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嚇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满脸慌乱地想要挣脱。
沈厌却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乱动的长腿,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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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看著她这副悽惨的小模样,沈厌胸腔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与疼惜。
修长的手臂將人捞起,他温柔地捧住她的小脸,
將那些破碎的呜咽全数吞入腹中。
男人缠绵的亲吻,一点点抚平了她的焦躁与不安。
直到蛰*的野兽,终於露出了獠牙。
声音在安静的林间传开。
沈厌发了狠地折腾著身下这具娇软的身躯。
所有关於洁癖的规矩,都在这无与伦比的畅快体验中化作飞灰。
他只知道,自己要彻底占据她的全部。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低*了一声,抱紧怀里的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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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次的,消耗了姜梨身上仅存的力气。
可沈厌眼底的墨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浓郁。
他坐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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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姜梨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双手勉强环住他的脖颈。
这活阎王的体力根本不是人。
男人的大掌轻抚著她汗湿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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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好在周边的人群早就散尽,只有晚风还在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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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怎么品尝都觉得不够。
夜色深沉,这场属於两人的疯狂角逐,还远远不到画上句號的时候。
姜梨趴在男人的肩头,嗅著他身上混杂著汗水的冷杉气息。
这种完全被包容占据的感觉,出乎意料地让她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决的財团掌权人。
此刻却甘愿褪下所有矜贵,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野外与她不知疲倦地纠缠。
这样的认知,极大地满足了她那点微小的虚荣心。
沈厌对她的在意,比她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他平时在公司也这么野蛮的吗?我的腰肯定青了。】
奶牛猫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別人眼里的沈厌,那是隨时能把人沉江的活脱脱一尊煞神。】
【也就只有你,还能让他费尽心思在树林里铺外套。】
【......那是他发疯!】
【宝,別装了,你心里明明乐开花了,
这体验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
系统的话,让姜梨无从反驳。
她確实很享受这种,被顶级男人完全独占的感觉。
哪怕过程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但那种被极致在乎的情绪价值是无与伦比的。
轻柔却又极具目的性。
........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高高在上的財团掌权人,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与规矩。
只为了將她彻底拖入这无边的慾海中。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姜梨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任由男人帮她重新穿上裙子,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將她裹紧。
沈厌將人打横抱起,朝著林外走去。
沈厌修长有力的双臂,毫不费力地將人打横抱在胸前,
步履稳健地踩著一地枯叶。
从树林深处往外走的每一步,男人的步伐都透著上位者不疾不徐的从容与饜足。
方才的一番荒唐折腾,让姜梨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只能软趴趴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本以为沈厌发泄完了那一通翻江倒海的莫名飞醋,此刻肯定是带著她回別墅。
可姜梨眼角的余光扫过毫无亮光的窗户,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大门的方向。
察觉到怀里娇弱躯体的不自然僵硬,沈厌垂下深邃冷锐的眸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漠狠厉的黑眸,此刻还沾染著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
下頜线条锋利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刀裁,喉结在夜色中撩人地滑动了一下。
明显还在压抑著某种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念头。
男人极其恶劣地將她往上顛了顛。
姜梨眼眶边缘泛著惹人怜爱的薄红,小巧挺翘的鼻尖,还透著刚才哭喊出来的粉色,
问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只,隨时准备逃跑受惊的小兔子。
沈厌並没有出声作答,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继续向前走。
这种冷麵活阎王生人勿近的架势,让姜梨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老男人该不会是,对这种毫无遮掩的野战食髓知味,打算换个地方,继续毫无节制地折腾她吧。
【统子,这活阎王不会还没完吧?我真的要废了。】
【宝,先別慌,这行进路线看著不对劲。】
前方是a大南区的音乐楼。
如今声势浩大的校庆活动刚刚结束,几乎所有的师生都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体育馆那边,
这里更是人跡罕至,连仅剩的照明灯都坏了三两盏。
“沈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不回別墅吗?”
“看点东西。”
这四个字,让姜梨更慌。
这时间,这地点,她裹著他的外套,被他抱进空荡的楼里,能看什么正经东西?
沈厌垂眼看向怀里的姜梨:“怕?”
“你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旧帐。”
姜梨怔了下。
旧帐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威胁更让人没底。
她还想问,沈厌已经抱著她进了音乐楼。
楼道昏暗。
墙上贴著校庆演出表,公告栏上的海报被风吹歪。
高跟鞋被沈厌拎在手里,她赤著脚缩在外套里,脚踝从衣摆下露出一点,白得晃眼。
沈厌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停,把外套往下扯了些。
这个动作很克制。
偏偏越克制,越让姜梨想起刚才他失控时的样子。
她耳根发烫,不自在的晃了晃jiaojiao:“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得动?”
姜梨沉默了。
走当然能走,只是姿势大概会很丟脸。
沈厌看她敢怒不敢言,眼底的阴沉淡了些。
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稳她的腰,掌心热得厉害。
“刚才还挺会嘴硬?”
姜梨抬眼瞪他。
这人居然还好意思提。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
空气中隱隱约约飘来一阵,极度不和谐的奇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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