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又在群里安排了辩位分工,李慕白做一辩,兰诗雨做二辩,谢疏自己做三辩,最后的四辩是陈秋禾。
李慕白粗略看了下每个辩位需要做的事,三辩好像最辛苦,要向对方的一、二、四辩各提问一个问题,还要进行质辩小结。
谢疏:“可以在网上搜下辩论赛,先看看熟悉下。”
肠粉之神:“冇问题!”
李不白:“好的班长。”
退出qq,打开b站,李慕白在搜索框输入“辩论赛”三字,第一条——“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他停了半秒,隨后手指往下滑,点开另一个视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
……
周六早上七点,李慕白早早起床了,他洗漱吃完早餐便坐在书桌前等待比赛开始。
言书:“比赛紧张吗?”
李不白:“有点,但还好。”
言书:“因为是线上?”
李不白:“嗯。”
言书:“马上九点了,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西岳省第一届初春中学诗赛群]
唐涛:“各位选手准备了,可以使用一些辅助工具,但作品必须原创,不能使用ai,也不能抄袭,一经发现,直接淘汰並公告处理。”
手机上的时间归零,诗赛群立刻放出一张二维码和对句主题——云。
也是经典题目了。
只有一个小时,他和言书已经商量好了,他出上句,言书对下句,最后由后者提交。
半小时后,李慕白把自己出的上句发给言书——縹緲凌空,漫掩青山千叠翠;
二十分钟不到,言书便把下句对了出来——蹁躚拂野,閒笼碧水一川烟。
言书:“可以吗?”
李不白:“可以。”
目前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下午是两点钟开始,感觉和考试差不多了,只不过“考试”时间没那么长。
等到下午两点时,唐涛发布了作诗的比赛主题——初春。
李慕白花了一个小时才写好,又用半小时修改,才觉得差强人意。
李不白:“我写好了,你写好了吗?”
言书:“嗯,我刚好也写完了,我们先相互看看。”
李慕白把自己的五律发过去,言书也发来一首七律。
……(有些诗作在网上可以查到,为保密,我作省略处理。)
言书:“怎么样?”
李不白:“可以的。”
言书:“那提交了。”
提交依旧是通过扫二维码,李慕白扫进去是一张类似调查问卷的页面,他填上自己的信息,又贴上自己的诗作,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才提交。
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等下周末再发布结果了。
言书好像有事,匆匆便下线了。
比完赛,李慕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陈秋禾拉进一个群里了,看样子是辩论赛的群。
何林:“@所有人 都加进来了吗?”
李慕白看了眼群人数,三十八个,人还真少,每队四个人,这看起来也没多少人。
何林:“都加进来了,我简单说一下辩论赛的赛程和规则……”
简而言之,下周一进行第一场,周三进行半决赛,周四进行总决赛。
除了周四是在晚自习期间,其余两场都是在下午六点到六点五十分。
何林:“比完赛我们会当场宣布胜负,会给晋级的队伍发放下一场的辩题。”
何林:“除了首场和半决赛是在我们辩论社活动室举行,总决赛则是在学校礼堂举行。”
嘶~大礼堂,那有点太出眾了,到时可能还有学校领导和其他班的学生来观看,李慕白心想。
何林:“今晚八点我们会进行抽籤,抽到相同辩题的队伍就是首场比赛的对手。”
何林:“另外,由於只有七个队伍,所以首场比赛会有一队轮空,轮空的队伍也可以来观看其他队伍的首场比赛。”
七个队伍,也就是二十八个人,比李慕白预想的还要少,看来这辩论赛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李慕白切换到[全女辩论队]群。
青禾:“晚上我来抽吧,我运气好。”
肠粉之神:“我运气也未尝不好。”
青禾:“你是兰诗雨?”
肠粉之神:“对呀。”
青禾:“大家记得把群名称改成自己的名字。”
看起来是在给肠粉之神说的,毕竟陈秋禾给谢疏和李慕白都有个人备註。
兰诗雨:“我开玩笑的[齜牙笑脸],你叫陈秋禾吗?”
肠粉之神陨落了。
陈秋禾:“对,我听李慕白说过你,你是在理科班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兰诗雨:“我在二班,你们班隔壁。”
兰诗雨:“对了,我们要不要线下见面沟通训练下?”
这是个问题,李慕白也赞同赛前见面,毕竟团队比赛肯定要互相先了解,商量下战术配合什么的。
谢疏:“明天中午两点到学校,方便吗?”
看起来谢疏是想等中午饭后来学校,这对李慕白来说都可以。
李慕白:“方便的,班长。”
兰诗雨:“方便方便。”
陈秋禾:“当然可以,疏宝。”
但是在哪沟通呢?兰诗雨和他们不是一个班,李慕白开始琢磨,隨后还是决定等明天到学校了再看情况吧。
叮咚。
肠粉之神:“我妈叫我明天和你一起,她跟杨阿姨说好了。”
住的近就是麻烦,虽然兰诗雨和他不在同一个小区,但是两家相距也就一公里不到。
李不白:“我爸只在下午空閒的时间开车送我,如果中午就出发,刚好是他们忙的时间。”
中午刚好就是饭点。
肠粉之神:“那就坐地铁唄。”
李不白:“没地铁。”
肠粉之神:“那李叔叔不开车送你,你咋返校呢?”
李不白:“走路过去。”
肠粉之神:“走路?!这可是有二十公里?当我是傻子吗?”
李不白:“多锻炼下身体,下个月可能要体测了。”
肠粉之神:“那你明天走路去吧,我打车去。”
李不白:“打车要四五十。”
別问李慕白怎么知道的,他有一次出发有点晚了,李父又不在,只能打车去了。
肠粉之神:“我让司机跟著你,我就在车上看著你走到学校。”
李不白:“我是坐公交车,你让司机跟著公交车吧。”
肠粉之神:“呵呵,公交车也行吧,早上十一点来你家,你记得收拾好,我们明天要早点到,不能迟到了。”
李不白:“不吃中午饭吗?”
肠粉之神:“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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