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旁边一个战士凑过来:“营长,咱这坦克叫啥名来著?59d?”
“对,59d。”
“这d是啥意思?”
冷营长想了想:“八成是…『爹』的意思吧?”
战士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对对对!给老毛子当爹!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爹!”
第二天一大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前线。
击毁t-62坦克十一辆,装甲车二十多辆,打死打伤老毛子五百多,俘虏三十多。
龙国这边,牺牲五人,伤二十人,坦克零损失。
指挥部里,总指挥拿著战报,手都在抖。
“零损失…零损失…”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生怕看错了,“十一辆t-62,咱们一辆没损失?”
“一辆没损失!”来匯报的参谋满脸通红,“那几辆59d,连皮都没擦破几块!老毛子的炮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总指挥愣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好!太好了!这回看他们还敢不敢横!”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地图前,盯著珍宝岛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那几辆坦克呢?还在岛上?”
“在。冷营长说,请示一下要不要往前推?”
“往前推?”总指挥想了想,“推!推到江边去!让老毛子好好瞅瞅,让他们知道知道,咱龙国的坦克长啥样!”
“是!”
当天下午,那几辆59d就开到了江边,一字排开,炮管子直指著对岸。
老毛子那边的阵地上,静悄悄的。
別说坦克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偶尔有几个脑袋从掩体后面探出来,瞅一眼这边,又赶紧缩回去。
冷营长站在一辆59d旁边,叼著烟,眯著眼,瞅著对岸。
旁边围著一群战士,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营长,咱这坦克能开到对岸去不?”
“开过去干嘛?请老毛子喝茶?”
“不是,我就问问,能开过去不能?”
“能是能,”冷营长嘬口烟,“开过去干啥?咱有理的事儿,开过去就成没理了。就在这儿杵著,让他们瞅瞅,咱不是打不过他们,是不稀罕打他们。”
战士们纷纷点头。
正说著,忽然有人喊:“快看,对岸有人出来了!”
眾人抬头一看,果然,对岸的阵地上,出来几个人。
举著白旗,小心翼翼地往江边走过来。
“这是…要谈判?”
“谈判个屁,八成是想来瞅瞅咱的坦克长啥样。”
冷营长想了想,挥挥手:“让他们过来。正好,让他们亲眼瞅瞅,他们的t-62跟咱的59d比,差哪儿了。”
那几个老毛子过了江,被战士领著,来到那几辆59d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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