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班会课武昌国说了下元旦晚会的事,文艺委员张倩受命班级晚会总指挥一职。
“慕白李慕白,你要表演什么节目?”晚饭过后陈秋禾问他。
“不演。”
趁谢疏没在,陈秋禾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啊,xs想出一个话剧。”
“嗯。”
“嗯就完了?没点表示?”
“还要什么表示?”李慕白不解。
“比如说问问有没有女主是不是xs和有没有男主呀。”
“不感兴趣。”
“真不感兴趣吗?”
真对表演绝缘了,就是陈秋禾故技重施,他也不会就范,当然他也不信陈秋禾会说出来,上次估计就是假意威胁他。
“可以了。”晚自习杨沁老师把谢疏和李慕白拉过来进行最后一次改稿。
杨老师把作文本还给二人道:“你们回去重新誊在一张纸上,然后写上自己的年级、班级、姓名和家乡所在地,找个时间交给我就行。”
“谢谢杨老师指导。”谢疏微微躬身致以谢意,李慕白也跟著说了声。
终於结束了,日日夜夜的努力希望不是一场空。
“疏宝,你中午说表演话剧是真的吗?”晚上回到寢室,邓仪问道,其他人都看向谢疏。
其实班上许多女生有时候会觉得谢疏与她们格格不入,她们聊明星、聊番剧、聊八卦,但谢疏从来不参与其中,在这个班级能和她熟的估计只有邓仪和陈秋禾吧。
谢疏朝邓仪轻嗯了下。
“那你想好写什么了吗?”
“还没。”
嗯——大家面面相覷,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要不演骑士解救公主的话剧,谢疏演公主,我来扮演骑士,给坏人一枪一个窟窿,桀桀桀。”陈秋禾提议道。
“啊,秋禾,你说的太恐怖了!”叶漫琪道。
“先等等看疏宝有什么想法。”邓仪打住了其他人的提议,毕竟这个话剧是谢疏首先提出的。
谢疏没说话,她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思,但是还要完善下。
“大家积极报名节目哈,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高中元旦晚会了,有想法的都可以私下和我说下。”
趁周二下午综合实践课(实则自习课)的时间,张倩上来鼓动同学报名,不过也没多少活跃的就是。
十二月的天气愈发寒冷,体育课改在了体育馆里上,做了会儿热身便解散自由活动。
李慕白隨便找了个位置坐,这个天气他也不是次次都去天台吹风受冻,大多时候都是找个无人的角落,一坐就是一节课。
今天谢疏倒是没被拉去打羽毛球,同样找了个有桌椅的位置,涂涂写写,姑且当作是在改作文稿吧。
“李慕白別坐著啊,像个老头一样,来和我打对抗。”陈秋禾说道。
“对抗是什么?”李慕白抬头问。
“就是篮球1v1。”
“不打。”
“那你会玩什么?”陈秋禾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桌球。”
“哦嚯,我也会一点哎!那要不要去打打桌球。”
李慕白有点意动,说起来好像自从初三之后,好像就没碰过桌球了。
“快走啦。”陈秋禾把他拉起来。
“行吧行吧,满足你的要求。”李慕白扯回自己的胳膊。
“嗤。”陈秋禾不屑地笑了声。
“那没球拍和球怎么打?”李慕白问道。
“笨,去器材室借不就行了。”
呵呵,竟敢说我笨,待会打得你再起不能。
六中的器材室李慕白也只有当苦力的时候才来过。
当时高一还是搬运篮球,老师要上一节篮球课,他笨拙地运著篮球,一不留意篮球就滚了出去,最后还把谢疏的篮球也带走了,弄得好不尷尬,幸好当时是夏天。
记得当时还有“他是想要这种方式引起谢疏注意”的声音,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给他留下了印象。
陈秋禾熟练地借了两副球拍和两个球,在器材室老师那里登记姓名就领著他来到桌球檯。
六中的桌球檯可谓是十分稀少,在体育馆外李慕白没看到过,只有体育馆不起眼的角落,他才发现这两张。
手上握住的球拍也称不上是什么好拍子,不过有就行,还在乎什么。
“来来来,我先发球。”陈秋禾说道。
“开始吧。”
他做好架势等待对方发球。
陈秋禾左手拿出球往台上一丟,隨后反弹在空中,右手握住球拍向前,扑了个空…
李慕白不解地看著这一幕,你不是说你会桌球吗?
“等等,我这具身体还没適应好。”
夺舍了不是,还没適应好身体。
陈秋禾再次发球,这次终於打过来了,不过球却被打得高高的,形成一个拋物线。
难道是不会发球?李慕白像以前一样接球打过去,对方没接住。
“哎哟。”合著陈秋禾根本不会打桌球。
之后李慕白调整了下自己的节奏,隨便打打就行了。
在李慕白餵了几个球后,陈秋禾也慢慢適应了桌球,开始能接一些较快的球。
“不错不错。”
李慕白循声看去,才发现不远处站著一个中年人,他拍著手笑道,而后来到陈秋禾旁边说:“小姑娘能不能让我和这个小伙子打打?”
“可以的叔,我刚好休息一下。”
“小伙子可要认真了啊,你叔我年轻时候可是经常打桌球。”
李慕白看了对方一眼,西装大衣,白色衬衫,针织马甲,莫非是哪个领导?
“小伙子,你先发球吧。”对方笑呵呵道。
李慕白收起和陈秋禾打的状態,先打出个试探球,摸一下对方实力。
中年人看见球弹在台上,右手摆出架势,就是一个杀球,李慕白堪堪接住。
我勒个豆,有实力的。
李慕白和中年人开始打得有来有回,陈秋禾则站在旁边观看。
记得网上有个帖子是说和领导打球不要力压对方,也別输的太明显,最好是有来有回,最后惜败一两个球。
不过对某些领导不適用,因为这些人说不定已经打了几十年球了,完全用不著年轻人让他。
打了近十几分钟,李慕白感到有些累了,在贏了一个球后,中年人摆摆手道:“得了得了,今天就打这,还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啊。”
“下次有机会再来打。”他把球拍放下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陈秋禾,你还打吗?”李慕白看向站在旁边的陈秋禾。
“不打了,你太厉害了!竟然能打过扫地大叔。”
原来是学校的扫地僧,穿的跟个领导似的,差点以为碰到小说里的情节了。
咻!
“吹哨了,收拾收拾,回去集合解散下课了。”
“嗯。”
李慕白朝队伍那边看去,却看见一个人也在看这里,谢疏?她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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