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现代,周峰也没閒著。
一个下午的时间將採购回来的粮食和各种物资分门別类的打好包,又特意去买了一个大功率的电棍揣兜里准备防身。
最后,户外用品里面的两个超大號的户外电源吸引了他的注意,又是一顿採购,这才放心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光还没大亮的时候,他就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四合院的家里。
“臥…槽?”
周峰提著大包小包,站在屋子当间儿,有点傻眼。
他走之前,这屋里虽然说不上多讲究,但也算是收拾的利利索索。
可眼下这门板都七裂八瓣的拼在那里,靠著个破门閂歪在那掛著,地面上更是布满了脚印。
这是遭贼了?
周峰的心里一紧,快步走到了厨房,但之前剩下的半袋子米还原封不动地杵在那儿。
这就奇了怪了,贼进屋,不偷粮食,那他图啥?
直到天色泛白,院里才有了动静。
端著搪瓷盆出来的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还在屋里面收拾残局的周峰。
“誒?周峰,你回来了?”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快步凑到周峰家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回来了,三大爷。”
周峰有些无奈的朝著四周比划了一下:“您给瞧瞧,我们家这是招了哪路神仙了?还是昨儿夜里单我这屋地震了?”
“您这可不是遭贼了,昨天是中院的…”.
阎埠贵咂咂嘴,刚要开口,就被一个蛮横的声音打断了。
“是我带著厂里保卫科乾的!怎么著吧!”
傻柱晃荡著身子从穿堂走过来,双手揣在裤兜里,斜乜著眼瞅著周峰,脸上掛著混不吝的得意。
“孙贼,小爷我明告诉你,盯上你了!你不是能耐吗?不是乐意拿米麵换那些封建糟粕吗?让小爷逮著机会,还举报你丫的!”
说完话之后,他直接下巴一抬,用鼻孔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朝院外走去。
他是轧钢厂正经八百的厨子,光荣的工人阶级,周峰一个无业游民,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真是他找人弄的?”
周峰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阎埠贵。
后者没吱声,只是朝著中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周峰瞬间明白了。
能让傻柱这虎波一主动跳出来担事儿的,除了贾家的那位寡妇,还能有谁?
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太给他们脸了,不就没换给她们粮食吗?还玩上埋汰的了!
这也让周峰的心里一阵膈应,他又不是许大茂,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兜里划拉。
仔细想想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能称得上好人的,恐怕也就娄晓娥了。
但这年头可不兴当曹贼,而且攻略娥子哪有那么容易?
真要学那些小说里瞎撩骚,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家当成流氓给举报了。
正经人家的孩子,谁没事儿乐意搞破鞋啊。
算了,还是先把娥子放一放,搞钱要紧。
只要有了钱,就算放弃这四合院世界,回现代包几个女明星……咳咳,想远了。
“不是,周峰,这事儿您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以去轧钢厂举报去,但我估摸著作用不大,他们都是一个厂子的,也没抓个现行儿,来回扯皮,根本说不清楚。”
阎埠贵看著周峰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还以为他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而生气呢,只能轻嘆一声,安慰他几句。
“放心吧,三大爷,我心里有数,您忙您的。”
和阎埠贵客套了几句,这件事也给周峰提了个醒。
他这屋子的防护实在太差了,门薄得像层纸,隨便来个人都能把门踹开,强行进屋。
隨手拨弄了一下地上的破门板碎片,那厚度,他自己使劲都能掰断。
看来当务之急,不是继续收老物件,而是得先弄扇结实的门!
“对了,三大爷!”
周峰衝著阎埠贵的背影喊了一句:“我这门坏了,得找个木匠打一扇新的,这回得弄个厚实点的,您给介绍一个靠谱的唄?”
阎埠贵闻言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周峰,仿佛他说了什么傻话。
“三大爷,怎…怎么了?”周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小周啊。”
阎埠贵嘆了口气,走回来几步。
“门这东西,能將就就將就。听大爷一句劝,直接去房管所报备一下,让他们派人来修或者换一扇就成。”
“木材现在多紧俏啊!周围那几个木匠手里估计也没啥好料子。为了一扇门,您去折腾这个,不值当!”
轻嘆了一口气,阎埠贵也不禁在心里感嘆,这年轻人就是不知轻重,区区的一扇门还要找关係走后门,万一因为这个事儿被人说道了,那不是因小失大了?
周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对对!您瞧我,这几天忙晕头了,把这事儿给忘了!谢谢您提醒,我这就去房管所!”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贪点小便宜,但这点人情世故和生存智慧,確实给周峰省了不少麻烦。
这年头办事,流程虽然繁琐,但风气还算正,没什么吃拿卡要的歪风。
周峰跑到房管所把事情一说,登了记,那边就表示会儘快安排木匠上门测量、修理。
门的事情算是有了著落,但周峰可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儿。
怎么整治秦淮茹和傻柱,他压根不需要自己费脑子琢磨。
自从知道了自己穿越的世界之后,他手机里的同人小说就不下几百本了。
虽然还需要根据现实的情况,得剔除那些yy过度、不切实际的方案,但剩下的靠谱点子也不少,足够他用了。
“嘿!著急忙慌装什么门啊?回头小爷我还得找机会再给你踹开呢!现在装上也是浪费!”
傻柱从外面下班回来,瞧见周峰皱著眉站在前院,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上来了。
他在这个院里,最亲的就是一大爷和秦姐,周峰把这俩都得罪狠了,还拿菜刀嚇唬过他,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下不来台。
如今能落周峰的面子,他岂能放过这机会?
“这位同志!”
正在给周峰家测量尺寸的木匠老师傅一听这话,脸顿时撂下来了,手里的尺子『啪』地一收,目光严厉的看向傻柱。
“你这是什么话?故意破坏公家財產,这可是严重的错误行为!”
傻柱虽然浑,但也不傻,当著外人的面自然不会认帐,只能梗著脖子辩解:“嗐!我…我就隨口那么一说,打哈哈唄!我还真能天天踹人家门玩啊?”
木匠也没惯著他,转头看向周峰,认真的嘱咐了一句:“同志,您这门,我给您用加厚的料子做。往后要是这都能被人弄坏了,您別犹豫,直接去找街道居委会王主任!让她联繫管片儿的派出所民警同志过来瞧瞧!”
“到时候,就得好好说道说道,这到底是人民內部的小矛盾,还是…有人对社会不满,故意搞破坏?这性质,可得区分清楚嘍!”
好傢伙!
听著这木匠说的话,周峰的脑子里就只有大大的三个字: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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