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牢白你是真神了!换作是我,大概率忍气吞声等风波自己过去。”
“你不是还说要在她们面前自杀,给人留心理阴影吗?”赵锋在一旁打趣。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们还真信啊?”杨坤挠挠头。
“我信了。”焦勇抬头。
“我也信。”冯万里推了推眼镜。
“好好好,你们几个晚上睡觉別太死。”杨坤故作凶狠地撂下一句。
“我希望你捅过来的是刀子,不是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哈哈哈。”
感觉男生寢室比较和谐,无论是成绩好还是成绩差的,都能聊在一起,可能就六个男生的缘故,所以更珍重抱团取暖。
“对了,下周是不是一中和三中要来我们学校了?”
“对,感觉三所学校的校长可以桃园三结义了。”赵锋开玩笑道。
“或者直接三校合一,我们就叫平阳市一中翠屏校区。”
李慕白心里也有些纳闷,四月一號才刚去过一中,这才隔了一个月,另外两所学校就来他们学校,难道下个月还要轮去三中?
算了,还是先好好学习吧,毕竟这周就要期中考了,上次他三校联考排名还掉了几名……
“associate,associate。”
“我写好啦!”
“stable,stable。”
“我又写好啦!
李慕白瞥了眼频频举手的陈秋禾,开口道:
“我还没写好,慢一点。”
“你怎么像个老头一样,什么都慢人一步,时间不等人啊,李慕白,今天周三,后天周五就考试了。”
他们的考试制度迎来了大变,周四不再作为考试时间,而是把周六作为考试时间。
学校美其名曰提前適应高三生活,实则是为了不侵占老师的上课时间。
幸好仅存的一丝人性还在,没有把整个周末都排满考试。
“慢一点,挺好的。”谢疏淡淡开口。
“呜呜呜,疏宝你偏心!拋开你和李慕白的关係,我和他可都是你的学生!” 陈秋禾故意装出哭腔。
“没有偏心,我只是说写太快容易出错,你看这个单词,因为赶速度漏了一个字母,考试时可不能只求快。”
陈秋禾吐了吐舌头,又立刻急切追问:
“怎么样疏宝,这次听写我和李慕白谁更厉害?”
她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看看。”谢疏拿起李慕白的听写本,“李慕白比你多对一个。”
“其实按理来说我应该和他一样的,有一个我明明记得,就是写太快漏了!”陈秋禾开始诡辩。
“那你高考时也写错一个单词,然后去和改卷老师说,看他给不给你分。”李慕白毫不留情拆台。
“只是一次超过我了,你还顺著杆子往上爬,和我来比比英语作文啊!”陈秋禾不服气道。
“嗯。”
李慕白点点头,当然不是他想比,而是语法讲完了,该练习英语作文了。
邓仪看著融洽的三人,一时间竟感觉自己有些孤独,她也不像李慕白和陈秋禾一样,需要英语辅导,唯一需要补习的地方就是数学。
算了,只要疏宝能开心就好,自从高二之后,谢疏那面无表情的表情终於多了一些生气。
或许她可以说:大小姐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她內心笑了下,隨后放下自己的笔站起身,无聊地看看文学社社团活动室的书架。
青风文学社社员作品选登。
她拿出一份校报默念出来。
秋客古诗十首,大抵文人都有过文青病,未成年人更是如此,邓仪默默吐槽这个笔名。
她不懂诗,只是隨意扫过几行,虽然笔名矫情,诗作却意外地踏实,没有感受到浮夸。
视线继续下移。
春屿古诗一首。
春屿?好奇怪的笔名,她又看回前一个作者。
“疏宝,这两个人是情侣吗?”
“哪两个?”
邓仪拿著校报走过来。
“就是这两个,一个叫春屿,一个叫秋客,听著就像一对,当然也可能是好朋友,但肯定有关係。”
话音落下,李慕白写作文的笔尖微微一顿。
“是情侣。”
“哈哈,看来我的第六感很准。”
“春屿?”陈秋禾停下笔,抬头思索,隨后恍然大悟,“听起来有点像蠢鱼。”
……
“同学们,让你们准备的篆刻工具都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
“开始篆刻之前,我再说几个要点和注意事项,第一……”
还没待老师说完,一些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对手中的石头开始动起手。
李慕白耐著性子等老师讲完全部內容才开始,免得不细心导致出错,那就废了一颗石头。
貌似大家刻的都是自己名字的繁体,都把字的繁体列印或写在了一张纸上。
他瞥了眼同桌王瑞,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草字头,王瑞立即用手遮起来,警惕地看著他。
“你刻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不是。”王瑞顿了一下,隨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刻谢疏的名字?
李慕白微微一怔,倒不是犹豫要不要刻,而是在想,究竟刻哪两个字。
他好似灵光一闪,先把想刻的繁体字写在纸上,再动手。
下一秒,他脑中灵光一闪,提笔在纸上写下想要篆刻的繁体字样,隨即动手雕刻。
第一个字刻得还算顺利,第二个字笔画过於繁杂,他一时用力过猛,直接刻坏了一块石料,只能重新换一块。
“哈哈,朕已成印,號令天下!”陈秋禾刻完最后一笔,得意地笑起来。
李慕白抬眼,她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刻好的印石,隨后又用印泥印在纸上。
“怎么是简体字?”李慕白疑惑。
“繁体字太难刻了,新时代当然要用简体字,难道不行吗?”陈秋禾理直气壮。
“也行,不过……怎么印出来是反的?”
陈秋禾低头看了看纸,又对比了一下印石,这才后知后觉:
“哎呀!我刻反了,应该反过来刻!你怎么不提醒我,你得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
李慕白不再理会,重新专心雕刻,他格外认真,不仅要刻成形,还要力求工整好看。
当最后一笔小心完成,他终於鬆了口气,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作品,他悄悄蘸上印泥盖在纸上——春屿。
勉强合格了。
“你刻好了吗?”谢疏的声音忽然响起。
李慕白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
“刻好了。”
“这个给你。”她递过来一枚已经完成的印石。
“我也刻了一个……给你的。”他声音低了几分,不至於让別人偷听去。
“谢谢。”谢疏浅浅一笑,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手中的印石上。
李慕白也同时看向她为自己刻的字——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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